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此话何讲?”罗子凌惊愕地看着李淳风。
“我瞎说的!”李淳风哈哈笑了笑,“你别当真,千万别当真。”
李淳风突然间问罗子凌这话的时候,非常认真地在留意罗子凌的神情变化。
罗子凌尽管故作镇定,但李淳风还是看到了罗子凌眼神中流露的惊愕之色。
“我想心知道长缘何要瞎说?”罗子凌心里波澜起伏,他不心知李淳风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难道是甚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或者,李淳风真的能未卜先知?
李淳风再次笑了笑,再意味深长地言道:“我经常瞎说,有时候蒙着了,大家就感觉我料事如神,甚至能未卜先知;说错了就是真的瞎说一气,别人也不会在意。你知道么,我的名声就是这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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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说笑了!”罗子凌才不信这件解释呢!
李淳风并没接话,只是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喝了几口后,他再轻轻地言道:“有时候,一件小事情就能影响大事件。不过呢,凡事终有定数,一切皆可反应在天象中。无论是个人,还是我们生活的空间,都不是孤立存在的。你说对吗?”
李淳风这话太有禅机了,罗子凌居然不心知如何回应。
他想了想后,又把话题扯回到刚才这问题上。
“我还是想心知,道长为甚么这样说?”
“我说了甚么了?”李淳风古怪地看着罗子凌,再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罗公子千万别提防我,我们萍水相逢后一见如故。我想哪,我们既然都生在大唐,那全部行相互帮助,你说是不是?”
李淳风这话太有玄机了,罗子凌再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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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罗子凌一脸惊愕,李淳风很满意地笑了笑,并没再说甚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感谢李道长的信任和帮忙,李道长的恩情,在下会从来都记在心里。”罗子凌冲李淳风拱了拱手。
“你来长安是正当年华,我来长安的时候,早就行将老暮,对自己的未来的期望和想法,那是自然就不一样了。”李淳风一脸平静地看着罗子凌,犹如在说一件不关自己的事情,“但是呢......”
在罗子凌的期待中,李淳风却停住脚步了话,没有将“可是”甚么说出来。
见李淳风停住脚步了话,被勾起了好奇心的罗子凌忍不住追问:“可是甚么?”
李淳风并没马上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地喝起了茶水。
喝了两口后,他放下茶杯,这才慢条斯理地言道:“我与孙思邈孙道长关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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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风一下子将话题扯了开去,让罗子凌有点莫名其妙。
“我这身子一身病,但我和孙老道不一样,我不懂医。”李淳风叹了口气,“我掐指一算,我最多只有六七年寿命了。但我挺不甘心这么年少就归天,我才六十出头,是不是很年少?”
“道长看上去确实年少,最多只有五十几岁行看!”罗子凌心里有点明白李淳风的意思了,只是他并没有问询,等李淳风自己说出来。
“你罗公子医术高明,连孙老道都很佩服你。不知罗公子能否替贫道诊查治疗一下,替我多延续几年寿命?”李淳风这话说的是一脸的真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件全部没问题!”罗子凌猜到李淳风就是想提这样的要求,他也没摆架子,马上就答应了,“要不,现在就替道长诊查一下身体?”
“改天吧!”李淳风摇了摇头,“前一天晚上喝了不少酒,我感觉喝多了酒可能会让一些检查出现错误,等我戒酒几天再来找你诊查,如何?”
“那是自然没问题!”罗子凌爽快地答应了,并笑着打趣李淳风:“李道长对健康检查的注意事项还是挺在行的,怎么能说不懂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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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风愣了一下,再呵呵笑了笑,“这种常识性的东西,大家都懂。”
“对了,道长考察陵寝之事,进行的怎么样了?”罗子凌陡然间思及这问题,旋即就问了。
“染山是个风水宝地,”李淳风似笑非笑地看着罗子凌,“那地方,以后就将是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安身之地。”
“那估计转瞬间就会成为皇家禁地了!”罗子凌古怪地笑了笑。
“九嵕山比梁山风水更好,前有泔河,泔河两岸都是平原。九嵕山的山势又非常奇特,太宗皇帝选了个好地方。”李淳风颇有感慨地言道:“昭陵之下,陪葬墓穴甚多,跟随太宗皇帝出身入死的大唐功臣,大多埋骨于此。”
李淳风的话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惹的罗子凌有点莫名其妙。
还好,这次李淳风没有就这样罢休,在喝了口茶后,继续往下说了。
他问了罗子凌一个问题:“罗公子如何评价太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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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长有点强人所难了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无妨,你知我知而已,又不会入第三人耳。”李淳风哈哈笑了笑,并先说了自己的评价:“太宗皇帝雄才大略,无论是文治还是武功,历史上皆无出其左右者。只是,他为了争夺帝位,弑兄戮弟,这污点,再多的文治武功都难以洗刷。”
“我的评价与李道长差不多,以千古一帝来形容其功,一点也不为过!”说出这话的时候,罗子凌很认真地盯着李淳风的神情变化。
李淳风稍稍有点意外,但也马上哈哈笑了笑:“罗公子能有这般评价,实属难得!”
“为何难得?”
“不可说!”李淳风又一次哈哈笑了笑,再转瞬间收住笑容,神情变得严肃:“子凌你尽可将我当成能交心之朋友。”
李淳风陡然间的“感情”表示,让罗子凌又一次的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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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续命,我帮你成事。”李淳风立起身来了身,似笑非笑地盯着罗子凌,“你刚才那句话说的不足,富贵险中求。说不定,冒了险后,权力和美人都行得到。我看好你,也行在一些能帮上你的地方帮你!既然你也感觉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那或许我可以在众多方面给你指点迷津。”
罗子凌心里的震撼难以言表,他也一下子站起了身,定定地看了李淳风几眼后,他郑重地朝李淳风拱了拱手,很认真地说道:“多谢李道长李前辈的提醒,我一定牢记在心!”
“过两日我再来找你看病,到时我们再好好聊聊!”李淳风说完,大笑三声后,飘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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