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3章 第一个客人
“《平衡之水》！”
伊恩又一次拿出了这张残缺配方，看了又看，没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只好收起。
之前心神传来示警，他就了然这东西不简单，这可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也许，它根本就不是什么中和药剂！克里斯汀不识货才将它交易给我。”
既然研究不出名堂，伊恩只好将它抛在脑后，不再去想。
他整理了一下红色衣袍，出门去找汉克。
一路上，行人看见伊恩身上的红袍，投来敬畏的目光。
汉克的住所是一间加固过的石屋，紧邻着中央石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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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粗哑的回应：“进。”
推门而入，汉克正坐在一张粗糙的木桌前，擦拭着那把宽仁战刀。
见是伊恩，汉克动作顿了顿，将刀放在桌上。
“伊恩。”他站起身，神色比平日里更加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局促，“我正要去找你。”
伊恩平静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汉克深深吸了口气，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诚恳的神色：
“昨晚……斯特林询问血脉药剂的事，我无法隐瞒。”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正式巫师的意志，在此地就是代表高塔的意志，不是我们这些学徒行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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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说谎，不仅自己会受罚，还会连累毒牙，甚至牵连更多的人，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伊恩盯着汉克的双眸，这位队长平日里沉默寡言，行事沉稳，此刻道歉却十分直接。
没有找任何借口，他能感受到汉克话语中的无法。
伊恩自己又何尝不是，现在心里还有些憋屈。
中央石塔里，他在搬出艾莉维亚后，还是被斯特林拿出一个他目前无法使用的东西，轻松换走了血脉配方和所有魔石。
要不是他稍稍挣取了一点利益归来，还不知道要难受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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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面板的帮助，成长的步伐远超一般天才，到时候，甚么东西拿不回来！
“我明白。”伊恩缓缓开口，语气平和下来。
“斯特林巫师亲自问询，谁也无法隐瞒，这件事，就此揭过吧。”
汉克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上放松了些。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看向伊恩，眼中闪过一丝感激，随即转为更深的郑重：
“还有……毒牙的事，我要谢谢你。”
他的语气变得格外认真：“今早出发前，我仔细感应过毒牙的气息，比前一天强了不止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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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牙身上的岩甲魔熊的气机极为明显，早就有些超出那些一般血脉家族的核心成员。
那股血脉力气异常凝练、活跃，没有丝毫虚浮或异化的迹象。
仅仅两瓶药剂，就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伊恩仔细回想了一下，他自己如何没有感觉到很强的血脉力量？
“当时服药时我昏迷了过去，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是面板帮助了我吗？”
他隐隐感觉，面板已经帮他将血脉中的杂质排除了体外，导致他除了会变个身，几乎没有甚么异能显现。
伊恩打断自己的猜想，看着汉克：“交易而已，他活着归来，给我带来岩甲魔熊的精血，便是双赢。”
话虽如此，两人都清楚，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战争前线，一支能大幅提升实力的药剂，价值远非普通的“交易”能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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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缓和下来，伊恩顺势问：“汉克队长，你对奥斯本家族了解多少？今天一大早送行时，其中有个老头，看我的眼神很是不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汉克眉头一皱，重新坐了下来，示意伊恩也坐。
“奥斯本家族……我了解的也不多，他们是高塔辖域内某个三流血脉家族，祖上曾出过正式巫师，但最近早就没落。”
伊恩认真听着，随着汉克的讲述，他心知奥斯本家族这次就来了八个人，之前“血蝠”袭击时死了一个。
“这么说，就只有那六个中级学徒在营地。”伊恩松了口气，敌人在他的应付范围。
那看他的老头，叫做卢西·奥斯本，是莱昂的叔辈，资质很差，靠家族资源勉强到中级，在家族中人缘极差。
“他们靠着莱昂的实力，平时行事有些蛮横，得罪了不少人，我大概就心知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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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告知，这些足够了。”伊恩很满意。
汉克摇摇头，犹疑了一下，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汉克也没问他，为何对奥斯本家族的情报感兴趣，这就很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伊恩，你给毒牙的那种血脉药剂……还有吗？”
他的音色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望，眼神灼灼的看着伊恩。
伊恩心中一动，知道真正的交易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从容地道：“我手里没有，但行接受订制，只是需要材料，岩甲魔熊的精血，越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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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汉克马上道：“精血我行想办法，灼热峡谷附近就有，那里尽管危险，但组织几分狩猎队，小心些理应能弄到不少。”
他这才想起，之前伊恩找他问过这事，当时没在意，原来是炼制血脉药剂。
伊恩看着汉克眼中的渴望，心知这件事算是成了。
“既然如此，我们行合作。”伊恩淡淡的笑言。
“我提供药剂，你提供精血，不过，我不收魔石。”
汉克一愣：“那你要甚么？”
“贡献点。”伊恩吐出三个字，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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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魔石不感兴趣，现在只要贡献点。”
仓库里那些好东西，伊恩眼馋很久了。
“一支药剂，你打算收多少贡献点？”汉克沉声问。
伊恩伸出五根手指：“500贡献点。”
汉克倒吸一口凉气，500贡献点！
汉克没有马上反驳，他眼神低垂，开始快速衡量。
这是什么概念？伊恩每日的基础任务才40点，加上额外的部分，也要十天才到这件数！
若是……他能拥有一支强化版【岩熊药剂】，实力将立即站在精英高级学徒的顶端，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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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500贡献点，贵吗？贵的离谱！
但值吗？汉克睁开眼，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值！”他吐出这个字，音色斩钉截铁。
“但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上次的战斗还没有结算，手头只有200多点。”
伊恩早料到这点，微笑言：“行预付，你先提供精血材料。
我炼制出药剂后，贡献点行分期支付，或者……用其他的方式抵扣。”
“什么方式？”
“情报，资源……在某些时候，需要给我几分支持。”伊恩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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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克瞬间明白了，伊恩不仅是在做交易，还在建立自己的关系网。
伊恩好像也有自己的敌人，他需要盟友，需要在关键时刻支持他的人。
而自己，作为营地老牌领队，在学徒中威望不低，营地内部也非铁板一块，正是他最合适的盟友人选。
汉克立起身来身，伸出粗糙的大手：“合作愉快，伊恩。”
伊恩也起身，握住汉克的手，两只手一粗糙厚重，一修长有力。
在这一刻，达成了坚实的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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