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年关将近！我却分币没有！
“小王，两个月没开单了吧？”
“这都年关了，正是集团冲业绩的时候。”
“你这要是再不破零的话，集团只能劝退你了！”
“不是组长我不近人情，我也没办法，这是公司的规定。”
“所以接下来！你小子可得加把劲儿！”
王皓点点头：“组长，我心知了，那我先出去了！”
“……”
从办公室出来之后，王皓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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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不怪组长老马，公司实行的是末尾淘汰制，连续两个月业绩挂零，公司辞退他是必然的。
可开单这事，有时候真看运气。
他不是不努力，电话打得耳朵都疼了，可客户不是说“考虑考虑”就是直接挂断。
他能怎么办呢？
更要命的是今儿都腊月初三了！
再卖不出去，拿什么回家过年？
愁啊！
别说过年了，他现在连回家的路费都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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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忧心忡忡，都不心知自己是如何走回工位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刚坐下，电话屏幕忽然跳出一个弹窗：
【！！请注意！！】
【您的电子员工于欣欣因房贷压力陷入焦虑，工作情绪低落，请及时关注！】
王皓愣了一下！
这不是前几天刷抖音，随手下载的那个叫《幕后玩家》的小游戏吗？
游戏宣传挺玄乎，说是一块资金就能买下一家电子公司，完事儿自己当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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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从来都没玩过这种游戏，出于好奇就点了进去。
进去之后发现做得还挺细，建模真实，反馈也像那么回事。
某个正常的集团它该有的都有，唯一有区别的地方可能就是某个是现实的，一个是虚拟世界的。
最让他感觉有意思的是，充值比例很夸张：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充一块钱能当一百万公司流动资金用。
反正也不氪，他就随手充了一元，连着玩了两三天。
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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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会儿他也没心思工作，索性他就点开了那弹窗，很快游戏界面跳了出来。
游戏中央一片类似监控画面的区域，此刻显示的正是电子员工于欣欣的实时3D形象。
那是某个由精致建模构建出的虚拟角色，外观约莫二十出头，虽是3D动画人物，但神情动作却栩栩如生。
她本该朝气蓬勃的面容上堆满愁容，正一遍遍用手指揉着头发，坐立不安，就连那种焦虑时细微的小动作都被模拟得极其真实，仿佛真有一个女孩在为生计发愁。
跟他眼下状况有啥区别？
说是在玩游戏，倒更像在照镜子。
只是……王皓有点纳闷。
他不前两天才给这些电子员工发的工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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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要还房贷，也不至于这样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顺手点开左侧的员工状态栏，里面详细列着于欣欣的近况：
【于欣欣，本月支付季度房租后，余额剩余160元。】
【房贷还款日临近，需还3400元，恐逾期，因此情绪焦虑。】
原来如此！！
房租和房贷撞在一起了。
这种刚出社会的女孩子，没什么积蓄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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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显示她家境一般，家里凑钱给她在城里付了个首付，估计也没余力再支援了。
至于找朋友借钱……这年头，谈什么都行，一提借资金，谁都沉默。
这游戏细节做得也太真实了……连虚拟角色的情绪和处境都如此有代入感，小作坊下料都这么猛的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盯着于欣欣那连眉梢嘴角都清晰可见的愁态，王皓感同身受！
蒜鸟蒜鸟！
反正一块资金能抵一百万，玩个游戏而已，能帮就帮吧！
他点开员工列表里某个叫“王姐”的头像——那是集团的财务，同样是某个神态干练的3D虚拟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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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打字发送消息：
“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每人发5000奖金，旋即执行，群里通知一下。”
王皓早算过了：公司总共七个人，每人五千，总共三万五。
按游戏里1元换100万流动资金的设定，实际也就花了他三分五厘。
即便再穷，这点资金他还是负担得起的！
转瞬间，画面切到财务办公室。
王姐的3D模型收到消息后，脸上先是惊愕，接着是不可置信，最后露出压不住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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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皓又一次感叹这游戏在虚拟交互上的真实度。
每某个表情变化都流畅自然，如同真人反应，完全看不出是预设的动画。
只见王姐在虚拟办公台面上操作了一番，理应是直接走账发放奖金。
小公司没那么复杂，再加上奖金不需要像工资一样去核算，直接转账就行，前后不过一分钟。
转完后，王姐又在工作群里发了条消息，基本就是复述老板的指示，说奖金已发，大家注意查收。
画面再次切换回于欣欣。
她桌上的手机“叮”了一声。
于欣欣赶忙捡起来看，当看清消息内容时，眉头一下子舒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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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如释重负的喜悦，通过她那细腻生动的3D表情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她长长舒了口气，一双手握着电话，不自觉地朝屏幕拜了拜。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谢王皓。
发现这略显滑稽的一幕，王皓忍不住笑了。
这游戏……做得真有点上头。
只不过现在不是沉迷的时候。
他自己的现实问题还没解决——这件月业绩还是零蛋。
于欣欣的困难他能帮，可他的困难，谁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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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退出游戏，屏幕又弹出一条提示：
【电子员工于欣欣好感度突破60%，解锁个人信息面板。】
姓名：于欣欣
性别：女
年龄：23
职位：前台
技能：EXCel精通
性格：内向、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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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销售能力★★★★★
……
王皓看得一愣。
某个内向沉寂的人，销售天赋是满星？
这不太合理吧……
看来游戏某些细节还是没优化到位，设定有点冲突。
不对！
不对不对，销售天赋满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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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刚好行解决他当下的难题吗？
王皓脑子里闪过某个疯狂的念头——要不……让她试试？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尽管感觉这想法有点异想天开——那只不过是个游戏里的3D虚拟角色啊。
但转念一想，狗日的生活都把他逼到死角了！
他还有甚么好顾虑的？
反正试试也没什么损失，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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