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的求职方式非得要改变。”史高治对约翰?洛克菲勒说。
“那我该如何改呢?”约翰?洛克菲勒说,“史高治,你脑袋灵活,有甚么想法没有。”
“让我想想,”史高治说,过了一会儿,他问道,“嗯,约翰,你有名片没有?”
名片这东西,在那时代倒是早就有了,甚至于约翰?洛克菲勒的父亲比尔?洛克菲勒就有很多的名片,上面印刷着比尔自编的各种头衔,什么神医呀,甚么药剂师呀,甚么美国癌症防治协会副会长呀,什么新医学专家呀,不一而足。
“嘿,我如何就没想到这个!我老爸就最会用这东西了。只不过,史高治,我还不心知印制名片需要多少钱,况且,你觉得,我该在名片上面印着什么呢?嗯、商业学校毕业生,会记账,懂商业法――怎么样?”
“这也太普通了吧。”史高治想起了他上辈子求职的情况,那会儿,他印刷了厚得像一本书一样的推荐材料,里面密密麻麻的满是他所取得过的各种成绩,这里面既包括他在研究所里跟着老板(研究生们对导师的称呼)取得的各种成绩,自己表在各种刊物上的文章目录。(尽管没有一篇是在诸如《自然》或者《科学》之类的杂志上表的,可是单看数量还是很可观的)也包括自己在读本科的时候获得的各种奖项,甚至就连读小学那会儿当过二道杠都有。除此之外,他还给自己建了个人网页什么的,那广告宣传力度,比起洛克菲勒所设想的东西真是……
“我可不想进行不实的宣传。”洛克菲勒误解了史高治的意思,他觉得像他父亲比尔那样完全靠欺骗是成不了大事业的,“你父亲是个很聪明的人,如果他再正直一点,他会比现在强得多。”这是约翰?洛克菲勒的母亲阿莱扎对他父亲的评价。约翰觉得自己母亲的这件说法是很有道理的,比尔要是有个正直的名声,那他肯定能挣到更多的钱。为了一点小资金,就去行骗,然后转瞬间就在一个地方把名声完全搞臭,然后又到另某个地方去重复这件故事,尽管看起来,他在任何某个地方都轻松地骗到了钱,但他在任何某个地方都扎不下根,都无法持续展。约翰?洛克菲勒可不想向比尔那样,他的志向要远大得多。“我知道,名声不是毫无价值的,事实上他极为值资金。我可不想像他那样,为了那么一点小钱就败坏了名声,就算要……那也一定是为了一笔大得多的钱。”
“不,约翰,我不是让你去做虚假宣传,为了这么点事说谎,绝对是得不偿失的。但你难道没听说过,‘最能骗人的不是谎言,而是事实’吗?只要你会用最合适的方式说出那一部分事实。有些事情,不同的描述方式,得到的结果是全部不一样的。比如‘会记账’,你难道就不能说‘有多年的记账经验,精通各种记账技巧’吗?这难道不是事实吗?现有的各种记账的技巧还有你不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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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多年的记账经验’这个不对呀。”约翰?洛克菲勒说。
“我听阿莱扎阿姨说,你从7岁起就开始为家里的支出记账了。所以,我的说法并没有甚么不符合事实的地方吧。”史高治笑了,约翰?洛克菲勒也跟着笑了起来。
……
“史高治,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新的皮鞋样式?”老约瑟夫指着几张图样问史高治。
“是的,爸爸你觉得怎么样?”史高治问道。
这些皮鞋的样式都是后代流行的,照几分人的想法,这些后世流行的东西拿到那个时代还不得炫花了十八世纪的那些土包子的眼睛。然而,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老约瑟夫对着这几张图样只是摇头叹息,说:“史高治,看来你真的不太适合当一个鞋匠。你怎么设计出这样不顶事的东西的。你看看,着你这样设计的鞋子,最多穿某个月就要变样子,半年就要完蛋――这如何行?这样我们的名声可就完蛋了!”
史高治知道,约瑟夫对于这些鞋子半年就得完蛋的评价绝对是正确的,因在这个时代里,鞋子的使用强度是远远过后代的。因为这个时代还是一个交通基本靠走的时代,比如此时正求职的约翰?洛克菲勒,无论要去求职的集团在哪里,无论它有多远,他都是徒步走过去的。况且这个时代的道路条件也比后代要差很多,对鞋子的磨损也更大。因此,后代的那种以好看和舒服为第一追求的鞋子,在这件时代的人看来却是劣质产品也就很正常了。
“哎,我只考虑到轻便和好看了。”史高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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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不定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会喜欢这样的东西,但他们不会来我们的店子里来买鞋子的,而我们的主顾都是干力气活的。”卡罗尔想帮史高治说两句好话,但是说到后面,嗯,他也不看好史高治的设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哎,看来金手指不是那么好开的,还是老老实实的抱住金大腿吧。”史高治想,“不心知约翰的工作找得怎么样了。”
……
约翰此日要找的第一家公司叫做休伊特―塔特尔集团的企业。当他走进这家集团,向某个正在向外走的,看起来像是某个普通员工的人提出,他希望能见见这家公司的老板的时候,那看起来正准备去干甚么的“员工”停住了脚步。
约翰?洛克菲勒此时正走向此日的第某个目标,直到现在他依然没找到理想的工作,可是他对最近的情况却相当的满意。在以前,他一天行跑十多家集团,但前一天他只跑了六家集团。这是因为有两家集团的负责人都和他有所交谈,这用了很多的时间。虽然最后,这两位负责人都表示他们还需要考虑考虑,并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而且约翰感觉他们考虑的最后结果多半不是她所期待的那效果,可是这至少比前几天强了众多了不是?
“哦,你有甚么事情吗,年少人?我就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塔特尔。”这个人停住脚步脚步,很有礼貌的回答说。
这样的遭遇统统出乎了约翰?洛克菲勒的预料,因此,他反而有点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的那些用于自我推荐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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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希望能在您的集团工作,我会记账,接受过福尔萨姆商业学校的培训,我还懂一点经济法,况且我能吃苦,很认真。希望您能个我某个机会。”
“你在福尔萨姆都学了些什么?”塔特尔问。
“先生,我学了复式簿记、清晰书写、银行和外汇业务的商业法等课程,但最主要的还是记账。”约翰?洛克菲勒赶紧回答说,然后又补上了一句,“我毕业的成绩相当好的。”
“我此地倒是正好需要一个会记账的人,”塔特尔说,“但是我有急事,要旋即出去,你可以下午再来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好的,没问题。”约翰?洛克菲勒快乐的回答说。
今天计划里的其他几家集团的距离都很远,若是去那处,下午恐怕就要很晚才能回来了,让未来的老板久等可不是个好主意。而且塔特尔先生似乎真的很需要这样的某个记账的人,他录用约翰的可能性很大,因此约翰决意,此日就不再去其他集团碰运气了,直接就在附近等着吧。
约翰?洛克菲勒就在这家集团附近的街道上等着,从来都都从早上九点半等到了下午一点钟,才看见一辆公共马车停到了集团附近,一个人从马车上下来就走进了公司。“老板回来了?”约翰?洛克菲勒一边这样想着,一旁赶紧踏入这家公司,向一个真正的员工问:“请问塔特尔先生归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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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呢。只不过休伊特先生在此地。”那个员工回答说。
休伊特是这家公司的另某个合伙人。约翰?洛克菲勒顺li的见到了这位先生。
“啊,塔特尔和我提起过,他说下午会有个人来这里求职,让我看看行不。你来的很早呀。”休伊特说,“替你说你会记账?”
“是的,先生,从五岁起,我家里的一qie经济收支都由我来记录了。”约翰?洛克菲勒说,“今年五月到八月,我又在福尔萨姆商业学校接受了三个月的记账培训。”
“塔特尔先生有没有告su你,我们集团的业务很复杂,包括粮食、矿石,以及电报和铁路?”休伊特看着约翰,问道。
“塔特尔先生没来得及和我细谈,但是我来之前就了解到贵公司的业务极为广泛这一特色了。”约翰?洛克菲勒表xian得很平静。
“那么塔特尔有没有告su你,除了记账之外,说不定你还需要承担其他的几分工作,比如说收账之类的?你愿意干吗?”
“我能干好的,先生,您行信赖我。”约翰?洛克菲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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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翌日你就行来我们这里上班了,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间没有工资。你能接受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试用期没有任何工资,这在后代绝对是违法的,但在这个没有经历过无产阶级革命,因而也没有任何劳动保护法的时代确实是惯例。所以约翰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他赶紧对休伊特表示:
“是的,我能,感谢你,老板!您真是个仁慈的好人,上帝会保佑您的。”然后顺手给他送上了一张好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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