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章 菲奥娜的变化
卡尔没有跑出去惹是生非，没有试图在家纵火，而是将统统的“创造力”投入到了“家庭抵御系统”的升级改造中。
夏恩给的美元在燃烧，字面意义上的燃烧！
卡尔拆掉了之前那简陋的电击仪，用夏恩给的这笔“巨款”，不知从哪个废旧电器回收站弄来了一个汽车旧电瓶、几卷电线和某个能发出吓人红光的激光笔（他认为是激光武器）。
他把这些危险品用胶带和绳子固定，隐藏在门廊和几个窗口内侧。
他的构想是：
任何未经他许可闯入的人，都将受到“高压电击”和“激光灼烧”的双重打击。
现在就看谁先回来，成为第某个幸运儿了。
与此与此同时，菲奥娜此时正她打工的餐厅里忍受着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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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餐厅的经理，某个头发稀疏的中年白男，他借口讨论排班，把菲奥娜叫到了后厨冷库的走廊。
“听着，菲奥娜，”他有些假惺惺地开口说道，身体还故意靠得很近，这距离让菲奥娜能闻到他身上的馊臭味。
“我很欣赏你的努力，但最近客流量少，餐馆预算不安......你如果还想保住这份工作，晚上下班后，或许我们行‘私下聊聊’，讨论一下你的......‘工作表现’。”
餐厅经理说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搭在菲奥娜的腰上，不规矩的摸索起来。
恶心和愤怒冲上了菲奥娜的头顶。
放在以前，为了这份薪水，她会咬牙躲开，随后用僵硬的语气周旋。
但现在，不知怎么的，她思及了夏恩这几天反常的举动，思及夏恩提供的那些救急的资金，还有他眼中那些不同于以往的某种亮光......
这些细节，让菲奥娜莫名的催生出一股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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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脏手拿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菲奥娜猛地挥臂，一巴掌扇在经理的手背上，用力将他推开，让那经理踉跄了一下。
餐厅经理被这反抗弄懵了，随即恼羞成怒，对着菲奥娜威胁道：
“你他妈说什么？你想被开除吗？这件月的工资你别想要了！”
“那你他妈就试试看！”
菲奥娜挺直了腰杆，声音高昂，带着加拉格家特有的狠劲。
“去你妈的吧！你敢不给我工资？你可以试试看，现在就给我把这个月的工资结了！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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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又亮又脆，穿透了后厨的喧嚣，引得外面大厅的几位店员和零星客人纷纷好奇地探头向内张望。
经理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在那些好奇目光的注视下变得更加难看。
他现在既想维持威严，又怕把事情闹大。
“好！好！给你！给你就是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气急败坏地吼着，但还试图挽回一点颜面，对着菲奥娜威胁道：
“但你记住，菲奥娜·加拉格，以后我永远也不会录用你了！我跟这条街上的老板们都熟，你也别想着能被别的店录用！你等着吧，你会后悔的！”
这餐厅经理悻悻回到写字间，数出一沓现金，走到菲奥娜身侧，拍在旁边的料理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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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奥娜一步上前，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一把抓过属于自己的工资，快速清点，确认无误后，她啐了一口
“去你妈的吧！”
她啐了一口，脸庞上全是鄙夷，直接骂道：
“老娘还看不上你这种垃圾工作呢！这么点薪水还要被你这飞猪骚扰！”
说完，菲奥娜直接解下身上的围裙，连同那件印着餐厅logo的外套，一并团成一团，扔在地板上。
随后头也不回，在身后一片复杂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餐厅。
呼～
芝加哥午后略带寒冷的空气涌来，吹散了她身上的油烟味，也平复着她那因热血沸腾而微微发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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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工作的恐慌短暂掠过，但转瞬间被酣畅淋漓的痛快感取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深深吸了一口凉气，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有力的跳动。
或许，日子不会一直这么糟糕下去。
现在她得赶紧回家，准备晚上的派对，而且，她陡然很想发现，夏恩那张总是带着点神秘表情的脸。
......
夏恩把凯伦送到她家门口，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才分开。
他转过身朝自己家走去，心里还回味着今天的约会和对未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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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房门，夏恩抬脚就要往里走。
嗡——哔——！
一阵电流嗡鸣声响起，几位红色的激光点出现在他胸膛和额头上面，他的脚下有两条电线横在入口的地板，电线的尽头连接着一个旧车辆电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夏恩进门的动作停在半空。
他把脚收回来，抬头一看，卡尔正坐在二楼梯子上，手里拿着某个简陋的控制器，一脸“你快夸我”的表情。
“卡尔！”
卡尔手里举着那个胶带缠着电池和开关的“控制器”，对着夏恩开始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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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入侵者警报系统 2.0！我这次加了真激光！”
“要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搞这种东西！现在立刻！关掉这鬼东西！不然你等着被我抓到，打到你的屁股开花吧！”
夏恩咬牙切齿的说道，“还有，你是想让我成为第某个，被自己弟弟电死在家门外的加拉格吗？”
听着夏恩明显的危险语气，卡尔只能瘪着嘴，走下楼梯，开始不情不愿地拆卸，但嘴里还在捍卫他的防御系统：
“我在测试它的威慑力......”
“用你哥的命测试？”
夏恩没好气地打断他，随即想起菲奥娜出门前抓着他手臂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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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恩，派对的食物和酒水就交给你了，你心知该买什么，还有，看好卡尔，别让他一个人在家把房子点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对正撅着屁股拆电线的卡尔说：
“拆完电线就，跟我去买派对的东西。”
......
午后，乌云散去了些，但这点阳光并没有让人感到多温暖。
夏恩带着卡尔，走进了那家熟悉的“Pete‘s Fresh Market”。
“听着，卡尔...”夏恩推着一辆吱呀作响的购物车，开始履行“教导”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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