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丑出现
妖月照耀之下的地面，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地面开始不断开裂，腐烂，变得坑坑洼洼，千沟万壑。而且，腐烂的臭味不断从裂开的地面传来，这腥臭实在让人反胃到了极点，而章三直接就是开始呕吐起来。
“这……这甚么味道，死了至少几千年的人才会发出这味道啊。”
“真的好臭。”张星也不由得捏住鼻子。
而银羽也逐渐注意到……发生变化的不光只有地面。附近的商店，房屋，无一例外，墙体都开始大范围地开裂，显得很是陈旧和破败。仿佛，众多年没有人居住的一座死镇一般。
梁冰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按捺不住的他只好问柯银羽：“柯小姐，我们，该如何做啊？你有没有想出什么生路来？”
在无法联系李隐的现在，柯银羽成为了梁冰眼中最大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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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羽此刻也不心知该说些什么好，而走着走着，忽然，经过了一家商店的时候，银羽通过橱窗看了一眼那商店内。
那似乎是一家布料店，里面放置着许多五颜六色的衣料。还看到里面有一台缝纫机。
而银羽看见缝纫机的瞬间，脑海里闪过一幕。
“阿慎，将来我来帮你做衣服吧，我学过几年缝纫，因此没有多大问题。”
对于女红也从来都颇有兴趣的银羽，曾经那么和阿慎承诺过。
此刻看到缝纫机，她一时看得出了神。
“怎么了？柯小姐？”张星见她有些出神，便问：“这家店有什么问题？”
“不，没甚么。”银羽刚回过头去，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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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然又将头看向橱窗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如何会？”
那台缝纫机放置的位置，比刚才发现的，要距离橱窗近了许多！
这绝对不是错觉！
这让银羽立即警惕起来。而另外三人，明显还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马上转身离去这里，还是，按理来说，这种危险理应立即远离，可是，也不排除这可能是公寓给出的生路提示。
不过权衡再三，始终是太过危险了，还是离开为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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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回过头说：“我们走。”
“柯小姐！”张星立即大叫起来：“你，你看！”
回过头去一看。
银羽赫然看到，她自己的头颅竟然放置在那缝纫机上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而更恐怖的事情还在后面！
不心知从什么时候起，某个把脸涂抹得极为古怪的小丑，竟然出现在缝纫机前，开始将其操作起来，缝纫机的针尖瞬即插入自己的头部！在那一瞬间，自己的头颅竟然惨嚎起来！
银羽的脸瞬间变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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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当机立断喝道：“逃！”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都撒起腿来远离这家商店，但是那惨嚎和尖叫声却依旧不断回荡着，不管跑了多远，都还能够听到，简直是要将人的灵魂也撕裂一般的叫声！
而当银羽把目光转头看向两旁的时候，才了然为何这叫声始终回荡在耳边！
无论跑到哪里，两旁的房屋的窗口内，都行看见那小丑就将针或者尖刀插入自己的头颅，头不断飙出鲜血并且尖叫着！
无论跑到哪里都一样！
犹如这个小镇有着无数的小丑一般，跑到任何地方，都能发现这件小丑！
这就是赵钰姗和梁冰提过的小丑？
终于，面前终究出现了一条巷道，冲进去以后，没有再看到窗口。在奔跑过程中，尽管一直左顾右盼，但始终小丑没有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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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所料这时候梁冰脸色惨白地说：“是这家伙，我之前看到的就是这个小丑！”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我跑不动了。”最胖的章三终于支持不下去了，扶着膝盖说：“你们……你们等等我啊。”
可是哪里有人理会他，张星还抛下一句话：“脑残才会等你！”
章三只好继续追上去，然而，眼见那三人拐过一个转弯口，他再追过去一看。
前面还是一条长长的路口，可是那三人，却看不见了！
而梁冰他们跑了一段，回过头去一看，章三真的没有再跟来。
“这……”张星停住脚步，略微有些挂念地说：“这死胖子不会真的掉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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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回去找他？”梁冰也犹疑起来，毕竟一起住了那么长时间，多少也有感情了。何况住户们互相之间也有兔死狐悲的心态，只要不是损及自己，能帮还是尽量多帮的。
但是，梁冰刚要往后迈出一步，却只见拐弯处，一只黑色的靴子伸了出来！
章三穿的可是运动鞋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顿时梁冰不再犹豫，立即回过头，三人再度飞奔起来。
而章三跑到前面，如何也看不到那三人了。
“这……这是去哪里了？”
他一时恐惧起来。莫非，那三个人都被那个小丑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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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可能吧？
不，有什么不可能的？血字指示地点的鬼魂，哪某个不是诡异莫测的？
胖子章三顿时大为惊恐，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此刻，只有双手合十，不停地祈祷所有东西方的神明。
怎么办？该怎么办？
胖子章三最后还是决意先尝试逃回去看看。
跑出巷道到了大街上，再一看街道上，两旁房屋的窗口内，早就看不到那小丑了。尽管章三略微松了口气，但依旧充满恐惧地盯着四周。
说来奇怪，明明天空中有个那么大的月亮，可是，却还是感觉很暗。街道上，尽管还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但稍微远一点的景物，就非常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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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丑，会不会从这黑暗中的某处出现，来杀自己？
章三想到此地，双脚就不停哆嗦。尽管知道血字指示会很危险，可是平时毕竟身侧跟着其他住户，也好略微壮壮胆子，可是现在独自一人。
实在太恐怖了！
到底公寓的生路是甚么？
章三摸了摸身上，想找出电话，但刚一摸出来，竟然发现电话自动关机了，如何也打不开。甚至换上应急的备用电池板，也无效！
面前黑暗的街道，犹如一只猛兽的大嘴，随时要吞噬掉他一般。纵然不出现鬼魂，也够恐怖的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赵钰姗用身体死死挡住大门，然而撞击却是一股比一股来得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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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撞击，她都感觉五脏六腑犹如都被震伤一般。
“别……别进来……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赵钰姗吓得早就面无人色了，她不想死啊！
可惜，门外的力气丝毫没有因她的哀求而有任何减弱的趋势。
赵钰姗盯着室内内还有没有可以充当障碍物的东西，但是，所有家具都被她拿到门前来挡门了，哪里还有其他东西？
这个时候，她只能扯起嗓子大喝道：“银羽！张星！章三！梁冰！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
而赵钰姗依旧不断大喊：“救我……救我啊！章三！梁冰！银羽！”
双手早就使足吃奶的力气抵挡，而门依旧不断震荡着，不过好像也真算结实，依旧没有坏掉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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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没有听到赵钰姗的喊声？”
银羽此刻依稀听到远处什么地方传来喊声，似乎，是赵钰姗的声音。
“我也听到了，”张星肯定地轻轻点头，说：“是赵钰姗吧？”
跑出那条巷道，那追踪的黑靴主人也没有继续追来。而赵钰姗的大喊声，他们则是听到了。
银羽对于章三的掉队确实感觉遗憾，但是也没有办法，这个时候谁也不敢回去找他。谁心知那个小丑会不会在那等自己呢？不可能为了某个人，把三个人的生命统统牺牲掉。
“这个方向！”银羽终于确定声音来源的方向，对梁冰和张星说：“我们去救赵小姐吧！”
赵钰姗早就感觉自己到极限了。门外那撞击的力气越来越强大了，门和墙壁的接缝处，早就出现了好几条裂痕，门本身也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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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丑，会进来的！
进来后，毫无疑问，会杀掉自己！
就在赵钰姗近乎绝望的瞬间，忽然，门外的撞击停止了。
赵钰姗几乎不敢相信，还以为是不是对方在蓄势来个最后一击。可是，过了十几秒后，依旧没有动静，她开始欣喜起来了。
莫非……这件小丑放弃了？
但，她不敢放松，依旧用力顶住门，并不时注意身后的窗户。
公寓……好像给这个小丑的限制是……没有穿墙和漂浮的能力？否则，不直接就行进来了？
对，一定是这样。这样一来，这个小丑也没甚么可怕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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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了口气后，她开始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只不过，她随即想到，还有一种可能，说不定那小丑去找甚么工具，来尝试弄开门，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能松懈！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于是她继续大喊道：“银羽！章三！梁冰……”
距离那座发出叫声的楼房，越来越近了。
银羽等三人终究来到了那处。
“是这的确如此！”银羽抬起头看向这座四层楼楼房的顶层，非常清晰地听到了叫喊声。
“赵小姐！”银羽大喊道：“你听见吗？我是柯银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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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叫声，银羽顿时大喜，她连忙冲到窗口前往下一看，果然是银羽他们三个！
有救了！
“银羽！”她立即喝道：“救我！我被困在某个室内里，小丑……那个小丑要杀掉我！你们想办法救救我，能不能，找个甚么垫子来放在下面，我可以跳下来呢？”
银羽皱了皱眉。
垫子？
就算真的有，从四楼跳下来，能够抵消多少冲击力呢？
不过，她立即开始想办法。
这时候，赵钰姗忽然思及，万一这时候小丑趁虚进入室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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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思及此地，她立即跑过去又顶住房门，继续喊道：“银羽，求求你救我！你的大恩大德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这时候，赵钰姗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她，缓缓抬起了头。
那个小丑，此刻正倒挂在室内的天花板上。
那张被涂抹得极为古怪的面孔，倒过来对着赵钰姗，发出恐怖的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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