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幕后黑手
“我这条命是贱，死了也就死了，王爷说不定还能再找某个更听话的替身。”
“就是不心知，你这条老命够不够赔给王爷一个交代？”
“昨夜的事情，你是不是得给本世子某个解释！”
秦川这话说的异常尖锐，他就是在赌。
赌李忠就算再看不起他这个替身，也绝对承担不起因自己疏忽而导致任务失败甚至可能牵连王府的后果！
正如同秦川所料，李忠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解释？他需要向某个奴才解释什么？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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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甚么东西，也敢跟咱这么说话？”
“真当自己是个世子爷了？你只不过是个……”
李忠的语气多了几分尖锐，然而还没等他一句话说完，便被秦川直接打断。
“不过是个随时行换掉的替身，对吧？”
秦川的脸上却没甚么惧色，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静：“李公公，不用你提醒，我清楚得很。”
“但你理应更清楚，我现在还不能死。”
说到此地，他的语气顿了顿，一字一句都用力地扎在李忠心头：“我若是今夜死在赵莽手里，或者被他拿住把柄下狱，王爷只有两条路。”
“要么认下我这个世子的罪，让王府颜面扫地，赐婚泡汤，北境军心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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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王爷就得向陛下坦白，我是个假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此等欺君大罪，只怕连镇北王都得喝上两盅。”
秦川盯着李忠的双眸，神色中多了几分戏谑：“李公公，你说王爷会选哪条路？”
“无论选哪条，这京城里第一个要被王爷问罪的会是谁？”
“是你这个伺候不周的贴身内侍，还是……那个让我陷入此等绝境的背后黑手？”
听到秦川这话，李忠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心中清楚，若是王爷的计划因一个替身的意外而被打乱，甚至被迫提前暴露或陷入被动……那他李忠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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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了王爷这么多年，这位镇北王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只只不过……秦川一个奴才居然能看透到这一层倒是李忠没想到的。
毕竟这小子当初是如何被王府在贫民窟相中捡回来，又是如何一点点训练的成为世子爷的替身，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自己当初奉王爷之命跟着秦川进京，最重要的任务便是保护这件假世子。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虽然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保证真世子的安全，但若是假世子出了甚么事儿，场面也是不好收场。
李忠脸色一沉，眼中厉色一闪而过。
他前一天确实应当是保护秦川的，但听人说府里来贼了，自己前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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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后巷追出一段却失了踪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匆匆赶回时宴席已散。
当时只道是寻常宵小或各方探子，并未深想，更未料到有人胆大包天到直接在宴席和驿馆内动手。
如今看来，那分明是调虎离山！
自己竟着了道……
思及这里，李忠心中便是一阵无名火起，看向秦川的眼神愈发不善。
虽然李忠不愿意多说，但单单看他这脸色，秦川便能猜到七八分发生了甚么。
看来昨夜对方为了算计他确实花了心思，甚至可能动用了能让李忠一时不察的高手或手段。
“酒里肯定被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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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李忠不开口，秦川主动接过话头，微微颔首开口言道：“至于谢小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收到心知了，他的语气停顿了骗了：“她确实曾在这屋里，但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只不过我们甚么都没发生，禁军来时就已经离开了，多半是被谢大将军府的人接应走了。
“对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让我和谢家结下死仇。”
听到谢大将军府的人，李忠并不意外，只是轻轻点头。
毕竟镇北王如此忌惮谢大将军，自然心知对方也不是甚么普通货色。
能够迅速反应过来发生了甚么并且施以行动的，也就谢大将军府能有这般敏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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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当秦川说出对方目的时，李忠眼中精光倒是一闪。
“谢擎……”
他微微眯起双眼，低声念叨了一句，脸色更加阴沉。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王爷尽管与其有些不合，但也没有到撕破脸皮的程度。
谢大将军的立场如今着实是目前朝中一个异常微妙的平衡点，说白了就是中立。
若因为此事与王府反目，王爷在京城乃至朝堂的处境将立刻恶化。
“此事咱心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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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想到此地，李忠微微颔首，冷声开口言道：“谢家丫头那边咱会处理干净，绝不会让她昨夜的踪迹跟你扯上关系。”
“昨夜布局之人，咱也会去查，一切情况都会如实禀报给王爷。”
他上下打量了秦川一番，眼神里依旧没甚么温度，但语气中也算是多了几分：“你刚才对付赵莽的手段尽管鲁莽，倒也不算全错。”
“至少……没露怯。”
“无论如何，记住你的身份。”
“你现在就是秦川，是镇北王世子，该硬气的时候不能软。”
“但有些时候，你心里也该有点儿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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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冷哼一声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警告：“也别真把自己当回事。”
“扇赵莽耳光，拔刀威胁……这种蠢事，少做。”
“真惹急了某些人，明面上动不了你，暗地里让你暴病而亡的法子多得是。”
‘王爷要的是某个能撑场面的世子，不是某个到处惹祸的愣头青。”
随着李忠话音的落下，秦川抿了抿嘴，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冷意。
虽然心中不服，但很显然，现在还不是处理这老狗的时候。
“不仅如此，管好你自己。”
李忠最后瞥了一眼凌乱的床铺，眼神中尽是意味深长：“别再给人留下这种把柄，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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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也不等秦川回应，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外时又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这几日你就老实待在驿馆，免得露馅。”
“初来乍到一切谨慎行事，宫里若有消息，咱自然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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