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 留什么发型合适？
二十分钟后，一辆深灰色的保时捷准时停在公寓楼下的街边。
李雷早已等在门口，按照要求他今天穿了件贴身的黑色短袖T恤和运动长裤。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清洁剂和咖啡的混合气味。
玛莎的目光透过墨镜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才从容地启动车子。“看来你休息得着实不错，”
“气色比前一天好，况且……犹如结实了一点？”
力气从7升到9以后，李雷的身体确实结实众多，李雷当然不敢说，‘这还是归功于你提供的住所呀。’
不然自己都不心知甚么时候能够拿到那2个自由属性点。
玛莎“嗯”了一声，没再追问，车子没有驶向市中心那些光鲜亮丽的商业健身房区域，反而朝着博伊西西侧工业区的方向开去。路边的景色逐渐从居民区变成仓库、修理厂和零星的小型工厂，建筑变得低矮陈旧，街道也更显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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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上却没什么变化，只是活动了一下肩上：“可能是刚洗过澡，精神好些。”
大约十五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支路，停在一栋看起来像是废弃汽修厂的单层建筑前。建筑外墙的红色油漆大面积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混凝土，卷帘门紧闭，旁边一扇不起眼的铁皮小门上挂着个简陋的牌子，上面只写着一个单词：“IRONHOUSE”。
“到了。”玛莎熄火，拔下钥匙，“跟着我，别乱看，也别多问。”
她下车，踩着低跟短靴走到铁皮门前，有节奏地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了两下。几秒钟后，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一只警惕的双眸扫过玛莎和李雷，然后门才完全打开。
开门的是个壮硕的有些夸张的光头白人，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裸露的手臂上布满文身，肌肉贲张得几乎要撑破皮肤。
他朝玛莎点了点头，目光在李雷身上毫不掩饰地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评估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大概是把李雷当成了玛莎新找来的“小白脸”或“嫩鸡”。
“汉克，这是李雷，今天来做基础测试。”玛莎简短介绍，侧身让李雷进来。
此地确实是个健身房，但和“铁与火”那种面向普通市民的场所截然不同。器械看起来更旧，更笨重，众多都经过明显的改装或加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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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李雷真正惊愕的，是另一旁摆放着的几台专业测试仪器——一台看起来相当专业的数字化卧推架，带有力量传感器和显示屏；一台类似体测中心的等速肌力测试仪；还有一台用于测量击打力的立式拳击力气测试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些设备与周边粗犷的环境格格不入，显然是后来特意添置的。
“怎么，很意外？”玛莎注意到李雷的目光，“你以为地下比赛就是一群野蛮人瞎打？”
李雷老实点头：“我以为……更……原始几分。”
他以前在美剧上看过，一个破败厂房中央搞某个八角笼，选手在里面厮杀，周边围着一群人喝着啤酒吸着大麻。
“现在是科学时代，李雷，哪怕是在这个行当里，信息就是金钱，我们对你的身体数据了解得越精确，就越能评估你的价值，安排合适的对手，制定有效的策略——无论是训练策略，还是下注策略。”她转过身，盯着李雷，“这很正常。每一分投入，都要追求最大化的回报。测试开始吧，汉克会操作仪器。”
那个叫汉克的光头壮汉早就走到了数字化卧推架旁边，粗壮的手指在触控屏上点了几下，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指示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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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李雷扬了扬下巴，瓮声瓮气地说：“小子，先来这件，躺上去，空杆热身两组，随后尽全力推一次最大重量，别耍花招，那对你以后比赛没有任何好处。”
李雷深吸一口气，走到卧推架前，他躺上有些硬的垫子，握住冰凉的杠杆。
他做了两组，每组十次，动作标准流畅，几乎没感觉费力。
“加重量。”汉克在旁言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李雷想了想，直接让汉克在两边各加了20公斤的片。
总重60公斤。
起杆，下降，推起——依然轻松，甚至没如何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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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克挑了挑眉，玛莎则环抱双臂，墨镜下的目光专注起来。
70公斤，一次成功。
80公斤，李雷感觉重量开始变得实在，但推起过程依然稳定有力。
他的胸肌、三头肌和肩前束充分发力，9点力量带来的不仅仅是肌肉量，更是神经募集能力和发力效率的全面提升。
“85公斤。”玛莎忽然开口。
汉克看了她一眼，照做。
他调整呼吸，核心收紧，肩胛骨死死抵住垫子。
85公斤的杠铃压在李雷胸膛上方。这是他从未尝试过的重量，在之前的世界里，这几乎是专业运动员的入门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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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一声低吼。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杠铃稳稳上升，尽管速度不快，但轨迹笔直，没有丝毫摇晃，在顶端完全锁定。
成功！
汉克盯着屏幕上的数据，又抬头看了看李雷不算特别魁梧的身材，“法克尤，man！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们亚洲人的神经募集能力这么强吗？”
接下来是深蹲测试，95公斤深蹲！
“这小子……他妈的是个怪物。”汉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玛莎终于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锐利的蓝色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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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不避讳的用手去抚摸李雷的胸肌，“你让我很……意外。非常意外，以你的体型……这样的力量数据……不合理。”
“只不过，不合理对我们来说是好事，‘不合理’意味着惊喜，意味着对手会判断失误，意味着……赔率会很好看。”她顿了顿，“你确定你没受过任何专业训练？没打过黑拳？或者……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李雷擦着汗，心里同样波涛汹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就是9点力气在现实世界的映射吗？太夸张了！要心知，仅仅几天前，他还是个40公斤卧推都费劲的虚弱流浪汉！系统的改造，简单、粗暴，但有效得令人心悸。
要是把力量加到100点，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一拳头干穿地球！
李雷已经在考虑自己以后要留甚么发型了。
直接搞个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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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或者说用发蜡把头发都给整竖起来，再染个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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