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开个玩笑,又不是雾霾天,出门自然是不用戴口罩的。”
很快,王子规处理完了手上的事情,安排人去给夏悯做笔录。
夏悯接过小李警官泡的茶,喝了两口,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本来按理来说夏悯深夜出现在阳光公寓的事情是很可疑的,出了人命夏悯也该是被怀疑的对象之一,只不过据说白天的时候那个阳光公寓的装疯大婶已经来做过笔录,同时证明了夏悯的清白。
因此等到了夏悯,基本上就是几分记录事情前因后果工作。
这些夏悯差不多都说过一遍,再叙述一遍转瞬间也就结束了。
随后王子规作为警察,说了几句场面话,夏悯便行离开了。
只是在离开时,夏悯还是不由自主地看了几眼写字间里的白板上照片和红线串联在一起的所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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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走出警察局时,医生才问:“你有什么发现吗?”
夏悯扭扭脖子,言道:“那出租车司机我认识,我第一次遇到韩琳的时候,坐的就是他的车。”
“哦?这么巧吗?”
夏悯笑了笑:“这只是其中一点,而且我觉得司机的消失,更像是被连人带车拉进了甚么地方。”
“你是说,这三个人撞上了恶靈?”医生认真地问。
“恶不恶我倒是不心知。”夏悯走到路边开始挥手叫车:“可是靈理应是跑不掉了,我可不相信他还能把车开到地底下。”
医生想了想:“那你现在有甚么想法吗?”
夏悯摇摇头:“我能有甚么想法,回家睡觉翌日上班就是我现在的想法,这都十点过了,我总不能现在跑到北怀湖去找靈单挑吧,况且人家是一个还是几位我如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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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夏悯坐上了出租车,正准备给师傅说地址,却感应到一阵波动。
那种酥酥麻麻销魂蚀骨的感觉,的确如此,又是身份牌在作妖了。
夏悯从衣服内包中拿出身份牌,脸庞上露出晦涩的表情。
“怎么了?”医生好奇地问道。
“师傅,去北怀湖。”
夏悯叹了口气,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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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夏悯没思及的是,司机却摇了摇头:“不去。”
“缘何?”夏悯奇怪地问。
“那地方…不干净,最近我们有同行在那处失踪了,到现在连人带车人间蒸发了一样,这大入夜后的…我不去。”
“车费加倍。”夏悯淡淡地吐出这几位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不去!”
“超级加倍!”
“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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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夏悯显得有些疑惑。
缘何这么巧,如何自己刚才心知这连环失踪案,就收到了协会的任务安排。
并没有告诉夏悯具体要干什么,只说让他前往北怀湖,那处有人会接应他,甚至若是不是夏悯在警察局发现了北怀湖发生了什么,压根就不会心知北怀湖有甚么特殊之处。
“咦?”
放回身份牌前,正疑惑不已的夏悯却正好看到了身份牌上出现了一丝变化——
身份牌上的通灵之树图案竟然在发光。
况且神奇的是,这光并不是整个图案在发光,而是只有一角。
只有通灵之树轮廓的一部分在发光,正好遇上出租车转弯,夏悯发现那光弧也同样跟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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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犹如指南针一样,光弧总是指着同一个方向,夏悯试着转动身份牌,光弧同样随着身份牌的转动变换着发光的部位,可是指着的方向依旧不变。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夏悯眉头微蹙。
身份牌…在指引着什么吗?
……
巴洛克风格的大会客室中。
中年男人端坐在沙发上,手中摇晃着刚刚醒好的红酒,吩咐着面前站着的年少人:
“那里有很强大的恶靈出没,去灭掉那些渣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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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微微鞠躬:“我了然了。”
中年男人点点头:“去吧。”
可是年轻人却站着一动不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有甚么问题吗?”
中年男人问道。
“理事长,我想是否行让我一个人完成这次任务?”
“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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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给我安排的助手只是一个灰袍,说实话,我无法理解你的做法,我也不了然,这样的人除了给我拖后腿还能够做甚么?”
“我的做法不需要你来理解,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做就好了,在必要的情况下,先保证任务完成,生死不论。”
年少人听到中年男人刻板严肃的声音,愣了愣,接着轻微地点头,连连后退几步,消失在了黑暗中。
中年男人的目光聚焦在年少人消失的地方,默默地抿了抿手中的酒,若有所思。
“喂,那小子多半会死吧,这样真的好吗?”
一道略显稚嫩的音色响起。
中年男人却不显意外:“释靈协会的年少人,就是需要历练啊,不经历生死,怎么委以重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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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据说他是会长看中的人呢,如果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死了…”
稚嫩声音的主人欲言又止。
“那就证明会长看错了人,就证明他不值得这份期望。”
“承认吧,你是不是因为他毁掉了阳光公寓的据点所以恼羞成怒了?”声音中略带些许嘲讽。
“这不像你啊,缘何会沉不住气呢?”
“恼羞成怒?”
中年男人放回酒杯,摇头叹息:“这倒是不至于,不过,我的确不想再让他存在了,谁知道他以后还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阳光公寓的前功尽弃,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再有更多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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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你说是就是吧,只不过你打算让你手下的人直接动手吗?”
“自然不可能,释靈协会的会员之间不能自相残杀,否则令牌就会反噬签订的血契的人,我不会用珍贵的湮靈者来和他换命,训练出一个珍贵的湮靈者有多困难,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那你是想…”
“进入靈域以后,会发生甚么,天心知。”
“明白了。”
对话结束,大会客室中重回了寂静。
中年男人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沙发扶手。
“老家伙,你的所谓培养,总是让人感到恶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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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旁。
秦音涵编辑完信息发送后,一脸愁容:“别让我这段时间的努力和布局白费啊。”
而此时正前往北怀湖的年少人在同一时刻也收到了信息,他看了看信息,随后删除,就犹如从来没有看到过信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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