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3:字字如刀
陈爱国支支吾吾。
犹豫了瞬间后,才缓缓说道:“刚开始给人开车,运输建筑材料什么的,一趟活儿下来,能赚个一两百。后来……吴艳找关系,让我包工程……”
“包工程?”马尚峰的音色很轻,却带着一丝锐利,“甚么样的工程?”
陈爱国眼神闪烁:“具体我也不心知,我只负责沟通,同时处理几分垃圾之类的善后。”
马尚峰陡然意味深长地笑起来:“陈老板,你接的工程,是不是都在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是不是都在深夜施工?”
陈爱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从额头滑落。
“马师傅……你……你怎么知道?”他的音色颤抖得厉害。
马尚峰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可心知江湖上有一种所谓的工程,叫‘挖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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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爱国瘫坐在沙发上,仿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都是吴艳介绍的活儿,她说这些都是机密工程,报酬很高,但必须签保密协议。”他喃喃言道。
马尚峰冷哼一声:“狗屁机密工程?那明明就是盗墓的勾当!”
陈爱国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恐惧:“不……不可能,吴艳说这些都是正规的……”
“正规?”马尚峰冷笑,“那你告诉我,为甚么每次施工都要在半夜?缘何不能让人心知具体位置?甚至完工后都要签保密协议?”
陈爱国无言以对,只是浑身发抖。
马尚峰叹了口气:“继续说下去,后来如何样了?”
陈爱国深吸一口气,接着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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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正开始赚大钱,就是从包这些“秘密工程”开始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后来工程越做越大,赚的资金也自然越来越多。
起初只是几分被人转手的小工程,尽管赚得不是众多,却让他积累了大量的经验。
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陈爱国就在县城买了房,开上了车。
“赚钱到之后,我和吴艳的感情也迅速升温。”陈爱国低下头,“不仅提升底线,还同居在了一起。”
可每当他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吴艳就好像能看透他的心思,心情变得很差。
他说这期间也对妻子毛小丽愧疚自责过,也萌生过跟吴艳结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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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吴艳的心情不好,陈爱国的生意就会出问题。
不是工程陡然被叫停,就是合作伙伴反悔。
这个时候陈爱国会回家去寻求毛小丽的安慰。
可他发现,毛小丽整个人都变了,眼里只有儿子,刚结婚时的那种热情早就荡然无存。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连同床的时候,碰都不让陈爱国碰。
陈爱国心灰意冷,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要不是因为儿子陈超,他早就跟毛小丽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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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旁,吴艳的心情好转好,对陈爱国越来越温柔,甚至将多年的积蓄拿出来交给陈爱国。
她说陈爱国正是做事业的时候,手头不能缺了资金。
最让陈爱国意想不到的是,吴艳怀孕了。
陈爱国又惊又喜,还带着几分愧疚感。
他问吴艳想要甚么,只要他能做到的,都会满足。
吴艳淡淡一笑,眼角却泛起了泪光。
陈爱国问她怎么哭了,她叹了口气,说想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家。
“我听出了她的意思。”陈爱国言道,“便主动说会尽快与小丽离婚,明媒正娶她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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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艳问陈爱国,对毛小丽还有没有感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果有感情,她不想拆散他俩。
这让陈爱国很是感动,相比之下,他感觉毛小丽每次的冷落和发脾气,都是无理取闹。
因此陈爱国信誓旦旦的告吴艳,现在看到毛小丽就觉得恶心。
其实说恶心倒还不至于,但他对毛小丽着实没有什么感觉了。
吴艳听到陈爱国的话,双眸顿时一亮。
她说既然陈爱国对毛小丽没有感情,她有办法让毛小丽主动离开,还能让陈爱国得到儿子陈超的抚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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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爱国问:“什么办法?”
吴艳眼角还带着泪,嘴角却已勾起神秘的笑。
她只说入夜后带她去见个人,具体的办法,到时候再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陈爱国没有多想,心里早已被“离婚”的念头塞得满满当当,迫不及待想跟毛小丽结束近十年的感情。
那天暮色时分,吴艳接了个电话后,匆匆忙忙开车带着陈爱国出发。
车越来越偏,最后连路灯都没了,只有车头的灯在黑暗中劈开一条惨白的光带。
他们去的终点,是一处偏僻的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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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农庄外面的光线很暗,只有门口挂着的两盏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陈爱国忍不住问:“这是甚么地方?”
吴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别说话,等会你就心知了。”
两人穿过狭长的走廊后,吴艳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个包间,大圆桌前,坐着个老者。
老者穿着一身深紫色的长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复杂的菊花图案。
他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脸庞上几乎看不到皱纹,只有一双双眸深得像是能吸走人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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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仙风道骨,细看却又让人感觉那仙气中透着一缕邪气。
吴艳进门后对老者恭敬行礼:“左大师,人带来了。”
老者抬眼望了望陈爱国,目光如电般扫过。
陈爱国只感觉浑身一凉,仿佛被人看了个通透。
“这位是左大师,命理风水界的高人。”吴艳向陈爱国介绍道,随后又转向老者,“大师,这就是我跟您提到过的陈老板。”
老者微微点头。
陈爱国对老者的身份半信半疑,但还是客气地问好:“左大师好!”
老者轻微地一笑,让陈爱国坐了下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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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爱国刚要落座,吴艳却推了他一把:“跟大师坐近些,让大师好好给你看看。”
老者拉开身旁的椅子,示意陈爱国坐过去。
陈爱国尽管不情愿,却不好拒绝,只得坐到老者拉开的椅子上。
距离近了,陈爱国能闻到老者身上有股奇怪的味儿。
像是檀香,又杂夹着某种腥臭。
陈爱国刚坐了下来去,老者猛地抓住他的手,轻轻捏着陈爱国的手指,从食指开始,依次捏到小指。
“陈老板的爱人是丁巳年生人,属蛇?”老者问。
陈爱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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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闭目片刻,手指仍在陈爱国的指间移动:“你爱人的后背有三颗痣,围成一个三角形。三角形中间有块红斑,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的确如此吧?”
陈爱国背后突然升起一股寒意,这些事,除了至亲,没有其他人心知。
老者是怎么心知的?
“两年前的腊月初九,你赔光了本资金回家,你爱人不但没有安慰,反而冷嘲热讽,说你这般瞎折腾,还不如老老实实去南方打工,是也不是?”老者接着问。
陈爱国的手开始发抖。
那是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毛小丽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半年前,你半夜回家,发现她把卧室门反锁了。你如何叫,她都不起来开门,你只好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一件件只属于陈爱国和毛小丽才心知的隐私,此刻全都从老者嘴里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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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声音平缓,却字字惊心。
这些事儿如同电影画面般,在陈爱国脑海中回放,每一个细节都准确无误。
“大师,您是如何知道的?”陈爱国几乎快要崩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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