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应聘清洁工
婆家不敢去，娘家不敢回……如今，她是真的无家可归了！
她忽然想到了小学语文课本上有一篇《卖火柴的小女孩》，感觉如今的自己就是那又穷又冷又饿的小女孩……
苏晚意漫无目的，迎着寒风在街上走着，冻得瑟瑟发抖，鼻子通红……
此时她停下脚步，看见一家西式快餐店写着二十四小时营业，有不少流浪汉在里面过夜，她意识到自己实在走投无路了……咬了咬牙，只能厚着脸皮走进去，找了一个角落，打算趴在桌子上睡一入夜后。
不管怎么样，总比冻死在外面强。
但是这一入夜后她压根儿没有睡着，又冷又硬的桌子和凳子，流浪汉的呼噜响声如雷，不时有人推开门进来用餐……苏晚意只觉如坐针毡，度日如年。
可是，总比在监狱里面好啊！
她安沉寂静趴在桌子上，欣慰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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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她终究恢复了自由身！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了然“自由”，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自由，才意味着未来充满了希望！
忽然有什么东西碰到她的脚，她某个激灵，猛地清醒了。
条件反射地立起身来来，抬头挺胸，音色响亮道，“长官，628号报道！”
把所有人吓了一跳，吃惊地看着她。
苏晚意几秒钟后才终究反应过来。
霎时脸色又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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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不是在监狱里，而是在外面。她早就出狱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可是她在睡梦中以为狱警在点名，所以才……
她尴尬地慢慢坐了下来去，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烂番茄，从来都都蔓延到脖子根。
而这时候她才意识到，天已经亮了，刚才是店里的清洁工正在打扫卫生。
对了！清洁工！
她忽然反应过来，思及了甚么！
她现在无家可归，又身无分文，只能赶紧找到一个工作，只要能解决住宿问题，能吃饱穿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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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她只能去干几分基础的杂活儿，不需要提供履历，只要踏实肯干就行。
尽管她是海城大学毕业的，可她毕竟是一个劳改犯，履历上面有污点，集团企业不可能会招聘她。
而目前，清洁工显然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她马上走到营业台前，礼貌询问此地是否还在招聘清洁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可是年少的小伙子本来就反感他们这些霸占了位子的流浪汉，一旁忙碌着一边头也不抬，不耐烦回复她，已经招满了。
苏晚意只好去其他的地方询问，可是不是招满了，就是不能提供吃住，对她来说都不合适。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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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意拎着行李，站在一道金碧辉煌的门前，她的心情很复杂。
云端会所，是海城顶级的娱乐会所之一！
作为曾经的海城第一千金大小姐，她听说过这件地方，但是从来都没有来过——毕竟出现在这里的女孩子，都是供男人消遣的玩物，以她高贵的身份，根本不屑于涉足。
但是如今，物是人非，一切都变了……
大门旁边贴着一张纸，写着“招聘清洁工三名”。
她站在门口吹了好久的冷风……才终究鼓起勇气，拎着行李包踏入去。
“喂，你干嘛的？”
旁边传来一声呵斥，年少的保安过来拦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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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们被训练过不能以貌取人，可是苏晚意的穿着很普通，羽绒服下面的牛仔裤都洗得泛白了，如何看也不像是此地的客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苏晚意下意识某个激灵，全身紧绷起来。大概每一个坐过牢的人，看见穿制服的人就有应激反应。
“我……我……是来……应聘……”她结结巴巴道。
“应聘？”
保安上下打量她一眼，她以为他要把她撵出去，没思及他转过头。
“正好，徐姐，这儿有某个应聘的！”
苏晚意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约摸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水蓝色旗袍，踩着高跟鞋，正在训斥一个哭哭啼啼的年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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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意注意到，那女孩脸上有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听见音色，徐姐下意识转过头。
但只是扫了她一眼，扔下一句话“她不够漂亮，不合适”。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晚意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解释道，“我……我应聘的是清洁工。”
徐姐瞬间又回过头看她一眼，带着质疑，“你这么年轻，当清洁工？”
苏晚意迫切地想要这份工作，便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是的，徐姐。”
徐姐的目光下移，落在她手里攥紧的行李包上……霎时了然了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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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徐姐漫不经心道，“我心知你很需要这份工作。可是在我们这种地方，即使是清洁工，我们也要招漂亮的。”
苏晚意心里一沉，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徐姐眼睛一亮，扭着腰急促向苏晚意背后走去，笑容满面。
“老板，你今儿个如何有空回来巡视工作啊？”
保安赶紧把苏晚意拉到一旁，低声道，“听见了吗？你不合适，快走吧！”
绝望瞬间涌上心头，苏晚意脸色发白，全身无力，踉跄着后退两步。
难道此日入夜后又要睡大街吗？
被徐姐簇拥着的男人漫不经心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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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太太？”
男人却忽然止步，瞳孔骤缩，震惊地盯着她。
苏晚意也愣住了。
徐姐也吃了一惊，“老板，你认识她？”
男人勾起嘴角，微微眯眸，透出一丝玩味。“那是自然！”
而苏晚意怔怔地盯着他……忽然想起来，他是阮家的少爷，人称“阮公子”。
阮家和温家是宿敌。只不过这些年阮家和苏家一样，已经渐渐没落了，压根儿已经不是温家的对手。
听徐姐刚才的口气，看来阮公子就是这云端会所真正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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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这份工作彻底没戏了！
“温太太，你三年前不是……咳咳，你现在如何在这儿？”阮公子好奇地面上下上下打量她。
徐姐忙道，“老板，她是来应聘清洁工的。”
“清洁工？”
阮公子又是一震，没思及堂堂温氏集团总裁继承人的夫人，竟然会到这儿来应聘清洁工。
苏晚意此时已全身麻木，低垂着头，有气无力道，“对不起，打扰了。”
她转身就要走，阮公子却陡然道，“等一下。”
徐姐和苏晚意都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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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意蓦然转过头，“怎……怎么了……”
阮公子一双手插入西装裤袋里，嘴角上扬，“温太太，我可以给你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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