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灵泉改土，蔬菜丰产
天刚亮透，林栖柚就扛着一把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全新铁锹，往村西头的口粮地走去。
虽然空间里囤着够她吃一辈子的米面粮油，可在这件凭工分、凭口粮本吃饭的七零年代，土地就是农民的根。
她分到的这两亩口粮地，是她在村里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她光明正大搞钱的第一步。总不能一直靠着空间物资过日子，时间久了，难免会被人看出破绽，只有把地里的产出摆到明面上，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沿着田埂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她的两亩地跟前。
和村民们说的一模一样，这确实是红旗村里最贫瘠、最差的一块地。
地块挨着河边的低洼处，常年积水，土地板结得硬邦邦的，一脚踩下去，连个脚印都留不下。地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混着大大小小的碎石子，一看就心知荒了很久，之前分到这块地的人家，根本就没用心打理过。
也难怪林家人会这么痛快地把这块地分给她，换做任何一户人家，都不会想要这块“兔子不拉屎”的废地。
路过的几位村民看到她站在地头，都忍不住停下脚步，议论声顺着风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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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林家四丫头真来种地了！这地都荒了快半年了，板结得跟石头一样，能种出甚么东西来？”
“可不是嘛！这块地去年种玉米，一亩地才打了不到一百斤，连种子钱都收不归来，林家这是明摆着坑她呢！”
“一个姑娘家，没个男人帮衬，想种好这两亩地？难哦！我看她啊，不出半个月，就得哭着回去求林家。”
议论声里有同情，也有等着看笑话的，却没有一个人感觉，她能把这块废地种出花样来。
林栖柚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脸庞上没有半分沮丧。
别人眼里的废地，在她此地，却是块宝地。
这块地挨着河边，取水方便，虽然现在板结贫瘠，可她有灵泉水啊！那口能强身健体、改良万物的灵泉，别说是板结的土地，就算是石头地，她也能给它养肥了。
更何况，她空间里还有无数经过改良的高产蔬菜、粮食种子，比这个年代的老种子，产量高了不止一倍，口感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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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柚撸起袖子，说干就干。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先喝了一口灵泉水，瞬间浑身充满了力气，抡起铁锹，先把地里的杂草连根铲掉，再把土里的碎石子一块块捡出来，扔到地埂上。
原主的身体经过灵泉水的调理，早就不是之前那副弱不由得风的样子，力气比村里常年干活的壮劳力都不差。她干活麻利，动作又快又稳，一铁锹下去，就能把板结的土块翻得松松散散，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不到两个小时，半亩地的杂草和碎石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土地也被深翻了一遍。
就在她歇口气，准备喝口水的时候，地埂上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林家出息的四丫头吗？真在这刨地呢？”
林栖柚抬头一看，就见刘翠花和林建军站在地埂上，抱着胳膊，一脸嘲讽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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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花上下扫了一眼翻好的地，撇着嘴笑言：“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分了家就能上天呢！闹了半天，就只能来刨这块废地？四丫头，不是大嫂说你，这地连老爷们都种不出东西来，就你这小身板，别到时候累个半死，连种子都收不归来，饿死在这牛棚里。”
林建军也跟着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就是。现在知道后悔了？我告诉你，现在回去给奶奶磕三个响头，认个错，家里还能给你一口饭吃，不然等年底颗粒无收，我看你找谁哭去！”
两人一唱一和，明着是“劝”，实则是来羞辱她，想看她走投无路的样子。
林栖柚拿着铁锹，直起身子，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我种我的地，收不收粮食，跟你们有什么关系？管好你们自己就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怎么没关系？”刘翠花翻了个白眼，“幸会歹也是从林家出去的，到时候真饿死了，村里人还得说我们林家不管你，丢的还是我们林家的脸！”
“放心，就算你们饿死了，我也饿不死。”林栖柚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其有时间在此地看我的笑话，不如回去好好想想，如何凑钱给你家林建军娶媳妇。毕竟，没了我这三十块资金彩礼，你们家建军，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两人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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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军的亲事，就因林老太卖孙女换彩礼的事传开，女方家直接悔婚了，现在十里八乡都知道林家的德行，根本没人愿意把闺女嫁过来，这事成了林家最大的心病。
正如所料，林建军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指着林栖柚骂道：“你个小贱人！你给我闭嘴！”
“怎么？我说错了？”林栖柚冷冷一笑，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铁锹往地面上一顿，发出“哐当”一声响，“没事就赶紧滚，别站在我的地头上，脏了我的地。再敢在此地废话，别怪我不客气！”
她眼神凌厉，浑身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林建军和刘翠花竟然被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看着她手里的铁锹，知道现在的林栖柚早就不是之前那任他们打骂的软柿子了，真闹起来，他们占不到半点便宜。只能恨恨地瞪了她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等年底颗粒无收，我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林栖柚嗤笑一声，根本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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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粒无收？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块在他们眼里的废地，很快就会变成全村里最肥沃的宝地。
歇够了，林栖柚继续干活。
整整一天，她都泡在地里，把两亩地全部深翻了一遍，敲碎了所有的土块，清理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杂草都找不到。
等到太阳快落山，地里彻底没人了，她才挑着水桶，去旁边的河里挑水。
趁着四下无人，她意念一动，往水桶里滴了十几滴灵泉水，搅拌均匀之后，一瓢一瓢地，把翻好的两亩地，全都细细地浇了一遍。
稀释过的灵泉水渗进土里，原本硬邦邦的板结土地，以肉眼可见的步伐变得松软起来，原本发黄发硬的土壤，渐渐变成了肥沃的黑褐色，捏在手里，细腻又松软，带着一股泥土的清香，哪里还有半分之前贫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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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柚蹲在地面上，捏起一把土，眼里满是惊喜。
她心知灵泉水效果好，却没思及，改良土壤的效果竟然这么立竿见影！
这下，别说种普通的蔬菜粮食，就算是再娇贵的作物，也能长得极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趁着天还没统统黑，她又按照作物的生长周期，把两亩地划分成了好几块。靠近地头的半亩地，种上了生长周期短的小青菜、生菜、油麦菜、黄瓜、西红柿，这些蔬菜长得快，不到一个月就能成熟，正好能拿去换资金。
剩下的一亩半地，她种上了空间里的高产玉米、红薯和土豆，这些都是能当主食的高产作物，不仅能解决自己的口粮问题，多余的还能拿去卖，或者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忙活了整整一天，她累得浑身酸痛，却一点都不感觉辛苦。
她把空间里的优良种子一颗颗埋进土里，又浇了一遍稀释的灵泉水，把土盖好，这才收拾好东西，挑着空水桶，趁着夜色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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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盯着自己亲手打理好的土地，种下的种子，她心里满是期待。这两亩地，就是她在这件七零年代，光明正大搞钱的起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栖柚就迫不及待地往地里赶。
她想看看，浇了灵泉水的种子，到底能不能发芽。
刚走到地埂上，她就愣住了，眼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所见的是前一天刚种下种子的地里，竟然冒出了一片片嫩绿色的小芽！
尖尖的嫩芽破土而出，绿油油的，水灵灵的，长得壮实又精神，连一片发黄的叶子都找不到。尤其是那些小青菜和生菜，前一天刚撒下去的种子，今天竟然就长出了两片子叶，齐刷刷地冒了出来，铺满了半亩地。
要心知，这个年代的老种子，就算是在最肥沃的地里，最快也要三五天才能发芽，遇上温度不合适，甚至要一周才能冒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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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种子，仅仅一夜之间，就全部发芽了，长势还这么好！
灵泉水的效果，简直逆天了！
林栖柚蹲在地里，盯着这些水灵灵的嫩芽，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乐开了花。
照这件长势，用不了半个月，这些速生的青菜就能成熟上市，而黄瓜西红柿，不到一个月就能挂果，比正常的生长周期快了一倍还多！
“你这地，如何回事？”
一道低沉沙哑的音色，陡然从背后传来。
林栖柚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就见陆峥野站在地埂上，穿着军绿色的褂子，肩上扛着一把步枪，显然是刚巡逻完路过。
他正皱着眉，盯着地里齐刷刷的嫩芽，深邃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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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在地里长大，种了十几年的地，从来都没见过哪种种子，头天种下去，第二天就能发芽，还长得这么壮实。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林栖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站起身，快速在心里想好了说辞，笑着道：“陆队长，早啊。这是我姥姥家传下来的老种子，说是发芽快，产量高，我也是第一次种，没想到真的这么管用。我还自己沤了点肥，混在土里了，可能也有点用。”
他知道这姑娘有秘密，从她跳河醒来之后，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能干、清醒、浑身都是本事。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想说，他也不会追问。
陆峥野的目光落在她脸庞上，顿了顿，没再多问。
他只是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平整肥沃的土地，眼里闪过一丝佩服。
这块地有多贫瘠，全村人都心知，他也没思及，仅仅一天的功夫，她就把地翻得这么平整，还把板结的土地养得这么松软，就算是种了一辈子地的老把式，也未必能做得比她好。
“这地打理得不错。”陆峥野开口，音色低沉，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林家那几个人，前一天在村里到处说你坏话，还说要过来给你地里使坏。你某个人在这里，多注意点，有事就去大队部喊我。”
她连忙点头，真诚地道谢：“我心知了，感谢你，陆队长。又麻烦你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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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柚心里一暖，没想到他连这件都替她思及了。
“没事。”陆峥野摆了摆手，没再多说，只是又看了一眼地里长势喜人的嫩芽，才转过身扛着枪，继续往巡逻的方向走去。
林栖柚站在地埂上，盯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田埂尽头，才收回目光，低头转头看向地里的嫩芽。
阳光洒在嫩绿色的芽叶上，露珠闪闪发光，生机勃勃。
林栖柚的嘴角越扬越高，眼里满是笃定和期待。
盯着地里冒出来的嫩芽，我心里无比清楚，靠这块地，我就能赚到在七零年代的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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