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 治疗尾声
时间过得转瞬间，云茉结束了每日例行的净化治疗，就被系统告知，自己的精神力等级早就升到D级了。
向导等级通常来说觉醒后都是固定的，但据系统所说，自己是能通过净化精神暴乱和污染来提升向导精神力等级。
怪不得这两日一套治疗下来自己都没有脱力，原来是等级提升了，看来可以加大治疗力度了，只不过也意味着离完成治疗离开那天越来越近了。
想到这她不由得沉默，这么多天相处，她对这件半兽形态下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江溯不是毫无感觉。
但那也抵不过这种错位的身份带来的鸿沟，等治疗完成。
他依旧会是那高高在上受万众敬仰的联邦战神上将。至于现在这个黏人依赖纯粹又懵懂的半兽人。
只会存在于自己的记忆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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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庄园外面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殷副将，我们请到了都城最好的医师，现在只想确认一下上将大人是否安好。”
“这就不劳冯少将挂心了，上将的事情由我们第一军团全权负责，无需向其他人交代。”
“殷副将！我们数次上门求见上将大人，你一直推脱有何居心。”
“我说过，上将大人在静养，无关人员拒绝接见。”
下午，云茉不经意间听到大门处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时半会也不好突然离开，只得躲在树后探听对话。
“你！”对面之人被阻拦，一脸阴沉：“殷副将，你以为能瞒得了多久，有人可在战场上发现了江上将进入了狂暴状态……”
“冯少将，劝你说话前三思，造谣联邦上将的罪名我想你理应担当不起。”殷副将冷冷地指出：“捕风捉影的事当真就是真的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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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是吗？这次战场下来江上将从来都都闭门不出，联邦司令部高层已经颇有微词，不然你以为我是谁派来此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着冯副将冷笑一声：“闭门不出就能万事大吉吗？你最好给出个准确时间，不然下次来的人就不是你有资格拦的了。”
云茉偷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拿出通讯器给殷羽发了条信息：
翌日就可以。
殷羽拿出通讯器看了一眼，身体一怔，余光瞟向树后，很快反应过来收回视线，心里更加有底气：“我有没有资格不心知，但你某个少将肯定是没有资格探听我们上将的信息。”
说着殷羽身后的探出数支黑黝黝的枪口：“请回吧，这里不是你能进的。”
“殷羽，你，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冯正见他一点面子不给自己，又畏惧曙光军的武力值，值得忿忿不平地咒骂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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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暗道对方得意不了太久，最后阴毒地瞪了一眼，收队离开。
当日暮色时分。
咔哒一声打开门，就被一道身影扑过来抱了个满怀。
从殷羽写字间出来后，她沉默地握紧口袋里的东西回到了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想你…茉茉…去哪了。”江溯环抱着她的身体，将头埋在她颈肩小小地抱怨着分离的想念。
“只是出去办了点事。”云茉摸了摸他银白色蓬松的发顶，从他怀里出来，坐在床沿，向他招手：“江溯，过来。”
“茉茉…”不知道缘何，但江溯依旧乖乖的坐在她身侧，懵懵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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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做出了平时精神梳理净化的姿势，他才离远了一步，抬起头：“今天早上…早就治疗过了…”
他以为是云茉忘记了这件事，每次治疗后自己都很舒服，但云茉都是一副累极了的样子，今天为什么要来第二次？
“我知道，此日就是最后一次你就能…恢复了。”云茉解释道，今天午时看到的那幕让她对形势有了更明确的判断。
她非得做出决断，抛弃一切犹疑和不舍。
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这早就她能思及的最好的选择。
“好吧。”江溯听话地将额头贴上她的额头，他不明白恢复治疗甚么的，但他有些说不出来的不安感，他甚至不知道如何表达这种情绪，只得本能地言道
“茉茉…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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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茉怔住一瞬，闭了闭眼，她没有回应，只是言道：“我心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茉茉…恢复后也要在一起……”他似有所感，有些急切地确认。
“嗯……”云茉不知道如何回应，只得含糊不清地发出某个气音，下一秒，带着净化力气的精神力将江溯包裹。
精神图景内。
原本狂暴混乱的景象已然风平浪静，银色的闪电和无形的风旋托着她来到精神图景中央。
“你在骗他。”
精神图景中央的江溯精神体一针见血地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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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拉我进来就是为了确认这件吗？”云茉没想到自己的精神体竟然被反向拉入了精神图景中，
可能是这些日子双方精神力融合接触太多的缘故，又可能是因净化已经到了尾声，江溯本就强大的精神体已经恢复到到某种程度了。
“留下来。”江溯的精神体揽住她，不容退缩的直视她的双眸：“你想要甚么都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要的东西早就得到了。”云茉指的是殷副将给的报酬，她试图冷静地分析“我们本就只是交易，交易结束自然没有继续的理由……”
“可我不想结束。”他虽然只是一缕残存的意识，但这些日子他也能感受到外界江溯所经历的一切。
外面的他说喜欢她，何尝不是他想说的。
“……无妨，反正都会忘记的，江溯，今晚之后你醒来，我们就只是陌生人。”云茉音色很冷静，像是在反复做着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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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随着精神图景的越发清明，这件江溯精神体身影逐渐变淡，她心知等再次凝结的精神体就是以前那联邦战神了。
因此她狠下心推开他的精神体，离开精神图景。
江溯精神体看着逐渐消失在精神图景里的云茉，没有阻拦，又望了望自己淡去的身形。
感受着精神图景里那与自己的精神力纠缠不清的粉金色精神力。
眼神里写满了执拗和笃定。
云茉，你总说着忘记，可你不了然，
有些东西已然刻进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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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再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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