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双兴冲冲地说道:“姥姥,咱们明天熬鱼汤吧,我把阿玉满子都喊过来。”
胡姥姥想了想说道:“还是让刘老三家的来弄吧,她烧饭手高,弄得好吃。明个儿我就让阿玉把这东西送到刘三苗家,你到时候去他家吃蹭饭吧。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可喂不起你了。”
把胡姥姥的两捆木柴劈完已经是明月高悬了。木无双回到自己的小屋,脱掉身上的单褂,露出消瘦强健的上身,然后一个跃身躺倒床上,翘起二郎腿。
小时候睡觉的那土炕对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有些短小了。不得已,木无双现在睡觉时不是蜷着身子就是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皎洁的月光透过小小的窄窄的窗户溜进无双的小茅屋里,懒懒地洒在他的床前。
木无双扭头盯着月亮,此日不是满月,因此月亮只是个大半圆,可是月光却很亮。木无双的双眸徐徐的由圆变窄,变细,最后全部变成一条线,均匀的呼吸声在小茅屋里轻轻地萦绕着。
月过中天,月色下的村庄显得更加静谧、安详。小风趴在木无双的门外,时不时长呼一口粗气,尾巴偶尔轻微摆动一下,甚是悠闲。
木无双在还是翘着二郎腿躺在自己的土炕上,但是却已经睁开了双眼。木无双等了一会儿,忽然某个利索的翻身,像影子一样站在自己的门后。
傻狗身侧,三个黑影落地无声地从容地走过,然而这条笨狗却丝毫没有察觉,还在抱头傻睡。屋里的木无双也像雕像一样,躲在门后没有任何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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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黑影渐渐远去,木无双也像影子一样闪出自己的小屋,而那条不尽职的笨狗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好梦里。木无双躲在一间土坯房后面,远远看到三个人影聚在一起,只见三人好像说了些什么,随后就一齐向后山走去。
从身形背影判断,这三个人不是村子里的人。三人尽管是用步行,可是步伐却是极快,不一会就没了踪影。木无双也从屋后闪了出来,像影子一样跟了上去。
后山的草木颇深,但是就着月色,三人的身影虽然若隐若现,但木无双还是跟得上。
只只不过木无双没发觉自己身后还有一个人影越走越近。木无双就保持着和三人不远不近的距离,一直跟到后山半腰。
前面三人在一块空旷的地方停住身影,木无双也停了下来,矮身蹲在一片草丛后面。木无双刚打算抬头看个究竟,一双大手忽然轻微地按在他的肩膀上。
木无双不由得一惊,他的感觉敏锐异常,而这个人就在他身侧,自己竟毫无知觉。木无双马上扭头看去,发现来人居然是自己师父。
“清一派九剑阁门人陆险平,见过纵陌师兄!李师兄,别来无恙否?”前面三人有一人行礼言道。
木无双又是一惊,他师父名叫李田牧,表字纵陌,只不过村里人也不讲究这些,平时都是直呼其名。如今九剑阁门人想不到以表字称其为师兄,说明李田牧也是九剑阁门人,至少曾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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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田牧对木无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才离开了草丛朗声说道:“陆师弟,多年不见,你的修为精进不少啊。几位师弟一切安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陆姓门人也哈哈一笑说道:“师兄见笑了。一别十几年,想不到二师兄竟然隐居于此,还娶妻生子了,可让师弟好找啊!”
李田牧满脸喜色地回答道:“这话说得,险平啊,不对,理应是峰绝,师父他老人家可好?”
陆险平(表字峰绝)顿了顿言道:“师父……身体还好,只是思念师兄,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你的下落。”“唉,惭愧!李某不孝,让师父费心了。”李田牧走到三人跟前,一一上下打量着三人。
所见的是陆险平身着青色道袍,道袍做工颇为精细,背后背着一把宝剑,剑穗在晚风中微微飘动。月光下的陆险平尽管已近不惑之年,三缕长须和剑穗一样随风微摆,显得儒雅非凡。
左右两侧站立之人,也是一身青色道袍,身背宝剑,其中一人身上还有背着一个背囊,此二人也是他的师弟,杨天泰(表字乾盛)和曾鼎(表字九杠)。
李田牧细细看过杨、曾二人后,不由得长叹一声言道:“岁月如斯啊,当年还不能表字互称的小师弟,都早就过了而立之年,几近不惑了。乾盛,九杠,愚兄有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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