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12章 这哪是吵架？这是揭棺材板啊！
要是真懂规矩，能干出这些事儿？
法就是照妖镜，照得见黑，也照得见白。
他不怕警察来，就怕他们不敢叫警察！
“李爱国，你强词夺理！”易中海脸涨得通红，“开会！全院开会！大伙儿一块评评理！”
他扭头招呼：“二大爷！三大爷！人都齐了，这就开大会！”
旁边从来都没吭声的刘海中一愣，刚露面的阎埠贵也停住脚，俩人对视一眼，眉头拧成了疙瘩。
李建业冷笑：“开啥会？老太太不是要报警吗？赶紧喊保卫科、街道办一起来！当面讲清楚——谁在胡搅蛮缠，谁在自卫还手！”
他才不接这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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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甚么“全院大会”，听着是调解邻里，实际早变味儿了——三大爷借着街道名头，搞成了自家审案台。
尤其易中海，三天两头开大会，指东打西，批完这件批那。
当年李爱国和他妈，就被拉上去挨批，搞得人见人躲。
李爱国忍了，李建业不买账！
讲道理？咱按法律讲！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别扯人情面子那一套——
我不吃这套！
“你别岔开！”易中海急了，“你走的时候不是说永不再回？现在又回来，问过大家意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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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我家，还得投票？”李建业嗤笑一声，嗓音清亮，“您算哪根葱？顶着‘一大爷’仨字，就真当自己是青天大老爷了？我走路喘气，还得给您递折子请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您猜如何着——您啥都不是！”
易中海平时装得忠厚老实，背地里精得很，专爱打着“情分”“体面”旗号绑架人。
嘴上全是大道理，手里全是小算盘。
标准的“好人面具，坏人内芯”——
表面慈祥，心里算计，嘴上说教，专坑老实人！
“叮！面对伪君子施压，你直击要害，寸步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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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发放：粮票5斤【表情】5张，飞鸽牌缝纫机票1张，现金30元，智慧+5！”
系统提示音，脆生生地响了起来。“李爱国，你——你刚才是不是骂我？！”
易中海脸涨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胸口一起一伏，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一句“伪君子”，像块烧红的铁疙瘩，直接烫得他脑子发懵。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大杂院住了几十年，谁敢当着全院人的面，这么直勾勾往他脸上甩巴掌？
还用三个字——伪君子！
这哪是吵架？这是揭棺材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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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是伪君子！”李建业嗓门拔得老高，字字像钉子，“别装了！别人喊你一声‘一大爷’，你就真拿自己当钦差大臣啦？！你说啥都是圣旨，别人张嘴就是犯错？！”
“醒醒吧！咱们同住某个院，谁也不是谁的下人！你没资格指东打西，更没资格替大家定对错！”
“李爱国……你、你简直目中无人！”易中海手抖着指过去，气得声音都劈了叉，“不敬长辈，不敬邻居，没见过你这么横的！我们院容不下你这种人！”
李建业冷笑一声：“容不下？我还嫌恶心呢！跟你和那老太太做邻居，我天天反胃！我为啥不给你面子？因为你早把‘尊重’俩字嚼烂吐地面上踩了！你先踩的，还怪我不捡？”
“你……你……”
易中海张着嘴，喉咙里咯咯响，硬是一句整话挤不出来。
“哑火啦？”李建业往前迈了一步，“懒得搭理你们！最后提醒一遍——你、聋老太太、还有傻柱，往后离我远点！再蹬鼻子上脸，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砰”一声甩上门，震得门框直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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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爱国！躲屋里装死算甚么本事？有胆出来！”易中海跳着脚喊，额头青筋都蹦出来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彻底绷不住了——被当众掀老底，比扇耳光还疼！
现在满脑子就一件事：开大会！揪着他批透！不找回这口气，他今晚觉都睡不着！
“二大爷！三大爷！赶紧喊人！全院开会！”他扭头就冲刘海中和阎埠贵嚷，“刚才你们都瞅见了——这李爱国根本不是人，是个泼皮无赖！”
刘海中搓着手，满脸为难：“一大爷，这大会……怕是开不成啊。您也瞧见了，李爱国压根不吃这套，叫他来？他连门都不开，咱开给谁看？”
阎埠贵旋即接话：“对对对！他正火头上，这时候讲道理？他听吗？白忙活一场！”
易中海急眼了：“那傻柱挨了打，老太太拐杖被掰成两截，就当没事儿发生？！以后谁想动手就动手，想骂就骂？这院子还要不要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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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连忙劝：“一大爷，气大伤身，徐徐商量……”
旁边有人叹气：“唉，李爱国是过了点。打傻柱就算了，老太太八十多岁，咋就不能让一让？”
人群嗡嗡地议论开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聋老太太拄着半截断拐，突然开口，声儿不大，却冷得像冰碴子：“大伙都看见了！那李爱国骂我‘老不死’，拐杖是他亲手撅断的！我活到八十，头回碰上这种混账！要不是人多，他怕是连手都抬起来了！打了人就缩壳里，这账怎么算？！”
她猛地朝李建业家门方向吼：“李爱国！滚出来！从你那乌龟壳里给我爬出来！今儿你不给个说法，这院子就没了王法！”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出来！装死也没用！”老太太扯着嗓子喊，嗓子都劈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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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人应。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黑沉沉的，在原地直打转。
突然弯腰抄起地上那半截拐杖，“哐！”一声狠狠砸在门板上！
接着又是一记猛抡——
“哗啦！”
窗玻璃当场炸开，碎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好啊！老东西真疯了！”屋里的李建业腾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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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哗啦”被拽开！
他站门外，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老太太就吼：“聋老太！你砸我家门、砸我家玻璃，玻璃资金你赔得起吗？！毁坏私人财物，你犯法了心知吗？！我现在就去保卫科报案！让警察来查！”
话音没落，“咔哒”一声，他反手锁上门，大步流星往前奔——直奔保卫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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