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卷 第35章 这人，在轧钢厂，彻底没了
“谁跟你逗？”警察眉毛一竖，音色像砸铁锅，“人死了就不能说话，可证据不会烂！死人留下的东西，有时候比活人嘴还硬！”
他往前半步，盯死易中海双眸：“我再问一遍——当年李建业他爸出事那会儿，车间里头，除了他，还有谁在场？”
易中海忙不迭说：“就我某个啊！真就我某个！他正修那台老冲床，手一滑，机器就塌下来压住了他……我拽他胳膊，拉不动，喊人也来不及……我就眼睁睁看着他咽气！他不光是我对门邻居，还是我搭班干活的老哥啊！我比谁都揪心！李建业娘俩光记恨我，可谁信我夜里睡不着觉，翻来覆去想他临死前那口气都没喘匀？！”
“你撒谎。”警察打断他。
“我没糊弄人！字字是真！不信去厂里问问，他棺材板儿都是我扛的，孝布是我跑三条街买回来的！”
“我不是说你没帮忙办丧事——我说的是，你说‘现场只有你一个’，这句，是假的。”警察掏出本子，“那天车间里，还有一个人，就在你背后三步远，贾东旭，你亲带的徒弟。”
“李建业他爸根本不是失手——是你俩吵红了眼，你一把把他搡到冲床底下，机器轰隆一下砸下去，人当场没了！你才是推他下地狱的那个！”
“贾东旭全看见了，可你早把他捏在手心里：叫他走后窗溜出去，归来说自己刚进门，谁也没碰过现场。你就靠这招，把命案变成‘意外’，把凶案变成‘倒霉’！就因你知道，他听你的话，连爹妈都敢骗，何况一句证词？”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我说得对不对？嗯？”
他嗓音压低，却像钝刀刮骨。
眼神冷得能结霜。
“不对！根本不对！”易中海一双手乱摆，脸白得像纸糊的，“不是那样！绝对不是！”
他嘴唇直抖，手心全是汗，后背湿透一大片。
这辈子头一回，慌得连脚趾头都在打颤。
“铁证都在这儿了，你还捂着？”警察拍了下桌面。
易中海喉咙里咯咯响：“我……我没推人！我不认！谁编的这瞎话？我不信！那天东旭跟大伙儿一块儿去厂门外取货了，根本没进车间！等他们赶回来，人已经倒下了！保卫科查了三遍！写进报告里的！就是个意外！你们听谁胡吣呢？！”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他越说越急，额角青筋直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打死也不松口。
不认杀人，不认动手，不认心里有鬼。
他就某个字：冤。
警察合上笔记本：“行，你不认，咱不逼你点头。但案子没完，你哪儿也别想去——翌日，轧钢厂见。咱们一寸寸还原那天下午，让你亲手指指，哪块砖沾了血，哪扇窗透了风。”
他不肯认，那就用现场说话。
秦淮茹递来的线索，一条条核。
请继续往下阅读
他易中海，暂时别想迈出派出所大门半步。
等法院判，等钉进棺材盖。
第二天一早。
警察押着易中海，重回轧钢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要他带着办案人员，一步步重走当年出事那条路。
易中海心里直打鼓——
前一天被抓那会儿，工友看见他戴手铐，脸上就没了颜色；
精彩继续
今天再被押回厂里，等于当众扒掉最后一层皮。
可他不敢犟，只能耷拉着脑袋跟着走。
进了车间，一进门就炸了锅。
有人嚷：“易中海！你这黑心肝的玩意儿，害死我师父，还装好人装了十几年？！”
话音没落，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箭步冲上来，“啪！啪！”两巴掌扇得又狠又脆，易中海耳朵嗡嗡响，眼前金星乱蹦，半天没站稳。
打人的是车间老钳工的儿子，李建业师弟，和李建业同岁，差不了几天。
他师父——也就是李建业他爸——当年是厂里六级钳工，手艺一绝，人品更绝，连厂长见了都叫一声“李师傅”。
可这么个人，说没就没了。
翻页继续
大伙儿只当是倒了血霉，谁能思及，凶手就在天天一起啃窝头、抽烟、吹牛的熟人堆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还是最德高望重的“易师傅”？
消息传开，整个车间像烧开的水。
“好你个易中海！平时端着茶杯讲道理，背后捅刀子不眨眼？我们把你当长辈，你拿我们当傻子养？！”
“呸！他连畜生都不如！畜生还心知护崽呢！”
“杀人偿命！毙了他！”
骂声还没停，好几位人攥着拳头就往上扑。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拳脚眼看就要招呼到他身上——
警察横臂一拦，才把人架住。
要不是这道墙挡着，易中海怕是得担架抬出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人群边上的李建业，手攥得死紧，指甲掐进肉里都没知觉。
他真想冲上去踹几脚解气，可忍住了。
打一顿？太轻了。
吐口唾沫？不解恨。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只等法院那一纸判决书——
枪声一响，尘埃落定。
这才叫痛快。
他悄悄抬头看了眼厂门口那块“先进生产者”光荣榜。
上面易中海的照片，已经被不知谁撕了一半，糊着泥印子。
——这人，在轧钢厂，彻底没了。
人还在，名已死。
全文免费阅读中
“各位街坊，听我一句，真不是我干的！有人往我头上泼脏水，背后下黑手啊！”
易中海刚缓过一口气，嗓子里像塞了把砂纸，音色又哑又抖。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裂着口子，额角鼓起个鸡蛋大的包——刚才那一顿拳脚，他连数都数不清了。
“甭解释！我们只信警察，不信你这张嘴——装模作样的‘好人’，最唬人！”有人扯着脖子吼。
“就是！信你？门儿都没有！”
好几个人立马跟着嚷，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他脸庞上。
易中海扫了一圈，满眼全是瞪着他的、冒火的双眸。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硬是没挤出一滴眼泪来。
昨天他还坐在院里老槐树底下，抽着烟袋，大伙儿排队找他评理、求帮忙；
继续品读佳作
此日，连路过的小孩都绕着他走，怕沾上晦气。
几十年攒下的名声，咔嚓一声，碎得连渣都不剩！
比拿刀捅他十回还疼！
警察抬抬手：“行了，别喊了。带路，指一下出事那地儿。当时啥情形，仔认真细说一遍。”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
随风的叶子
不吃西瓜皮
青梅不是竹马
玉户帘
牛奶灌汤包
羽外化仙
李美韩
绿水鬼
第三年蝉鸣
喵星人
皎月出云
清江鱼片
柠檬白昼梦
只是一只咸喵
小抽大象
雁鱼
大头虎
夜风无情
季伦劝9
真熊初墨
砖石局部
爱思考的宇少
普祥真人
仐三
笑抚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