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这李田牧才低声说道:“混球,我问你个事。假如一个人的恩怨却要牵扯上几百人的性命,你觉得该如何处理?”木无双想了想说道:“我看这个人行自裁了。”
李田牧眼里流露出赞许的目光,问他道:“可是蝼蚁且偷生,你不能混账到让每个人都甘心自裁吧?”“若是以一人之命换百余口人的性命,很划得来啊。救人一命,本就难得,倘若一举能救百人性命,何乐而不为呢?”木无双随口言道。
“师侄此言差矣,”杨天泰听到二人谈话,插嘴说道:“虽然佛家讲究众生平等,一人之命,换回百人性命,看起来犹如是很划算。但师侄别忘了,除一大恶,却犹如解救千条万条人命啊。留下有用之身,做惩奸除恶之举,岂不行挽救更多无辜生灵么?就像当年的妖王雪帝一样。”
木无双想了想,一脸佩服地对杨天泰言道:“杨师叔说得在理,是我想简单了。”陆险平和曾鼎微微一笑,曾鼎一脸满意地言道:“师侄尽管也是妖怪,却宅心仁厚,毫无暴虐之心。看来李师兄平日教诲也是颇有成效呀。”
李田牧没好气地说道:“我哪有。只是这小王八蛋尽管有点混账,但生性良善,加上胡婶子教导有方,才有今日的他啊——否则也是个祸害!”“胡婶子?”陆险平有些好奇地问道,“哪位前辈高人呀?”
李田牧笑了笑说道:“就是村里的驼背郎中。当年战乱,她的老家被毁,流离到此。胡婶子虽然学识浅陋,但道理却也说的了然。”陆险平点点头言道:“看来抽空得拜会一下这位老人家了。”
几人正在草丛里谈话,那块血石处突然传出“啊”的一声尖叫。木无双等人都是心里一紧。木无双听得真切,这音色分明是苏小鱼的发出来的。木无双一个箭步冲出草丛,所见的是苏小鱼软软地躺在顽玉怀里,双眼紧闭,脸色、嘴唇一片苍白,身体在不停的发抖。
顽玉正不停的拍她的肩膀,嘴里不住的言道:“喂,醒醒啊,醒醒啊小鱼。”李田牧等人也赶了过来。李田牧见苏小鱼美目紧闭,不停的发抖,已了然了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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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险平等三位道人持剑赶来,发现面前场景,陆险平连忙问道:“如何了?莫非那妖孽早就来了?”李田牧阴着脸说道:“不是。”然后盯着顽玉低声言道:“阿玉你个兔崽子,我叫你俩回家,你跑来干什么?你自己来也就罢了,还带着小鱼做甚么?这很好玩么?!”顽玉神情慌张地望了望李田牧一眼,也没敢开口说话。
“这俊丫头如何了?没事吧?”曾鼎一旁说着一旁谨慎地向四周扫视了一圈。木无双也急忙扫视一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随后望了望那块血石,才舒了一口气言道:“几位师叔,没事的。小鱼是被这块石头和这滩血给吓到了。”
原来苏小鱼生性胆小,不敢看血。平日连杀鸡宰鱼都不敢看,现在她陡然看到这么一大滩鲜血,自然吓得六神无主,花容失色,当即尖叫一声,昏倒在顽玉怀里。
李田牧自然也是心知得八九不离十:一定是顽玉这孩子挑唆苏小鱼跟他一起来的。李田牧走到苏小鱼身前,翻了翻她的眼皮,对众人说道:“没事,就是受惊过度。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行。混球你过来!赶紧把小鱼送回家去。我和三位师弟留下来再看看。”
木无双急忙点头称是。李田牧瞪了顽玉一眼,顽玉马上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喘。李田牧推测得一点不错,顽玉见李田牧等人径直向后山走去,联想到早晨阿满莫名其妙的摔晕,心知后山一定有事发生。
顽玉也是少年心性,玩心顿起,就拉着苏小鱼跟他一起来。苏小鱼本来就没甚么主见,耳根又软,二话不说就跟着顽玉上山了,没思及竟发生这种事。木无双伸手去抱苏小鱼,顽玉极不情愿的把苏小鱼交到木无双手里。
木无双也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怀里的苏小鱼,便大步向村里走去,顽玉也紧跟着木无双一起回到胡姥姥家里。
胡姥姥给苏小鱼盖好被子,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有些发热,苏小鱼的呼吸虽然有些急促,但是理应没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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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姥姥退出苏小鱼的室内,指着木无双和顽玉训道:“你俩给我老婆子说个清楚,到底是谁干得好事?啊?如何把孩子吓成这样了!”胡姥姥说到这喘了口气,接着提高嗓门言道:“木无双,是不是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木无双急忙摆手说道:“姥姥,不是我,真不是我!”“行啊,你个小混球,翅膀硬了是吧?开始谎话连天了是吧?阿满是不是跟小鱼一样,被甚么东西吓到了啊?!给我老实交代!”
见胡姥姥着实发火了,木无双才搓搓一双手,知道瞒不住她了,便把早晨和刚才的事都跟胡姥姥说了一遍。顽玉听木无双说完,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木无双也盯着顽玉言道:“阿玉,心知早晨我缘何要你背柴禾下山了吧?我可是是帮你躲过一劫,要不然遇到那个妖怪、现在躺在床上的人就是你了。”
顽玉有些不情愿地碰了碰木无双的胳膊,低声言道:“早晨的事,多谢了啊。”木无双微微一笑,很大方地拍了拍顽玉肩膀。
胡姥姥也是听得一头雾水,只能皱着眉头说道:“石头能流血,这可怪了,难道石头也能生孩子?”她在村里当了十多年郎中,考虑问题也习惯从郎中的角度去想。
“那块石头是越来越小,并没有多出块小石头啊。”木无双补充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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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姥姥和顽玉对视了一眼,顽玉朝胡姥姥徐徐摇摇头。胡姥姥也摇头说道:“算啦,捉鬼降妖还是交给那几位道士吧,咱们管好自己别给他们添乱就不错了。”最后那句话明显是说给木无双和顽玉听的。
顽玉“哦”了一声就没再说话。倒是木无双接着问:“姥姥,你还去给阿满看病吗?”
木无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胡姥姥忽然正色言道:“你们两个混小子,要是再敢领着小鱼去干这种事,看我老婆子不敲断你俩的腿!”木无双和顽玉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说某个字。
胡姥姥摆了摆手言道:“去干什么?虽然阿满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可是却没什么大碍。我要再去一次,阿满娘肯定以为出事了,白害她挂念。”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胡姥姥对苏小鱼极是宠爱,一来两人相依为命十几年,感情极深;二来苏小鱼乖巧听话,不仅胡姥姥,全村的人都很喜欢她。当然,像顽玉和李彧对苏小鱼除了一般意义上的喜欢之外,还有另一种模模糊糊的暧昧。
苏小鱼温柔美貌,他们又都是情窦初开的年龄,暗生情愫也很自然。反倒是这件木无双,在男女之间的微妙关系上反应迟钝,全部是个榆木脑袋,跟他平时的聪明伶俐简直格格不入。
而另某个跟他一样反应迟钝的,就是苏小鱼了。苏小鱼一直把他们几个当做兄长,平日也没有甚么避讳,随着年龄渐长,无论顽玉还是李彧,就连木无双也早就多少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了,而苏小鱼却仍然没有男女有别的概念,就像她刚才拉顽玉的手一样,完全是无心为之。不过这种肌肤相接的机会,顽玉自然舍不得错过,木无双就没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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