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28章 春宫出真功
古玩街离七中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
说是“街”，其实是一条弯弯曲曲的老巷子，两旁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摊位。
摊主们有老有少，有精明的也有憨厚的，唯一共同点是见人三分笑，开口就是“小兄弟，我这有宝贝”。
萧彰刚来到此地扫了两眼就判定了此地没有真正的宝物。
吴孟德一进来却眼睛发直。
倒不是被什么宝贝吸引，而是被某几卷“不可描述”物品晃花了眼。
春宫图、秘戏俑、欢喜佛、双修秘籍……
多个打着“传统文化”旗号的玩意儿摆得满坑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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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卧龙，你快看这件！”
吴孟德拽着萧彰的袖子，指着某个摊位上的卷轴。
萧彰瞥了一眼：“画工不错，细节不足。”
“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吴孟德贱兮兮地惋惜道：“但细节太足就没法拿出来卖了。”
“哦。”
萧彰又看了两眼不再理会，“你慢慢欣赏。”
他转身走向隔壁的摊位，留下吴孟德某个人对着卷轴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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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留着两撇山羊胡，见吴孟德感兴趣，立马笑成了一朵菊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兄弟好眼光！这可是明代汤玉虎的真迹！你看看这线条，这意境···
“不瞒你说，我收的时候也是花了大价资金的！”
吴孟德眨了眨眼：“汤玉虎？那个汤玉虎点雅香的汤玉虎？”
“对对对！就是他！”
老头一拍大腿，“风流才子画春宫，那叫一个专业对口！”
“多少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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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吴孟德双眸一亮。
“五万。”
“……”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吴孟德扭头就走。
“哎哎哎别走啊！”
老头赶紧拽住他，“小兄弟你要是真喜欢，咱们行商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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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长得一表人才，跟我年少时一模一样，咱俩有缘！
“这样，两万，不能再少了！”
吴孟德停住脚步脚步，回头看了看那卷轴。
那画上的女子……确实画得挺好看的。
“一千。”
老头脸色一苦：“小兄弟，你这是要我的命啊！一千我连本资金都回不来！”
“那算了。”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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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咬牙，“一千五！就当交个朋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吴孟德犹豫了三秒。
随后他掏出了电话。
五分钟后，吴孟德抱着卷轴，美滋滋地找到萧彰。
“卧龙你看！我淘到宝贝了！”
萧彰正蹲在一个摊位前，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青铜侯爵杯，翻来覆去地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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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也不回，“多少钱？”
“一千五。”
萧彰的手顿了一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吴孟德：“你说多少？”
“一千五啊。”
吴孟德得意扬扬，“我从五万砍下来的！厉害吧？”
萧彰沉默了三秒，拍打吴孟德的肩膀：“凤雏，你欣喜就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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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吴孟德眨了眨眼，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但他转瞬间就把这点疑惑抛到脑后，抱着卷轴继续傻乐。
萧彰摇摇头，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青铜杯。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见萧彰感兴趣，赶紧介绍：“小兄弟好眼力！这可是六千年前的青铜器，你看这纹路，这包浆···”
萧彰淡淡打断，“这是三年前的仿品，用的铜料不纯，因此分量轻。纹路是翻模的，线条软了。”
摊主脸庞上的笑容僵住了。
萧彰放下小鼎，站起身：“不过做工还行，摆着玩行。多少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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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叹了口气，“……五十。”
萧彰扫码付款，把小鼎装进口袋。
“五···五十就拿下了！？”
吴孟德呆呆地看着萧彰手中的青铜杯。
“别想太多。”
萧彰拍打吴孟德的肩膀，“说不定你的东西真值钱也说不准呢。”
“行吧···”
吴孟德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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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堡小镇，吴孟德的房间。
夜深人静。
吴孟德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摊开着那张“汤玉虎真迹”。
他盯着画，双眸一眨一眨，嘴角咧到了耳根。
萧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那个青铜侯爵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水。
他早就保持这件姿势五分钟了。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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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彰终于开口，“你大晚上把我叫过来，就为了让我看你眨眼？”
“不是不是！”
吴孟德兴奋地招手，“你快过来看！我发现了个超好玩的东西！”
萧彰放回杯子，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你看啊，”
吴孟德指着画，“你闭上一只眼看。”
萧彰照做。
闭右眼，睁左眼——画面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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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换另一只眼。”
闭左眼，睁右眼——
萧彰的眉梢微微一动。
在右眼的视角里，画中人物的衣纹线条明显移位了。
不是整幅画变样，而是某些线条像是被谁轻微地推了一把，错开了原本的位置。
“发现了吧？”
吴孟德得意扬扬，“再眨快一点试试，像我这样——”
他按照某种节奏快速交替眨眼，左眼右眼左眼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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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开始动了。
那些错位的线条在交替闪烁中，逐渐拼凑成连贯的动作。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画中的女子像是活过来一样，轻微地抬起手，又缓缓落下。
某个循环，两个循环，三个循环。
“怎么样？这可是动态图！”
吴孟德眨得眼眶发酸，但脸庞上全是得意，“我发现的！厉害吧？”
萧彰盯着那幅“动图”看了瞬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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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
吴孟德揉着双眸，“就冲这件，一千五就值了！就算是假画，能做出这种效果也···哎？卧龙？”
萧彰没理他，而是凑近了些，双眸一眨一眨，频率明显比吴孟德刚才快得多。
“你干嘛？想抢我风头？”
萧彰还是没说话。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些流动的线条，眉头渐渐皱起。
“如何了？”
吴孟德察觉到不对，“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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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
萧彰继续眨眼，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努力捕捉甚么。
那些线条在交替闪烁中拼成的画面，不只是“动”而已。
它们好像在拼凑某种固定的图案。
不是女子在动。
而是……
“有纸吗？”
萧彰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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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有有。”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吴孟德从床头摸出某个笔记本。
萧彰接过来，翻到空白页，捡起笔，开始画。
他的动作转瞬间，眼睛还在盯着那幅画，手里已经刷刷刷地画出线条。
吴孟德凑过去看。
一开始看不懂。
但随着萧彰越画越多，他的嘴越张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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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人体。
是经脉图。
密密麻麻的线条，标注着穴位的点位，还有——
“这……这是……”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萧彰画完最后一笔，放回笔。
纸上是一幅完整的人体经脉运行图，旁边配着几行小字。
第一行赫然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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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和合功·生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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