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无声关闭,将外面世界的血腥与硝烟彻底隔绝。
新的安全屋与其说是避难所,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地下堡垒。
空气经过多层过滤,带着一种恒温恒湿的、略带金属味的洁净感。
照明系统模拟自然光的变化,但四壁冰冷的金属光泽和无处不在的隐蔽监控探头,时刻提醒着居住者,此地是绝对的囚笼,也是最后的安全屏障。
专业的医疗和心理团队早就介入,为轩轩处理轻微的皮外伤和巨大的心理冲击。
母亲和轩轩被安排在堡垒深处最舒适、安保也最严密的套间里。
小家伙在药物和极度疲惫的作用下,终究沉沉睡去,但即使在梦中,小手仍紧紧攥着林涛的衣角,不肯松开。
母亲守在床边,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后怕与忧虑,但看到林涛时,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示意自己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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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的心像被浸在冰水里,又像被架在火上烤。
儿子的恐惧,母亲的坚强,如同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但他心知,此刻没有时间沉溺于情绪。敌人已经亮出了最锋利的獠牙,不将他置于死地绝不罢休。
他非得比他们更快,更狠,更清醒。
堡垒的中央控制室内,苏晚晴和张睿已经先一步抵达,两人脸上都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凝重。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分割显示着堡垒各处的实时监控画面、城市地图、以及一些快速滚动的加密数据流。
“伯母和轩轩安顿好了?”苏晚晴看到林涛进来,马上问。
“嗯,睡了。”林涛的音色有些沙哑,“情况有多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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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调出了几段经过处理的监控录像和数据分析图。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袭击者的尸体早就全部运走,身份此时正通过特殊渠道进行最高级别的鉴定,但初步判断,他们使用的装备、战术风格,甚至部分人的体态特征,都与境外某些臭名昭著的私人军事承包商(PMC)高度吻合,但他们行动中使用的加密通讯协议和一部分装备,又带有明显的、某些大国情报机构的‘非标’特征。”
“混合背景?雇佣兵加情报支持?”林涛眉头紧锁。
“更像是一个专门处理‘湿活’的、游走于灰色地带的特殊小组,兼具两者的特点。”张睿补充道,指着屏幕上几张模糊的装备特写。
“这些装备的改装痕迹和编号涂抹方式,不是一般PMC能做到的,需要极高的专业水准和内部资源。对方不仅能量大,况且行事极为谨慎专业,几乎不留任何可追溯的明显线索。”
“内鬼查得如何样?”林涛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苏晚晴的脸色沉了下来:“知道旧安全屋具体位置的,包括我、张睿、我父亲、‘山鹰’队长,以及负责那处产业日常维护的两个绝对核心的苏家老人。我父亲和‘山鹰’队长行绝对排除。张睿和我在一起,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和行动记录。剩下的,就是那两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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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调出两份档案:“李伯,六十五岁,跟了我父亲三十年;王姨,五十八岁,在苏家做了二十五年。背景干净得没有任何瑕疵,对苏家忠心耿耿。”
“但正是这种‘完美’,在出事后反而成了最大的疑点。我们已经对他们及其直系亲属进行了最严密的监控和背景再调查,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寒意:“如果问题真的出在他们身上,那意味着对方的渗透,比我们想象的更深、更久,可能早在众多年前就已经布局。或者,还有一种更可怕的可能……”
“甚么可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对方并非通过收买内鬼得知位置,”张睿接口,音色低沉,“而是通过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技术手段,比如,超高精度的卫星追踪、渗透了市政或通讯基础设施的监控网络、甚至……是针对你、轩轩或伯母个人的某种生物标记或植入式追踪器。”
这件推测让控制室内的温度仿佛又下降了几度。
若是真是技术手段,那意味着他们在对方面前几乎透明,无论躲到哪里都可能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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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单是关键。”林涛强行压下心头的寒意,将话题拉回原点,“对方因为清单不惜发动如此规模的袭击,清单上的东西,一定直指他们最致命的秘密。我们必须利用这一点。”
“的确如此。”苏晚晴点头,“袭击虽然凶险,但也让他们彻底暴露了獠牙,并且留下了尾巴。我父亲早就将此事通过特殊渠道,直接捅到了最高层。在市区动用如此武力进行灭口,性质异常恶劣,早就触犯了红线。上面震怒,已经下令成立联合调查组,由我父亲的一位老领导牵头,彻查此事。对方现在一定焦头烂额,既要应付调查,又要掩盖痕迹,还要防止我们继续深挖。”
“这是我们反击的最佳时机。”林涛眼中寒光闪烁,“他们想捂盖子,我们就偏要把盖子彻底掀开!清单上的内容,沈师傅的日记,陆秉坤的照片,还有那个秦先生……所有这些,都要想办法递到调查组手里,或者,通过可靠的渠道公之于众!”
“风险太大。”张睿立刻道,“直接将证据抛出去,等于和对方彻底撕破脸,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反扑。况且,证据链还不完整,单凭沈师傅的日记和一张老照片,很难直接扳倒陆秉坤那级别的人,更别说他背后可能存在的更大保护伞。我们需要更确凿、更直接的证据,能将他们‘借食行私’的具体罪行坐实的证据!”
“证据……就在柯震那处,在秦先生那处,在那个神秘的养生会所里!”林涛斩钉截铁,“他们既然对清单反应如此激烈,说明他们手里一定有与之相关、甚至更见不得光的东西!我们必须拿到它!”
“如何拿?柯震和秦先生已经消失了。那养生会所更是龙潭虎穴。”苏晚晴反问。
林涛走到巨大的电子屏幕前,调出城市地图,目光锁定在京郊那片被标注为“高级私人区域”的地方——陆秉坤常去的养生会所就位于其中。
“他们消失,是因风鸣紧,在避风头。但那养生会所,是陆秉坤的据点,也是他们那圈子的重要活动节点,不可能永远关闭。况且,越是这种时候,里面可能越有我们想要的东西——急于转移的罪证,或者惊慌失措的知情人。”林涛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那个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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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进不去,但有人可能进得去,或者,有办法让里面的人出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谁?”
“葛明辉。”林涛从容地吐出这件名字,“他是柯震的白手套,也是连接古玩圈和那个隐秘圈子的掮客。袭击发生后,他‘失联’了,但他未必真的被抓或被杀。更大的可能是,他也躲起来了,或者被柯震或他背后的人控制住了。他是关键人物,知道众多内情,也可能掌握着几分实际的交易证据。找到他,撬开他的嘴,或许就能打开缺口。”
“找到他谈何容易?对方现在肯定把他藏得严严实实。”张睿皱眉。
“正因为对方在藏,我们才有机会。”林涛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对方现在自顾不暇,对葛明辉的控制未必严密。况且,葛明辉这种人,狡兔三窟,未必会全部听任摆布。我们可以通过他过去的联系人脉、秘密账户、甚至是他的几分特殊癖好(比如他酷爱收集某种冷门古籍)入手,反向追踪。”
“同时,放出风声,就说葛明辉手里有能要命的东西,已经被我们‘接触’过,正在寻求‘保护’。对方内部猜忌,或许会逼得葛明辉自己跳出来,或者,让某些人不得不对他采取行动,我们就有机会。”
“引蛇出洞,制造混乱,浑水摸鱼。”苏晚晴总结道,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可以尝试。我会动用所有地下情报网络,全力搜寻葛明辉的踪迹,并散播消息。张睿,你负责梳理葛明辉所有的明暗社会关系和资金往来,寻找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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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呢?”林涛问。
“你……”苏晚晴看着他,语气严肃,“你的任务是保护好自己和家人,与此同时,继续‘研究’那份清单和沈师傅的笔记。我们需要你对那些‘禁忌’内容有更深入、更专业的理解,这可能是我们与对方对峙、乃至在关键时刻给予致命一击的‘知识武器’。另外,若是葛明辉这条线有进展,可能需要你出面,毕竟‘林慕古’这件身份,对他最有吸引力,也最容易让他放松警惕。”
林涛重重点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了然,自己既是需要被保护的弱点,也可能是最锋利的矛尖。
接下来的几天,地下堡垒进入了高度戒备又异常忙碌的状态。
母亲和轩轩在专业人员的照料下,情绪逐渐稳定。
轩轩尽管夜里还会惊醒,但至少能在林涛的陪伴下重新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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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林涛则将统统精力投入到对沈师傅笔记、日记以及那份“禁忌清单”的深入研究之中。
他试图从那些玄奥的文字和零散的记载里,拼凑出当年“七号院”可能进行的某些“特殊任务”的轮廓,理解那些“借食行私”的具体操作手法,甚至揣摩陆秉坤、柯震、秦先生这些人在这个庞大而隐秘的利益链条中,各自扮演的角色。
风暴并未停歇,只是从明面的血腥厮杀,转入了更深、更暗的信息战与心理博弈。
苏晚晴和张睿那边则在与时间赛跑,动用一切资源搜寻葛明辉,并不动声色地在特定圈层散布着令人不安的流言。
在这座坚固而孤独的地下堡垒中,林涛如同一头受伤的孤狼,默默舔舐伤口,磨砺爪牙,等待着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机会。
他心知,下一次出手,必将石破天惊,也必将更加凶险万分。
但为了身后所要守护的一切,他别无选择,唯有向前,踏碎一切黑暗与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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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不会真有毒吧?”吃货吃东西的时候是不会考虑其他事情的,而这会儿,叶天总算挂念了起来。
“别忙着拒绝,既然你愿意出手,我就不勉强你。你只要答应我,到那时帮我在她吃的东西里面下点药就行,其他的,我自己动手!”金铃对徐铮这件软硬不吃的硬石头是无可奈何了,只能退了一步。
伤口并没流血,但周边的肉芽竟是扭曲着试图合拢,可始终好似被什么力气给拽着,而无法做到。
此时的战场上颇有一番中世纪排兵布阵,等待双方骑士冲锋对垒的感觉。
这种局面下,李逍遥还是选择留下来,并且强行突破。这样的决意,可不是甚么人都有胆量的。
众多人都在往外看,东阳岭上空雷霆咆哮,像是雷暴天气一样,就是不下雨,尤其是阳光还在,照的乌云金边灿烂,看上去有一种末日大片的即视感。
多么熟悉的画面,多么温馨的画面。徐铮惆怅不已,这才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金玲。
而且二狗子不但归来了,这会儿就在王晨背后的包裹里趴着呢,像是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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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逐生松开对方的手腕,朝后跌退几步,直到靠在了墙上这才停了下来。
古卫点了点头,一双手负背,一步一莲花,一花一乾坤,在所有古族弟子的热切关注下,走向轮回世界。
“情报里说的这么神神秘秘的,说炼神大圆满的大妖进去了运气不好都出不来,我就要去看看这件世界闻名的禁地到底有什么稀奇的秘密!”对自己现在的实力极为有自信的叶城口出狂言说道。
母亲认真盯着孩子观察,每次孩子抽搐一下,她都捂着心口,强忍泪水。
而窗口外的暗二的打算就直接得多了。他是一条蜥蜴精,现在正开启着“隐身”,也就是变色功能慢慢的攀爬上窗台。等时机一到,暗二就会从窗口直接突进,随后弹出他那拥有千斤巨力的大舌头直接把目标爆头。
所见的是她收起笑容,左手抓着木棍,右手扶着鱼线,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专业。
赵原这段时间也泡在手术室里,年初没有太多的应酬,他行沉下心,好好做手术。
哪怕是岳秋白知道今年诺言会离队,WE会重组的前提下,也感觉很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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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还有某个原因无尘真死了,大家再也没有任何方法去抵抗某个实力是元婴的魔影。
齐刷刷的从外面跑进无数护卫,身披铠甲手拿长刀威风凛凛,身上的煞气还未消散,明显是从战场刚退下来将士。
沈朝朝也不知道为什么还得等他检查完,说不定是进入冰冷的检测室前,他的眼神太过脆弱易碎。
“这段时间养养伤,这才刚开始,有你忙的。”宋胖子拍打苏泽的肩膀,安慰道。
在手下被胡野所伤后,王阿牛也确实挂念了几天。但后来什么事都没发生,也就慢慢淡忘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胡野的电话却给了他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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