PS：今儿的成绩也不算太理想啊，下一章有彩蛋，但是看来只能留到明天了
第六十三章、最初的夜谈
简而言之，在得到外在的魔力支持之后，螺湮城教本就拥有了像caster一样的“独立行动能力”…不，这么说或许不太合适，正确的说法理应是“caster之所以能够拥有这样自由行动的能力多是拜这本螺湮城教本所赐”。
“那么…刻印虫早就停下了？”
魔力供给方面得到了保障，这和司仪之前的预料并无二致，但实际上这份魔力还是经过雁夜这件中介来进行传递，尽管预料中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此地姑且还是确认一下。
可意外偏偏接踵而至。
雁夜摇了摇头，他的音色早就非常虚弱
“不，就算是使用从魔导书那里抽取的魔力，体内的刻印虫还是会被刺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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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是刻意为了报复之前司仪的隐瞒一样，雁夜的嘴角直到这时才牵出一抹浅笑。
“可是我从此地面找到了更好的解决办法。”
他一页一页的翻动着书页，然后终究在之前的某一页停住脚步了动作。
那之后，就又一次是大段咒文的咏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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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酒窖的大门，将caster行踪暴露一事做了汇报之后，绮礼总算能够休息瞬间。
嘛，其实这也只是人类的本能在作祟而已。曾作为代行者的他早就没有了大多数普通人类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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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刚才将门关好之后，绮礼却猛然停住…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archer？”
作为时臣老师的servant竟然在他这里，在圣堂教会现身，不得不说这大大出乎了绮礼的预料。
“尽管数量挺少，可是质量比时臣房里的货色要好上许多。”
躺在沙发上的英雄王没有穿上战甲，而原本冲天盛怒的头发，也变成整整齐齐的刘海，唯一不变的，大概只有那桀骜不驯的王者气概。
“你这做徒弟的，还真是不肖的很啊。”
吉尔伽美什举起手中的酒杯，调侃着仿佛万年冰山一样的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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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何贵干？”
冰冷的声线并没有丝毫变化，绮礼的目光扫过满屋的狼藉，然后自顾自地开始整理被王者丢弃的美酒。
“只是看到闲得无聊的除了本王之外，好像还有一个人而已。”
“无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如果是在指绮礼自己的话那可是大错特错，他还真的是忙得不可开交。然而王者却没有注意他的意思，只是在昏黄的灯光下，继续摇晃着自己的酒杯。
“要不是这样，你这个早就被教会所保护的master也不会到处乱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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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礼沉默了片刻。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将散乱的酒瓶一件一件放回酒窖
“事到如今，又对契约心有不服了？吉尔伽美什。”
说到底，绮礼现在的奔波，也只是为了确保老师和这位王者最终的胜利而已。
“哈…”
一声失笑，王者似乎并不在意绮礼的冒犯，或者说，对于这件人吉尔伽美什有着特别的兴趣。
“是时臣邀我前来，并让我的身躯维持实体，最重要的是他对我行臣下之礼，所以我也得有所表示才行。但我真没思及，他是一个那么无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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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是对时臣老师的安排不满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哼…”
这一次，英雄王的冷哼中更多了几分轻蔑
“抵达‘根源之涡’？这获取圣杯的目的真是无聊至极…”
然后，两人之间的谈话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没错，只经过短短几年魔术师培训的绮礼同样不能理解老师对“根源之涡”的着迷，但毫无疑问，若是有甚么能让某个人好奇而产生追问的话，如此不顾一切似乎也没甚么可以非议的。
“对于‘根源’的渴望，是魔术师独有的天性，这可不是外人能够说三道四的。踏上通向‘根源’的途径，即是超脱到世界的‘外侧’，对于只对内侧有兴趣的我们而言，也就只能将其理解成‘无聊的动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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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绮礼终究找到了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毕竟，他参加这次战争仅仅是为了让时臣老师获胜而已，至于后者到底追求的是甚么，和他无关。
“原来如此…”
与其说是认可了绮礼的说法，倒不如说是享受着这场对话本身，英雄王饮下一口美酒，随后首次转过身直视着言峰绮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你又如何呢？绮礼。”
“你对圣杯有着怎样的追求？”
…
“我…我其实并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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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可能，圣杯只会召集对他有所渴望的人不是吗？”
是的…本应如此，这一节就算吉尔伽美什不说，他也明白
“我不懂，没有理想也没有夙愿的我为何会被选中。”
“没有理想，也没有夙愿，那么去追求愉悦不就好了？”
对于神父言峰璃正之子言峰绮礼来说，这件无处下手的难题，在英雄王眼中却不值一提…或者说理所那是自然。
“开甚么玩笑！愉悦！？”
几乎想都没有想，绮礼就否定了这件答案…这件与他接受数十年的教诲背道而驰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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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叫我去染指那罪孽深重的堕落吗？”
“罪孽深重…堕落？”
英雄王终于笑出声来
“哈哈，绮礼，你到底为何会把‘愉悦’和‘堕落’联系在一起？的确，因恶行产生的愉悦会被称为罪孽，可也有因为善行而产生的愉悦不是吗？”
“…我没有愉悦，即使努力寻找，依旧一无所获。”
对于他这件发扬善行的神父来说，若是善行就是愉悦的话，那么他应该早得幸福才对…然而没有，他只是继续着无尽的求索而已。
“绮礼，愉悦这种东西并不是‘有’或者‘无’，只是‘知’与‘不知’的区别而已，也就是说…”
坐正身体的英雄王好像陡然意识到了甚么，随后他脸上的趣味便显得更加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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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原来如此，言峰绮礼，你真是让本王对于越来越感兴趣了，那么不知愉悦为何的你就先来陪本王娱乐一下吧，绮礼，从现在开始你不仅仅着眼于不仅如此五位master的战略和意图，顺便也去了解他们的追求。”
吉尔伽美什在这位年轻神父的身上看到了可能性，比远坂时臣还要有趣得多的可能性。
对于他而言，获胜只不过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因此至少去探求战争中的每某个诉求，那才是真正的享受。
现在，“最古之蛇”早就发现了最甘美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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