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五章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有点吃不消啊
从来都都搞到早上五点，李雷这才又一次回到公寓。
老杰克还在熟睡中，李雷刚准备躺下休息，电话铃声又一次想起。
“喂？”
“醒了？”玛莎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听音色像是刚睡醒，我吵到你了？”
李雷看了一眼窗外。
天还黑着。
“……几点了？”
“凌晨四点。”玛莎说，“但这个时间打电话，才显得事情重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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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应该感谢我，你知道吗？我刚才帮你搞定了一场比赛，过两天，过两天你就可以参加比赛了。”
“你准备好了吗？小子，准备好赚大资金了！”
玛莎的音色听起来很亢奋，像是喝了酒。
“两天后，晚上八点，地址我会提前一天发给你。”她顿了顿，“你的第一次地下拳击正式亮相。”
“小子，你准备如何报答我！？”
“来自十八岁年少人的报答，我怎么样都行。”
玛莎的声音慵懒。
李雷陡然想起了国内常说的一句话：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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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心知玛莎的吸力强不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感觉不怎么吃的消的样子。
李雷转移了话题，“对手是谁？”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玛莎说，“但你行放心，第一场比赛，不会给你安排太强的对手。”
“为什么？”
“因老板还想看你多打几场。”玛莎的音色里有一丝无奈，“你要是第一场就被打死了，他的投资不就打水漂了吗？”
李雷心知玛莎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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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拳赛是一门生意。
森特让他上场，不是为了看他被打死，是为了看他赚资金。
第一场比赛，对手不会太强，强到让他输，但也不会太弱，弱到让观众感觉无聊。
一切都在计算之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所以，”玛莎继续说，“你不用太在意输赢。”
李雷愣了一下。
“不用在意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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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玛莎说，“第一场比赛，主要是让你熟悉节奏，适应真正的拳击擂台，赢那是自然好，输了也无妨，只要你撑过三回合，别被打得太难看，老板就满意了。”
“我心知。”李雷说。
“行了，不打扰你睡觉了，两天后见。”
.....
这两天，李雷没事待在家里从来都在熟悉，系统教给他的截拳道。
刚才结束一组训练，他坐在沙发上，门开了。
老杰克冲进来。
“小子！”他大喊，脸庞上带着一种李雷从未见过的兴奋，“你猜如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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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雷看着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怎么了？”
老杰克把电话往茶几上一摔，屏幕上还亮着某个TikTok视频的暂停画面。
“杰姆罗那三个傻逼！”他笑得合不拢嘴，“他们完蛋了！”
李雷愣住了。
“甚么？”
老杰克一屁股坐在他旁边，手舞足蹈地开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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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去城西那边找工作，你猜我听到甚么？整个街区都在传！那三个傻逼——杰姆罗和他那两个跟班——他们卖大麻卖到拉丁王冠的核心区域去了！”
“拉丁王冠？”
“对！就是南边那帮派！红钩帮的死对头！”老杰克兴奋得满脸通红，“你不心知，那三个傻逼最近飘了，觉得抢了拉丁王冠的客户还不够，直接跑到人家的地盘上去卖货！就在拉丁王冠的某个据点门外！他妈的脑子被驴踢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呢？”他问。
老杰克的嬉笑声更大了。
“然后？然后拉丁王冠的人就把他们堵在巷子里了！三个人，被十几位人围着打！听说杰姆罗的腿被打断了，那个矮壮的黑鬼胳膊骨折，瘦的那更惨——下巴都被打脱臼了！”
他拍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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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活该！死有余辜！”
李雷盯着他。
“你如何心知得这么清楚？”
“整个城西都在传！”老杰克说，“我去便利店买水，收银员在聊；我去快餐店问工作，厨师在聊；我坐公交归来，后面两个人在聊！那三个傻逼这次是真的把自己作死了！”
他顿了顿，笑得更开心了：
“你是没看见他们被打的样子！解气！太他妈解气了！让那三个混蛋抢老杰克的钱！让那三个混蛋打老杰克的肋骨！活该！简直没有脑子，居然搞到别人核心区域去！”
老杰克拿起手机，划了几下，把屏幕凑到李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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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事都已经上了新闻了你心知吗？”
屏幕上是一个本地新闻网站的截图，标题写着：
【城西三名男子涉嫌非法交易，与帮派冲突致重伤】
老杰克侃侃而谈，“街边甚至都早就流传出他们半夜去拉丁王冠核心区域兜售大麻的监控视频，就在前两天晚上，他们甚至还想伪装成其他人，穿着毛衫，这简直太可笑了！”
配图是模糊的监控视频截图，三个人影被一群人围在巷子里。
“他们难道不心知，他们卖的大麻的味道和拉丁王冠那边的完全不一样！”
李雷没有接话。
下一秒，系统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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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在不直接使用暴力的前提下，彻底解决‘疯狂的战争男孩’带来的威胁。】
【任务已完成！】
【奖励：智力+1，500美金。】
【奖励发放中……】
【智力：7→ 8】
李雷还没来得及反应——
变化来了。
不是【力气】增长时那种肌肉膨胀的灼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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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体质】增长时那种骨骼加固的嗡鸣。
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更沉寂的、更难以描述的清晰感。
像有人擦掉了他眼前的一层雾。
大脑清晰无比。
李雷真的有一种长了新脑子的感觉。
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裸考都能上清华。
至于杰罗姆三个人的情况，老杰克说错了。
杰姆罗那三个人，根本没有去过拉丁王冠的核心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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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
去的人是他自己。
李雷想起两天前的那夜晚。
他拿着那袋从T-Money手里拿到的大麻，没有扔进垃圾桶。
他去了城南。
不是拉丁王冠的核心区域，是边缘地带——几条小巷子，几位小卖部，几位蹲在路边抽烟的拉丁裔年少人。
他把那袋大麻拆开，分成了十几份。
很小的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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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找到那些年轻人，用西班牙语问了三个词：
“抽吗？”“便宜。”“试试。”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不会西班牙语。
但那三个词，他练了一下午。
那些年轻人看着他，像看某个外星人。
某个亚洲人，半夜跑到拉丁裔聚居区，卖大麻？
但他们还是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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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便宜。
太便宜了。
T-Money给他的货是免费的。
所以他卖的价，是市场价的三分之一。
那些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掏钱，拿货，消失。
李雷没有停留。
他去了另一条街。
用同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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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三个词。
同样的超低价。
他告诉他们：
“我是杰姆罗的人。红钩帮的。新货，便宜，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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