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1章 重机枪
夜里，随着一声狼嚎，楚凡赶紧穿衣服。查苏娜步伐也不慢。
楚凡从天窗上了房顶，架好了马克沁重机枪，长长的弹链理顺到旁边。
他们出来的时候，弟弟妹妹早就准备好了，好家伙，一人一挺轻机枪。
三脚架架在房脊上，由于他们家的房顶八面坡，架在中间行三百六十度射击。
“来吧，此日做一个了断。”楚凡笑着注视着周边，他最关心的就是迫击炮。
一炮下来，兴许家破人亡，他不得不小心面对。
远处的一队人马缓缓出现在家的周围，四五个人拿着什么东西，正在拼装。
迫击炮远点放着不行么？两百多米就架设迫击炮？真怕晚上打不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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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奶奶的吧，还要炸我家？突突突……”重机枪吞吐子弹。拼装迫击炮的人，还没拼完就被打中了。他的重机枪不能离开此地了。
“突突……”室内里的轻机枪也响起来，外面的骑兵遭罪了。
“赶紧下马，”带队的蒙克心知，坐在马背上，只能当活靶子。
他爹说不定就是被重机枪干掉的，他们盯着马被打死好几匹。
他们也只能躲在栅栏底部，冒头就是轻重机枪。他们还不如上次的老家伙，战斗经验差多了。
楚凡看到没人靠近迫击炮了，他滑下来，拿出手雷扔向栅栏外。
这些青年蹲在栅栏外面，吧嗒，从栅栏上掉落一物。这几个人定睛看去。
椭圆形还带着龟甲纹，惊恐的尿出来了。“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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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人被炸的，死伤惨重，马匪就这战斗力？还用自己准备一天。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连长，打起来了，”战士们骑马冲过来，发现楚凡家的轻重机枪都在响着，还有手雷的动静。
“别靠前，别让流弹打中了，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董海清怕误伤。
“真狠啊，手雷都用上了。你们看那边还架着迫击炮呢？这是什么规模的战斗啊！”战士们盯着战场，打的火热朝天。
栅栏外面的马匪，被打的丧失了信心，不心知是谁，挑起来一个白裤衩子。轻机枪一梭子下去，把棍给打断了，裤衩子又掉下去了。
“姐夫，他欺负我没裤衩子？”吉尔格勒大声喊道。
楚凡笑了，让小舅子说的，都想脱下自己的裤衩子给他。空间里有布料，没离开过大草原，怎么拿出来呢？放进我的背包里。从城里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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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吧，打完仗姐夫给你做。”楚凡说完，又一枚手雷在他手里停留三秒扔出去了。
听不到动静了，他刚要出去，七匹狼从马厩那边，翻越房子出来了，撕咬没死透的敌人。
楚凡出来挨个补枪，终究停止了射击。
都出来了，吉尔格勒跑向迫击炮，因，他看到了战士奔着迫击炮去了，他离得近，到地方就把迫击炮压在身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捡现成的可不行，这是我们的战利品。”吉尔格勒喝道。
楚凡也过来了，董海清发现楚凡来了。
“你家还有重机枪？”董海清问楚凡，楚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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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徒还有迫击炮呢？重机枪算啥呀？”楚凡说完，董海清没说话。楚凡说的是真的。
“这门迫击炮你们也用不到，牧民有步枪防身就行了，你还能端着重机枪防狼啊？”
“董连长，此日要是没有重机枪，你看我家会不会被夷为平地？”楚凡指着迫击炮问。
“好了，机枪我们不带走了，你们家也确实是重灾区，留着防个身吧。”董海清也没强求。
“谢谢，迫击炮确实没用，重机枪轻机枪还能防个狼甚么的。”楚凡说完，他的七匹狼对着月亮嚎叫起来。
“你家养着七匹狼，还防谁呀？带上迫击炮，我们回去。”董海清心知，楚凡不会把机枪给他们的。
吉尔格勒看着楚凡，你会不会过日子，这可是迫击炮。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楚凡回院子里。
楚凡给这几匹狼喂了几分兔子，狼叼着兔子，翻马厩的房顶回去就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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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他家还有重机枪？”战士凑到董海清耳边提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楚凡说的的确如此，此日没有重机枪，他家就被炸没了。先让他留着吧。”董海清也不是那种，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咱们也撤吧，这小子也不是胡作非为的人，总不能看着老实本分的一家人，被一群无赖打死吧？”董海清没想到，楚凡家战斗力这么强。
战士们盯着董海清笑了，老实本分的一家人！“哈哈哈……”
董海清回头看一眼战士们，思及刚才的话，也笑起来。这一家，还真没有省心的，那个小男孩儿扑到迫击炮上就不起来。
希望巴彦部村收敛点儿，别让这件杀神给团灭了。
“你看，太熟练了吧？”战士们刚要走，发现楚凡和吉尔格勒赶着马车运送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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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没啥，两个女人打扫战场，还搜兜？打扫的真彻底。连马匹都牵回家了。这样的马，枪炮惊不到，主人死了，它们都在附近吃草。
战士们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口袋。
“走吧，等着搜兜啊！”董海清不想看了。骑马带队撤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楚凡一家打扫完战场，爬上屋顶收了重机枪。打扫归来的武器挂满了墙。
“姐夫，咱们有的赚啊！”吉尔格勒盯着墙上的各种枪支。眼睛都挪不动了。
“姐夫，多了十六匹马，还有几匹被重机枪打死了。”乌日罕汇报缴获。
“连夜剥马皮，我来做肉干。”楚凡可不想浪费了，家里有肉吃，爷奶他们那边吃肉费劲啊！就算他们这样的家庭，也不是随便吃肉的。一周能吃上一次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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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普通百姓家，恐怕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改善一次，因为肉票没多少。
“吃马呀？”让查苏娜愣住了，她们以前那么艰苦，从来都没想过杀马吃。
因为，在他们心里，马就是他们的家人一样。在大草原上，马匹的重要性只有大草原的人清楚，以示对马匹的尊重，死了以后都是埋起来的。
“媳妇儿，那肉可好吃了。比狼肉好吃多了。”前两天的狼肉，让楚凡扔了，她们还有些舍不得呢？
“额！”查苏娜和妹妹弟弟相互看一眼。
“听姐夫的，马都死了也带不走肉身，咱们不吃狼也是扒出来吃。”吉尔格勒赞成。
“那就剥马皮吧，”查苏娜和乌日罕也只能听家里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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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把马匹倒挂在拴马桩上，这是二十厘米直径的立柱。上面还有不少铁质的圆环。
楚凡又麻爪了，羊皮都没剥过，这次又来六匹马。
他又开始围着马转圈，姐弟三个笑起来。姐姐说的真没错。
“我教你，”查苏娜拿着刀子过来了，一旁剥皮一旁给楚凡讲解，甚么地方是用刀一点一点剥，甚么地方是活皮，连剥带拽。
马腿和马尾马头，就离不开刀子了，马身上的皮，只有脂肪连接，连割带拽。
楚凡一听就了然了，四条腿结束以后，他就上手了，以他的力气，跟脱裤子差不多，从马脖子处断开马皮。剩下就是猛拽，也没看他上刀子。
查苏娜姐弟看楚凡脱裤子式的剥皮，速度真快，这得多大力气啊！
接下来就快多了，大门外的两根拴马桩，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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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两个剥马皮，两个女人开膛破肚。留着的都装起来。
忙到了第二天九点多，这些马肉才分解出来。楚凡架起十二印的大铁锅。加入清水和灵泉水，再加入调料。
煮熟了用铁钩勾住，挂在房前屋后，阳光充足的地方。
大草原午时的阳光，特别毒辣。四个人把羊和马赶出来。让它们在门口吃草。
狮子兽带着马群，远离家门外。到其他地方吃草。
“狮子兽闻到味儿了，它可真聪明。”查苏娜笑着说道。
“呵呵，也好，省的它看着心惊。”楚凡没在意，收拾完了，家人也吃了马肉。开始的时候姐弟三个，看着马肉不想动手，实在是忍受不了香味了，这才吃下去。犹如都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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