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1:僵持
陈爱国打来温水,颤抖着手,徐徐洗掉了毛小丽额头的血符。
符咒消失的刹那,毛小丽整个人一松,身体软棉棉地倒下去。
“我以为她是昏睡了。”陈爱国音色发颤地说道,“结果发现……”
他的音色戛然而止,眼神呆滞,仿佛又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
毛小丽的双眸是半睁开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细线,发出诡异的幽光。
陈爱国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慢慢往后退到了门口。
当天晚上,毛小丽跟被封住鬼宫之前一样,悄无声息地下床,朝一楼走去。
陈爱国跟在她后面,发现她进了厨房,抓起水盆里的活鱼就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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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他也发现过毛小丽吃生鱼生肉,但这次却不一样。毛小丽似乎发现了陈爱国在偷看,猛地转过身。
陈爱国被她满嘴的血迹吓得惊叫出来。
毛小丽顿时头发倒竖,嘴里“呜呜”地瞪着陈爱国。
“那眼神……”陈爱国浑身发抖,“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当时陈爱国赶忙转身就走。
不料,毛小丽陡然扑了过来。
“她的速度太快了,我根本躲不开。”陈爱国下意识的摸了摸胳膊上的伤痕。
接下来的事情,陈爱国说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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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和马尚峰都听了然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毛小同为不仅速度快,而且力气出奇的大,行为完全像野兽。
陈爱国好不容易挣脱,逃出了家门。
这几天他从来都借宿在堂弟家等着马尚峰归来。
今晚陈爱国跟往常一样,来医馆这转悠时,发现屋内亮着灯,便急匆匆进来了。
说完这一切,陈爱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马尚峰久久没有说话,只是徐徐喝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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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弥漫在空气中,与屋内压抑的气氛形成诡异对比。
“你今晚先住在这,翌日我跟你过去看看。”马尚峰喝完葫芦里的酒后,抬眼看向陈爱国,“你儿子呢?没跟着你?”
陈爱国微微一怔,支支吾吾地说道:“在……在家,我想带他出来,但小丽看得紧,根本不让我碰儿子。”
马尚峰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手指轻微地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秦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情况我了解了,你先去休息吧。”他朝里指了指,缓缓开口说道,“今晚你睡我那屋。”
陈爱国连忙摆手:“这里离爱民家不远,我去他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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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些事要问你,留下。”马尚峰打断他。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爱国张了张嘴,最终点头,脸色怪异的进了马尚峰的房间。
门关上的刹那,马尚峰陡然凑到我耳边:“去把老村长孙二爷叫过来。”
“现在?”我瞪大双眸,“这么晚了,有事儿?”
马尚峰屈起食指,在我脑门上弹了个脆响:“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
他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的醉意。
我心中一动,心知这老家伙肯定有甚么重要的事,当即转过身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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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村子里静得出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孙二爷家离医馆不远,我过去时,他已经喝得快迷糊了,双眸都有些睁不开。
我说明来意。
孙二爷眯着醉眼,摇摇晃晃地立起身来来:“老马找我?嘿……准是又馋酒了。”
他边说边摇摇晃晃地立起身来身,顺手将桌上的酒菜包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跟着我走。
到了医馆,孙二爷将酒食往台面上一放,二话不说就给马尚峰倒酒。
两人相对无言,一杯接一杯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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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孙二爷带来的酒统统喝完,马尚峰才打着酒嗝,看似随意地问:“二爷,陈爱国家的事,您知道多少?”
孙二爷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马老道,你啥时候也跟村里那些老娘们一样,喜欢打听人家的‘八卦’了?”
马尚峰嘿嘿一笑:“男人不都爱听裤裆里的那点事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孙二爷白了马尚峰一眼,压低音色:“陈爱国那小子,不是个东西。”
“哦?”马尚峰眼睛一亮,“如何说?”
孙二爷正要开口,我用力咳了两声,指了指里屋。
马尚峰摆摆手:“没事,他在里面啥也听不到,二爷您放心大胆的说,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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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孙二爷这才放心,开口说道:“陈爱国这几年做生意赚了钱,心就野了。在城里找了个年少女人,听说还是个大学生哩。”
马尚峰摸着下巴问:“这事毛小丽心知么?”
“能不知道吗?”孙二爷哼了一声,“村里都传遍了,毛小丽听到风鸣,跟陈爱国吵过几次。陈爱国提出离婚,毛小丽说离婚行,但儿子要归她……”
陈爱国不同意,两人就僵持起来了。
本来陈爱国一个星期回一次家,那次吵架后,他便一个月才回去一次。每次回去,左邻右舍都能听到两人的吵架声。
奇怪的是,大概某个月前,陈爱国又回到家后,没人听到他们吵架。
反而看到陈爱国带毛小丽,去买了众多时髦贵气的衣服和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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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丽穿金戴银地在村里显摆,逢人就夸丈夫回心转意了。
“从那之后没过几天,毛小丽就开始不对劲了。”孙二爷的音色压得更低,“先是半夜梦游,后来发展到吃生肉,村里人都说她是被黄皮子附身了。”
说到这,孙二爷夹了一粒花生米往嘴里塞,可筷子举在半空中却停了下来,鼻子早就发出微微的鼾声。
接着筷子和花生米与此同时掉落。
马尚峰转头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守着二爷,等他醒来后送他回去。”
说完,他转过身进了里屋,留下我和鼾声如雷的孙二爷。
我从室内抱了被子出来,给孙二爷盖上,自己则披着毯子趴在桌上,迷迷糊糊间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梦里全是绿双眸的猫和满嘴是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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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天已蒙蒙亮。
孙二爷早已不见人影,被子盖在了我身上。
天大亮后,陈爱国急匆匆从里屋出来,说要回家。
马尚峰却拦住了他:“现在回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得天黑后才行。”
马尚峰想了想,摸着下巴上的胡茬:“那就一起过去吧。”
陈爱国搓着手道:“儿子还在家里,我担心……唉……”
陈爱国赶忙答应,带我和马尚峰先去吃了早餐,随后又给儿子陈超打包了一份。
到了陈爱国家,马尚峰没有上跟着他进屋,而是在院子里转悠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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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鹰般锐利的目光四处扫视,犹如在寻找甚么。
最后,他在一株月季花前停住脚步,轻微地拨开花枝,从根下的土里挖出一块黑色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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