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对恶是要持之以恒
“我对他干了什么？”莎莉自嘲的笑了笑，“测试而已，善是一时，恶也是一时，人类就是这样的。”
“历史上那些赫赫有名的贪官污吏，有一些一开始也是为民情愿的好人，是为了老百姓的好人，结果呢？”
莎莉看着面前的原体，她此时此刻高高在上，哪怕是半神对自己来说也只不过是蝼蚁而已。
但她意识到康拉德终究接触到诺斯特拉莫以外的东西了，诺斯特拉莫只有恶，为此康拉德只能以恶制恶。
但现在诺斯特拉莫有了善，有了希望，康拉德也会随之改变。
这就是原体与母星的关系，母星是如何样的存在，就会反应在原体身上，原体变成如何样的存在，也会随之反过来腐化自己的母星。
“若是想要建设全人类的未来，那么是要与人性的不足之处持之以恒的对抗，这种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成的，也不是一百两百年就完成的。”
“直到人类文明的末日到来的时候，这种事情才会有结局，到底是人类的光辉时刻作为人类文明的结局，还是人类卑劣的一面作为人类的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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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伸出手这转眼间天地随之星光熠熠，她是真正的神灵，她在此地并没有展现自己的真身，但仅仅是展现出来的力气。
就足以让康拉德感受到压力，她如此的强大，仅仅是告诉对方，自己是神，她注视着康拉德。
“让全人类给我答案吧！对那个少年的测试就是如此，他此时此刻为了人类更美好的明天而战，那么未来呢？他这一辈子能不能坚持好自己的誓言呢？”
康拉德意识到神就是如此，她高高在上让一个少年用自己一辈子去证明他自己，他对此无法的笑了笑。
这件神真的是好人啊！
她虽然如此高傲自大，但真的是为了人类着想，这是前所未有的存在，这是康拉德首次遇到如此怜悯的存在。
“那么你的未来是怎么样的？”莎莉探出手抚摸着康拉德的脸颊，“告诉我，你真的可以改变自己的未来吗？”
“我不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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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少女还想说什么，并没有继续说说下去，因为她看见托马斯带着那些人把黑帮的粮食分给那些快要饿死的人。
康拉德也在看着这一幕，这些人的确按照托马斯的誓言一样，去帮助更多的人，尽可能将善传播起来。
诺斯特拉莫可没有甚么福利待遇，此地活不下去就是字面意义上要死了，斩杀线到了。
不过这件世界上还有很大的恶意，比如黑帮会不会吞并这个地区，贵族会干甚么呢？
还有那种凌驾于人类之上的恶意，他们对人类从来都是虎视眈眈。
但至少现在的康拉德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内心还是有点感动的，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了善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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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知吗？我过去看英雄故事的时候，某个英雄自诩为共产主义者，他是靠外星科技发达致富的。”
莎莉缅怀对此笑了笑，那时候自己莫过于凡人，如今贵为诸神之一。
“然后他在月球、太阳系各个地区建设自己的探索站，随后通过这些科技成就与世界各个国家一起挣钱。”
“他靠这些资金反过来补给自己的城市，从免费住房、到免费医疗，再到免费教育，他尽可能让所有人活的好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康拉德对此冷笑一声，并没有什么。
“一个在恶魔层出不穷、邪神居住、还有地府、地狱、天堂存在的城市中，因他的治理，一年只有一百多人死于非命。”
“但他还是无法拯救自己的城市，就像是你的父亲一样，因神真的存在，他要面对黑暗宇宙的堕落之龙、黑暗化身的邪神，地狱的控制者、古老东方的堕落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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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汇聚在同某个城市，汇聚在此地，无论他如何样努力，神都不会容许他成功，康拉德，或许你在看的蝙蝠侠的故事就是你父亲帝皇的写照。”
这转眼间康拉德呆住了，怪不得那戒指里有这方面的故事，原来是对方在自己接触到真相之前，给自己的打预防针的。
“在某个邪神永恒存在的世界中，无论是蝙蝠侠，还是帝皇，都无法拯救自己所爱之物。”
康拉德心知对方这是在借助自己看的漫画来告诉自己该规避的知识，至少现在的原体了然有几分事情不是现在的自己该心知的。
她说了四个神的名字，那么是不是证明这个世界上有四个邪神围绕这件宇宙，就像是哥谭被邪神围绕？
康拉德意识到眼前的人总是将自己不心知的事情告诉自己，并且尽可能在乎自己的安全，这个女人给自己一种爱。
一种严厉，但不失去温柔的爱。
“唯有神灵能够对抗神灵，但神灵对万事万物来说莫过于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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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张了张嘴，“你告诉我这些是我们要面对的问题？”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的，康拉德，这件世界上不会有像我这样对幸会的神了。”
“哼。”康拉德并没有感觉这是在PUA自己，而是感觉这个神正在实话实说，如果她想要骗自己，早就开始了。
她就像是一个母亲一样。
“你这家伙真的是想一出是一出。”康拉德对此冷哼一声，“你到底是如何样的存在，莎莉？是深爱人类的真神，还是阴谋家？”
“都不是，我只是某个平平无奇的魔法少女。”莎莉笑了笑，盯着康拉德轻微地点头，在对方接触到混沌诸神之前，还是给点暗示。
但又不能直接与混沌诸神有联系，所以用其他故事的神指代这方面是某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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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又说回来了。”莎莉看着底下帮助其他人的托马斯，“这个世界此时正变得更好，康拉德，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这样的世界了呢？”
“我不喜欢这样的世界，因我依旧不相信人类能够变得更好，但我会守护这样的世界，告诉你，未来是行改变的。”
“是吗？”莎莉对此笑了笑，“加油吧！康拉德科兹，我相信你最终有一天能够取得成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莎莉闭上双眸却感受到来自于亚空间的恶意，她意识到终究那群家伙注意到自己了，但他们如何可能与自己有摩擦呢？
毕竟诸神对自己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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