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谁是第一兽夫？
烈炎谨慎地弯下腰，擦去姜岁岁兽衣裙上的泥点子。
“衣服脏了。”
姜岁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儿，就这？
她心中涌起某个可怕的念头，轻声问道：“你不会是处女座的吧？”
她忽然顿住，想起山洞整洁有序的摆设，就连兽皮上的毛都是一顺溜的。
烈炎一脸迷茫，他郑重回答：“我是肉做的。”
“……哈哈哈哈哈，”姜岁岁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怎么也心知这个梗？太好笑了。”
烈炎尽管不懂她为甚么笑，但见她笑得开心，自己也咧开嘴，跟着憨憨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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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寻找了半天，眼见着太阳西落便往回走。
“小心！”烈炎见她心不在焉地往沼泽去，便拉住她提醒。
姜岁岁回过神来，她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冒着气泡的泥沼，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膛。
“真是太感谢你了……”她话还没说完，脑海中提示了一声。
她一脸震惊地望向那片看似普通的沼泽地。
“你终究归来了，翌日就是成年祭了，你要去吗？”花花抱住她。
“我都去过一次了，就不去了吧……”
花花有些失望：“好吧，你不去就算了。其实是我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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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岁这才想起，今年是花花的成年礼。毕竟只是个十六岁的小雌性，遇到这种大事，自然需要朋友的支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放心，会顺利的，我原想着明天去采些果子，要不这样，我下午再去，我翌日上午去陪你。”
花花一听，瞬间欣喜了：“太好了，小岁！有你陪我，我就没那么怕了！”
通天树位于部落禁地，两侧有古老的兽人石像守卫。
姜岁岁带着烈炎到的时候，部落的人早就来得七七八八了。
“姜岁岁，你某个废雌来也就算了，你竟然带他过来？那天要不是你们，我的阿达也不会死！”
小树是部落的良等雌性，她的第二任兽夫在烈炎变成野兽那日，为了救她，被掉落的石板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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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太阳部落的人，凭什么到禁地？”
“你们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部落里好些雌性围上来，对她进行围攻讨伐。
烈炎察觉到敌意和危险，马上挡在她身前，全身肌肉紧绷。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如何，还想在禁地打我们啊？
“族长呢，祭司大人呢，快来为我们做主啊！”
姜岁岁纤长的手指搭在烈炎肩上上，安抚似的捏了捏，“他属于我，自然也是太阳部落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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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之前的确有些异常，可是没害过任何一个兽人啊。小树，你的第二兽夫到底是不是因为他而死的，你心里有数。”
“你行骗她们，但骗不了我。”
姜岁岁目光灼灼，小树心虚地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
“总之，就是因为他，阿达才死的！”
“胡说，分明是你不小心踹倒了柱子，阿达为了救你，这才挡了石板！”花花气愤地冲出来，叉腰解释，“不只是我，我和澜苍都发现了！”
“的确如此，是这样。”
所有兽人都沉寂了下来，齐齐看向小树。
与小树交好的雌性还想出声辩解，高台上响起一阵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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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涂满油彩的问天祭司，拄着蛇头拐杖走了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都吵甚么？时间到了，参加成年祭的雌性们先上前吧。”
花花紧张地咽了口吐沫，在姜岁岁的鼓励下，徐徐上了高台。
这次参加成年祭的一共有五位雌性。
她们焚香祷告，叩拜行礼，洗手触摸通天树。随后，便会有叶子从树冠飘落，幻化成光芒凝聚的兽环，落在她们面前。
虫虫和小雨是良等，她们不由得松了口气，纷纷朝台下心仪的雄性挥手。
而花花的兽环明显要比她们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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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满意地点点头：“花花是优等，很不错！”
可小草没有这么好运了，她的兽环上的确有黑线，但几乎看不到。
祭司失落地摇头：“是低等，也算是有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小草脸色都白了，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一滴泪滑落脸颊。
“小草不哭，你早就比某个雌性强太多了，起码你有啊。”小树见妹妹哭泣，忍不住出声安慰。
无辜躺枪的姜岁岁表情一顿，她撇撇嘴，要不是看她们难过的份上，自己指定要回敬几句。
通天树上，又有一片叶子从容地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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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片叶子是寻常叶子的两倍大，通体金黄，散发着柔和而神圣的光芒。
祭司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都不要动！”她急切地喊道，声音带着颤抖。
“哎呦！”姜岁岁脑袋似乎被什么砸了一下。她痛苦地捂着头，气愤地看向小树，以为是她动的手。
“喂，你说我就算了，可你如何还打我？”
可小树竟惊愕地一动不动。
不只是她，在场的所有兽人，都神色各异，目光复杂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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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干嘛？”姜岁岁有些发怵，下意识靠近烈炎，“这些雌性不对劲，我们跑吧？”
“啊—西瓦达！兽神啊！我们部落终究迎来了圣雌！”忽然问天冲下台，举起她的手。
姜岁岁这才发现，空荡荡的兽环上满满的黑色。
“如何可能？她不是废雌吗，如何能是圣雌？”小树破防尖叫。
“小岁，圣雌？”一直不说话的族长，姜岁岁的雌母也发出了质疑。
问天拉着姜岁岁上了台，命她跪在通天树前。一番跳舞沟通后，便替兽神解释道：“小岁去年就是，只不过要通过兽神考验才能显现，而现在她通过考验了！”
姜女皇脸庞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抿紧嘴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复杂的族长，压低声音道：“你别忘了，她可是你的亲生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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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天，也没见姜女皇有动作。
问天心疼又无法地叹了口气，“你不疼小岁，我疼！”她朗声对台下所有兽人宣布，“你们当中，谁想成为圣雌的第一兽夫啊？”
现场瞬间沸腾！
几乎所有的雄性都举起了手。
雌性们发出“嚯”的惊叹声，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那还用说？自然是澜苍了！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不见得。我觉得是烈炎。她可是亲自救了他，还收留了他！”
“要我说，理应是最厉害的雄性！你们看，鹰族的第一勇士今天不也来了吗？他可是四阶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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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不是该嫁给姜重重吗？”
“别说了别说了！小岁要说话了！快听她选谁！”
高台上，姜岁岁盯着台下无数道热切的目光，又瞥向表情无辜的烈炎和脸色紧绷的澜苍，缓缓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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