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天
我睁开眼
天还没亮
但院子里的脚步声已经响了
苏遗蹲在三丈外
抱着追魂弩
眼睛红着——他一夜没睡
看见我睁眼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他站起来
“姐”
我起身
断魂挂在腰间
悔刃贴着小腿绑紧
“人呢”
“都起了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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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一他们在套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苏三去买早食
苏五去探路”
我点头
走到院中
苏一正往车上搬东西——两匹绸缎、一坛酒、一口袋铜钱
老枭送三张纸
请继续往下阅读
我还三样礼
不多不少
正好
苏九蹲在车边磨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磨两下抬头看一眼门外
苏七站在墙根阴影里
追魂弩端在手里
精彩继续
瞄准巷子口
媚娘从客舍出来
她换了身干净衣裳——不是素服
是件青色的襦裙
领口袖口绣着细碎的花
头发重新梳过
扎成双髻
用两根青布条系着
翻页继续
她走到我面前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姐”
我盯着她
“怕不怕”
她摇头
眼睛很亮
比昨天晚上还亮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我没再问
转身
往院门外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离开了三步
忽然停住
回头
转头看向客舍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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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门关着
杨氏曾经躺过的那张榻
现在空了
我收回目光
“走”
长安城南
有一片乱葬岗
全文免费阅读中
说是乱葬岗
其实是片野坟堆
坟包东倒西歪
野草长得比人高
夜里常有野狗来刨尸
昼间也没人愿意靠近
枭首帮的总舵
就藏在乱葬岗地下
继续品读佳作
我们的马车停在岗外三百丈
再往前
就是他们的地盘
我下车
苏遗他们跟着下来
散开
占据高点
只有媚娘跟着我
精彩不容错过
站在我身侧
岗子里走出一个人
疤脸
四十来岁
身材壮实
脸庞上那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
铁马
他走到我面前
接下来更精彩
站定
看着我
也看着媚娘
“林教官
”他说
“帮主等您很久了”
我点头
他转过身
下文更加精彩
在前面带路
我跟上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媚娘跟上
踏入乱葬岗
穿过一片野草
绕过几座坟包
前面露出一道斜坡
故事还在继续
斜坡下面
是一扇木门
铁马推开门
一股霉味混着劣酒味扑面而来
门后是台阶
往下延伸
很深
铁马率先走下去
继续阅读下文
我跟上
媚娘的手
抓住我的袖子
我没回头
但放慢了半步
台阶走完
面前豁然开朗
某个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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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上面盯着大得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四面挖出几个通道
通往更深处
正中摆着一张破桌子
桌子后面坐着某个人
老枭
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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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教官”
我看着他
“老枭帮主”
他笑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笑得很淡
眼角的皱纹更深
随后他转头看向媚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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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几秒
那眼神
不是看孩子
是看某个人
“这位是……”
“我妹妹
”我说
老枭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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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点头
“请坐”
我坐了下来
媚娘站在我背后
没坐
老枭看了她一眼
没说甚么
他从怀里摸出旱烟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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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上
吸了一口
烟雾吐出来
在昏暗的烛光里徐徐散开
“林教官
”他说
“来还礼”
我从怀里摸出那张契约——武元庆那张
好戏还在后头
三十亩地
放在台面上
推过去
老枭低头
盯着那张契约
没动
“这礼
太重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说
“礼尚往来
”我说
他抬起头
盯着我
“林教官想换什么”
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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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
老枭没说话
他吸了一口烟
烟雾吐得很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周兴
”他说
“是那孩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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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林教官要杀他”
“不杀
”
老枭愣了一下
“那要……”
“我要见他
”
精彩继续
老枭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出声
“林教官
”他说
“你真是越来越让老枭看不透了”
他站起来
翻页继续
“跟我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地窖深处
有一条更窄的通道
通道尽头
是一扇木门
老枭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小屋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巴掌大
只够放一张榻、一张凳
榻上蜷着一个人
孩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七八岁
瘦得皮包骨
穿着件破破烂烂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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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庞上全是泥
眼睛闭着
眉头皱着
睡得很不安稳
他脚上拴着铁链
铁链另一头
钉在墙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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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踏入去
站在榻前
低头看着他
他忽然睁开眼
看见我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随后他认出我了
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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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墙根阴影里
他看见的那双双眸
他往后缩
背撞在墙上
铁链哗啦响
“别……别杀我……”
我蹲下
平视着他
精彩不容错过
“你叫什么”
他愣住
“周……周兴……”
“你师父叫甚么”
“周……周断喉……”
“你心知你师父是甚么人吗”
他点头
“甚么人”
接下来更精彩
他咬着嘴唇
不说话
我看着他
等了三息
“你师父是杀手
”我说
“他杀了众多人
那天入夜后
下文更加精彩
他想杀我”
周兴低着头
肩上在抖
“你师父死了
”我说
“死在我手里”
不知过了多久。
他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故事还在继续
“你想报仇吗”
他抬起头
眼睛里全是泪
但也有别的东西
火
和他师父那天晚上一样的火
“想”
音色很轻
继续阅读下文
但很清楚
我盯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我立起身来来
转过身
往外走
老枭愣住了
“林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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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门外
停住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回头
“给他松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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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到驿站来”
老枭张了张嘴
“林教官
这孩子……”
“他恨我
”我说
“恨我的人
要么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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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用”
我回头
看着他
“我选用”
老枭沉默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随后他点头
我走出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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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娘站在门外
盯着我
她眼睛里
那团火烧得很旺
但火下面
有东西在动
不是怕
是别的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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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问
她也没说
我们往外走
走过通道
走过地窖
走上台阶
走出木门
阳光刺眼
好戏还在后头
我眯着眼
站在乱葬岗里
背后
铁马跟出来
“林教官”
我回头
他站在门外
脸上那道疤在阳光下显得更狰狞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但他双眸里
不知过了多久。
没有恶意
“帮主让我带句话”
我等着
他说：“从今天起
枭首帮欠林教官一条命”
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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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说：“以后在长安城里
有甚么事
尽管开口
枭首帮三百多号人
随叫随到”
我盯着他
看了几秒
然后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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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
走回地窖
木门关上
我站在乱葬岗里
盯着那些东倒西歪的坟包
看着那些疯长的野草
媚娘站在我身边
她忽然开口
精彩继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姐”
“嗯”
“那个周兴
你真的要用”
我盯着远处的
“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翻页继续
“他不怕他报仇”
“怕”
她转过头
盯着我
“那为甚么还用”
我没回答
只是往前走
走出乱葬岗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走出野草丛
走回马车边
苏遗他们围上来
“姐
如何样”
我盯着他们
那些年轻的脸
在阳光下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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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驿站
”我说
“等个人”
驿站
老槐树下
我坐着
断魂横在膝上
媚娘坐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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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遗蹲在三丈外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抱着追魂弩
太阳从东边升到头顶
又从头顶偏到西边
天快黑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人踏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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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周兴
他换了身干净衣裳
脸也洗过
露出本来面目——瘦
黑
眼睛很大
眼眶很深
精彩不容错过
他走到我面前
站定
盯着我
那双眼睛里
还有火
但火下面
多了点别的东西
恐惧
接下来更精彩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不心知我会如何对他
我盯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我开口
“你师父教你甚么”
他愣了一下
“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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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没……没了……”
我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
低头看着他
他往后退了一步
又停住
没再退
故事还在继续
我盯着他那个动作
“你想学别的吗”
他愣住了
“别……别的”
我转过身
往院子里走
走出三步
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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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回头
“苏遗”
苏遗跑过来
“姐”
“带他去吃饭
吃完
教他认字”
苏遗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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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这……”
我回头
盯着周兴
他还站在原地
盯着我的背影
眼睛里那团火
还在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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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火里
有什么东西碎了
仇恨的壳
裂开一道缝
我收回目光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师父教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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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他死十次
”我说
“我教的
够他活一辈子”
苏遗沉默了几息
随后他点头
走到周兴面前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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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吃饭去”
周兴没动
他盯着我的背影
“你……你不杀我”
我没回头
“你恨我”
他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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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
我等着
等了很久
他开口
“……恨”
声音很轻
但很清楚
我点头
好戏还在后头
“恨就对了
”我说
“恨我
就好好活着
活着
才有机会报仇”
我往前走
走进老槐树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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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
传来周兴的音色
“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停住
没回头
“林笑笑”
我继续走
走到老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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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下来
断魂横在膝上
闭上眼
耳边传来苏遗的音色
“走吧
吃饭去
姐说话算话
说不杀你就不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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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走远
院子里安静下来
媚娘走到我身边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坐下
“姐”
我没睁眼
“嗯”
精彩继续
“你真不怕他报仇”
我睁开眼
看着天边最后一丝光
“怕”
媚娘没说话
我继续说
“但更怕他变成第二个我”
媚娘愣住了
翻页继续
我没解释
只是看着那片光消失
天黑了
星星出来
风从远处吹来
带着乱葬岗那边的味道
我闭上眼
脑子里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那根进度条还在
1.4%
没变
但我知道
快了
周兴的血
不是强者的血
但他眼睛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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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火
烧起来
比什么都旺
我摸了摸脖颈上的印记
还在烫
不是因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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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那孩子的眼神
和他师父临死前一模一样
恨
冷
还有……
不甘
我睁开眼
盯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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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黑
但我心知
转瞬间会亮
亮了
新的一天又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新的血
新的火
精彩不容错过
新的选择
我立起身来来
走回客舍
推开门
屋里黑着
我点上灯
灯光照亮那张榻
杨氏躺过的那张榻
接下来更精彩
现在空了
我坐在榻边
低头
盯着自己的手
手心里那道痕
还在
和媚娘的血混在一起结的痂
还没掉
下文更加精彩
不知过了多久。
我心知
它会留很久
也许一辈子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也许比一辈子更久
直到我回去
回到苏哲身边
故事还在继续
我躺下
闭上眼
耳边传来更鼓声
三更
四更
五更
天亮了
我睁开眼
继续阅读下文
站起来
推开门
院子里
阳光正好
苏遗他们在练刀
周兴蹲在旁边
盯着
双眸瞪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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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娘站在老槐树下
手里拿着一本书——是苏遗找来的《千字文》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在教周兴认字
周兴跟着念
某个字一个字
念得很慢
但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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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外
看着这一幕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
落在那些年轻的脸
落在那些亮晶晶的双眸
落在周兴双眸里那团正在变化的火
我忽然想起杨氏那句话
“别让媚娘某个人学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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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一个人
她有她姐
她有苏遗
有苏一苏三苏五苏七苏九
现在
又多了某个周兴
某个恨她姐、却又不得不跟着她姐学认字的孩子
我盯着周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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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看见我了
那眼神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和昨天不一样了
仇恨还在
但仇恨下面
多了点别的东西
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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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我是个甚么样的人
为甚么杀了他师父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又不杀他
缘何让他吃饭
还让他认字
为甚么……
活成这样
好戏还在后头
我收回目光
走到老槐树下
坐了下来
断魂横在膝上
媚娘走过来
坐在我旁边
周兴也走过来
蹲在三步外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苏遗他们继续练刀
刀光在阳光下闪烁
铜铃声偶尔响起——叮
很轻
但很清楚
我闭上眼
听着那些音色
阳光落在脸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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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的
但我心知
长安的血
比阳光暖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长安的火
比阳光亮
长安的路
请继续往下阅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比阳光长
长到看不见尽头
但还是要走
因尽头有人等我
苏哲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睁开眼
精彩继续
盯着天
天很蓝
蓝得像黑谷那天早上
蓝得像他最后一次看我的时候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我立起身来来
“苏遗”
他跑过来
翻页继续
“姐”
“此日开始
”我说
“加练”
他愣了一下
“加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所有人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我说
“每天多练一个时辰”
他盯着我
没问缘何
只是点头
“是”
他转过身跑向那边
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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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练
教官说加练
每天多练一个时辰”
年轻人们应了一声
继续练
刀更快了
汗更多了
眼神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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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站在老槐树下
看着他们
媚娘站在我身侧
周兴蹲在三步外
阳光落在我们身上
落在那些刀上
落在那条看不见的路上
继续品读佳作
路上有血
有火
有命
有长安的棋局
有回家的方向
我摸了摸脖颈上的印记
1.4%
不够
精彩不容错过
远远不够
但我有时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有苏遗他们
有媚娘
有周兴
有枭首帮
有段志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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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长安城里所有的血和火
总有一天
会够的
总有一天
能回去
我转过身
走回客舍
门关上
下文更加精彩
屋里暗下来
我躺下
闭上眼
耳边传来外面的音色
刀风
喊声
周兴念书的音色
媚娘教字的音色
故事还在继续
还有更远处
长安城醒来的声音
车轮声
叫卖声
马蹄声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还有……
血在流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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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
但听得见
我嘴角动了动
看不出是笑
还是别的甚么
但我知道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从今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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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记住了一个名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林笑笑
一个杀过几百人、救过段志玄、抢过武府、收下周兴、让枭首帮低头的人
一个……
一定要回去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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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
但我没动
就这么躺着
听着
等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等着天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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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天亮
等着下一场血
下一把火
下某个选择
下一条命
窗外
传来三更的梆子声
长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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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沉入最深最黑的夜
但有些人
还在醒着
醒着
就不会死
醒着
就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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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
盯着黑暗中的房梁
“苏哲”
声音很轻
轻得像风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等我”
黑暗沉默
好戏还在后头
但我知道
他听见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一直在听
从黑谷那天
一直听到现在
一直听下去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直到我回去
回到他身边
回到那再也回不去的家
我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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