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送回福利院？
这边，飘在半空的江眠看得无法扶额，最终还是松了口，轻轻点了点头：“行吃，但是不能贪多，就吃一点点。”
江呦呦立刻乖乖应下，小语气里藏着点得逞的软萌：“那好叭，呦呦就只吃一点点。”
只不过安玲就在旁边，江呦呦不想过多暴露自己能看见亡灵的事，全程都压着音色说悄悄话，语气里的小情绪藏得很深，并不明显。
而岑瓒又从来都陷在自责里，满心都以为小姑娘是怕自己、不敢吃，压根没察觉到，江呦呦的情绪的突变。
飘在空中的江眠无法叹气：“吃完小蛋糕想起漱口哦。”
此刻江呦呦嘴里被岑瓒喂了一大口绵密的蛋糕。
腮帮子鼓鼓的，根本张不开嘴，只能用力点了点小脑袋答应。
小脸庞上明晃晃全是藏不住的欣喜，甜得比蛋糕还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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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妈妈不能伸手抱呦呦，可一直都陪在呦呦身侧呀。
无论是当初被李爷爷接到村里，还是这几天刚到福利院里，妈妈都从来都都陪在呦呦身边。
呦呦入夜后睡觉怕黑，可是妈妈会从来都给呦呦唱歌。
妈妈刚才还夸呦呦真棒，帮警察叔叔抓坏人呢！
一思及这里，呦呦吃得更香了。
江呦呦小脸上的幸福感有多浓，岑瓒心口的酸涩就有多沉。
只不过是便利店随处能买到的几块小蛋糕，就能让这小家伙吃的这么开心吗？
“多吃点，多吃点，这些都是呦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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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办案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岑瓒，此刻表达心疼的方式显得很笨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呦呦只是乖乖咽下嘴里的小蛋糕，对着岑瓒轻轻摆了摆手，小声音软乎乎却格外懂事：
“不吃啦，呦呦只吃一点点就好。谢谢警察叔叔买这么多小蛋糕和零食，可是呦呦只能吃一点点，剩下的行分给其他警察姐姐、警察姨姨和警察叔叔吗？”
岑瓒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因为他看到了呦呦眼里对于其他小蛋糕的渴望：“呦呦别怕，叔叔说话算话，这些都是呦呦的，呦呦想吃多少都行。”
小家伙低着头，摇头叹息。
不能再吃了，因妈妈现在已经生气了。
但是又不能说出来是因自己牙疼妈妈才不让吃，要不然这些大人都会帮着妈妈劝自己不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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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瓒把这一切都当成了呦呦的小心翼翼，他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凶了让呦呦畏惧，正打算让安玲来劝劝呦呦，这时候，自己的电话响了，是白姐打来的。
“岑队，申请早就批准了，现在行对谢凯进行技术侦察了。”
岑瓒：“好，我现在就过去。”
他起身看向安玲：“安玲，辛苦你再照顾一下呦呦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心里隐隐觉得，大概是自己气场太强，孩子还放不开。等他走了，呦呦说不定就能安心吃东西了。
安玲立刻点头：“岑队您放心，交给我。”
岑瓒走到门口，刚要推门转身离去，安玲忽然想起甚么，急忙叫住他：“岑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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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
“旋即就要下班了，呦呦她……该怎么办？按规定，目击者做完笔录，理应送回福利院。”
这话一出，岑瓒的心猛地一紧。
他知道安玲说得的确如此，道理他比谁都清楚。可话到嘴边，他却怎么也说不出“送回去”三个字。
说不清是不放心，还是心底那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舍不得。呦呦毕竟是个活生生的孩子，他就算是警察，也没有理由强行把人留在局里。
就在他犹疑的瞬间，安玲又轻声补了一句：“可是福利院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好多老师都受了惊吓，在接受心理疏导，孩子们都陆续转到别的福利院去了。这件时候把呦呦送回去，真的让人放心不下。要不……先让我陪着她？我住局里宿舍楼，方便照看。”
这句话像是给了岑瓒某个最正当的理由。
他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紧张，蹲下身，平视着江呦呦，音色放得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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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你愿意……继续让这位姐姐陪着你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明明是在问孩子的意见，他握着拳的手，却不自觉地绷紧了。
【呦呦，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某个突兀的音色陡然在脑海里炸开，是系统。
【你现在就告诉警察叔叔，你爸爸叫秦寻，这样你就能被送回家了！】
【我们只要获得爸爸和其他家人的喜爱，就一定能让改命进度涨起来！】
“别听它胡说！秦家绝对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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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话音刚落，江眠马上厉声打断，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后怕与坚决。
被找回豪门是甚么滋味，她比谁都清楚。若不是当初对亲情还抱着一丝可笑的期待，她也不会在江家忍气吞声，被人明里暗里磋磨那么久。
她这辈子早就栽过一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甚么，都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再走一遍她的老路。
系统虽然搞不懂江眠一个亡灵怎么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却还是不肯退让，马上在呦呦脑海里加码劝说：
江眠轻声又坚定：“呦呦，听妈妈的，先跟警察姐姐待在一起。”
【呦呦，只要成功跟秦寻爸爸回家，改命进度一定会涨！到时候就能在系统商城换礼物了。比如，把你的牙齿全都治好，以后想吃多少小蛋糕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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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福利院刚出了这么大的事，早就乱成一团，把呦呦送回去她绝不放心。
只有留在警局，才是最安全的。
江呦呦抬头望向飘在半空的江眠，眨了眨大双眸，忽然弯起眉眼，甜甜应了一声：
“好～”
说完，她才转向面前的岑瓒和安玲，声音软乎乎地开口：
“呦呦要和警察姐姐待在一起。”
这话一出，岑瓒悬着的心瞬间放回，暗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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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玲更是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小家伙软嫩的脸蛋：“岑队，你就放心吧。等今天下班后，我会带呦呦回福利院取些她的日常用品。”
见劝说失败，因为改命进度长期停滞、能量不足的系统，只能无奈下线进入休眠，打算再寻时机劝说江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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