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 第 20 章
“如何一直躲着脸,身上痛得厉害?”
裴君淮将人揽在怀中,见裴嫣某个劲儿的直往他怀里藏,只当皇妹是疼得厉害,忍不住担忧问她感受。
裴嫣不回答,只顾着慌乱摇头,根本不敢开口,生怕泄露了少女心事。
脸颊热得厉害,裴嫣甚至能感觉到那抹羞红从腮边从来都烧至脸上。
她从来都都由皇兄教导诗书,裴君淮只教她圣贤那些正经道理,从不提男女之情。
裴嫣自然不懂何为心动,何为喜欢。
她甚么花样都不懂,也不会,只是懵懵懂懂地任由皇兄侍弄,一举一动皆由裴君淮主导。
裴嫣生涩而顺从,这般全然交付给皇兄的懵懂乖顺,隐隐映出另一种姿态,仿佛在更私密的事上,她也只会这般承受兄长裴君淮的引导与侵丨占。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裴嫣害羞了,心口跳得厉害。
裴君淮见她一个劲儿的直往怀里埋,只当是皇妹的腿伤痛得厉害,步履愈发焦急。
本想送裴嫣回她的居处,如今时间紧迫,也顾不得礼数了,就近直入了太子营帐,将裴嫣安放在东宫榻上。
裴嫣浑身无力,手臂虚虚勾着皇兄颈间稳住身形。
待要躺下,忽然失了平衡,竟一个不稳连带着裴君淮也一同倒了下去。
帐幔沉沉垂落,光线昏昏幽幽。
两人突然跌进床//榻之间,一时皆怔住。
裴君淮猝不及防,倒下时急忙用手撑在裴嫣身侧,怕压到她的伤腿。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本意是想好心保护皇妹,这般亲密的姿势却将她圈在了怀里,无端生出几分暧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两人皆在这一瞬间忘了言语,只怔怔望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眼眸。
心跳撞得胸膛生疼,某种不该有、不可说的微妙情愫,悖逆伦//常,在这一刻悄然滋生,蔓延疯长,缠得人气机凌乱。
裴嫣屏住呼吸,目光落在裴君淮轻颤的眼睫。
透过衣裳,她能清楚听见兄长的心跳,一声又一声,渐渐与自己的心跳融合在了一起。
皇兄身上清苦的药香,多年萦绕裴嫣身旁,她早该习惯了,而今却被这缕熟悉的气机扰得心神杂乱。
她被裴君淮这么紧拥着,体温相渡,周遭尽是皇兄的气机,无处不在,悄悄模糊了什么界限,让裴嫣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请继续往下阅读
“殿下!”
“微臣奉召前来!”
美梦遽然破碎。
帐外响起太医的呼喊声,猝不及防打破了帐中暧昧的禁忌感。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裴嫣脸颊烧得通红,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身归何处。
她躺在皇兄的床榻上,卧在皇兄怀中,枕衾之间萦绕的尽是裴君淮的气机。
裴君淮身上的药香有安神定心之效,落在她这儿,却只觉心慌意乱。
精彩继续
“皇、皇兄……”
裴嫣声音颤抖,试图唤回皇兄的理智。
青年撑在她上方,闻声身躯一震。
失态了。
裴君淮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
他急忙起身,避开皇妹那双泪水朦胧的眼眸,
裴君淮快步奔出营帐。
帐外寒风拂面而来,却吹不散他耳根的燥热。
翻页继续
太子殿下一向冷静自持,言行举止克己守礼,何曾有过这般心跳失序的时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方才帐中那一瞬,裴嫣泪眸中映出他的倒影,以及彼此勾缠交融的呼吸……
强烈的背德感与罪恶感笼罩住了裴君淮。
心底生出自厌、自弃的悔恨情绪。
君子发乎情止乎礼,可他方才对皇妹做了甚么?
他为何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一旦遇到裴嫣便会频频失控!
是否又吓到了裴嫣,将这一段本就互生隔阂的兄妹之情再度推远?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他该如何求得皇妹谅解……
“公主伤势如何了?”
一声急切的询问突然响起,斩断了裴君淮凌乱的思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裴穆大步赶来,眉宇间难掩担忧。
他不明白这股莫名其妙的心焦所为何来,看见裴嫣那孩子受伤,便觉心头揪紧,比他亲身负伤还要痛苦。
是武靖侯的音色?
裴君淮蓦然回身,见裴侯爷满面的焦虑关切,心底暗暗升起一股无名火,酸涩生痛。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误读了裴穆这份老父亲对女儿的关心,将其视作一个男人对皇妹别有企图的觊觎。
见太子殿下默然不语,只眸光冷沉盯着自己,裴穆心下更急,当即便要掀帐闯入,去探望裴嫣安危
“侯爷自重。”
裴君淮抬手拦在武靖侯身前,态度极冷,“皇妹尚未出阁,外男这般贸然闯入,恐有失体统。”
“有失体统?”
裴穆被太子这番话一刺,反问道,“太子殿下既言男女大防,方才亲自抱持公主,又将她安置于东宫私帐,这……”
“孤是她的兄长。”
全文免费阅读中
裴君淮戒备,冷冷盯着武靖侯。
你呢?又算得了她的甚么?
“裴嫣由孤看顾着,放在孤身边长大,这份情分,非旁人可比。”
裴君淮态度温和,字里行间却藏不住强势的占有欲。
裴穆被太子这一番反问噎住了。
他直觉裴君淮字里行间充斥着敌意。
缘何?
裴穆没了然。
继续品读佳作
“太子殿下,侯爷。”
两方对峙,气氛正僵着,太医适时自帐内步出,禀道:
“微臣已为公主处置伤处,药方亦交予宫人前去煎煮。万幸公主此番坠马仅伤及腿脚,未损根本,静养旬日便可渐愈。”
裴君淮闻言,顾不得再与武靖侯针锋相对,匆匆返身入帐探视皇妹。
将欲问候裴嫣感觉如何,却见榻上少女秀眉紧皱,呼吸急促。面颊,细颈,乃至全身都逐渐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裴君淮再顾不得什么礼数避忌,伸手探向裴嫣额间,触手只觉一片滚烫!
裴嫣竟发起了高热。
“太医!”
精彩不容错过
裴君淮心慌,回身急喝,举止不复一贯的沉稳冷静。
“公主方才还好端端的,为何伤处包扎后反起高热!”
太医亦是大惊失色,匆忙折返检视。
待到小心翼翼解开的绷带,所见的是敷了药的伤口周遭一片红肿,反应剧烈,竟是起了敏症。
“裴嫣,裴嫣!醒一醒,能否听到皇兄唤你……”
裴君淮俯身连声急唤,见皇妹意识昏沉,脆弱不堪,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究竟是何缘故!”
太医惶恐:“回、回殿下……微臣方才察觉,温仪公主似对止血生肌散中的主药三七不耐,敏症引发了高热。微臣即刻为公主清理伤处,更换药方!”
接下来更精彩
“敏症?”裴君淮质疑,“她以前从未犯过敏症。”
太医忙道:“殿下容禀,人体质各异,对三七这等药材不耐者亦有,实属罕见。”
帐外,本欲离去的裴穆意外听到了帐内对答。
裴穆愕然失色,如遭五雷轰顶。
裴嫣这孩子竟对这一味药过敏?!
他们云中郡裴氏与皇帝出身的燕郡宗族同姓不同枝,有一极为罕见的家族传承之症:
血脉相承者,皆对此药不适。
三七是金疮药中不可或缺的主材,裴穆沙场负伤时,皆因无法使用寻常伤药而吃尽苦头。
下文更加精彩
可裴嫣她怎会藏有敏症。
一股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此前种种疑虑串联起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裴穆惊愕,心底逐渐冒出一个颠覆世俗的猜测。
莫非裴嫣这孩子……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