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4章 面对帝皇
帝皇在莎莉的力量消散的第一时间，就凝聚某个灵能分身不远万里来到此地，就是为了确保康拉德的安全。
结果呢？自己的儿子变成某个少女，被这邪神污染了、改造了，想不到……
变得更好了？
即便如此帝皇不相信莎莉，他根本不相信一个神凭空冒出来，然后对人类特别好。
尽管这个世界也没有甚么问题，康拉德本质也没有被扭曲，就连那个叫托马斯的魔法少女也没有甚么混沌方面的腐化。
现在莎莉的力气或许是无害的，谁能够保障神的力气从来都是无害的呢？
但帝皇依旧感觉莎莉是某个骗子，他见识过太多太多的邪神，也心知亚空间对人类来说并没有什么益处。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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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莉冷笑一声，“哦！这不是伟大的人类之主吗？欺骗混沌诸神，获得力量塑造原体，你诈骗的事情干了不少吧？”
“总比你这样用糖衣炮弹腐化我子嗣的怪物要好太多了。”帝皇打算捕获这件邪神在此地的分身，以便于帝皇研究对方，随后带走康拉德。
“哦，这么说：你还真的是某个忠厚人啊！帝皇是一个忠厚人啊！”
莎莉拿出来自己的魔法少女法杖，她可不想被帝皇研究，况且帝皇禁止混沌研究，但他自己却是混沌方面的大师。
最重要的是：帝皇研究自己一定会有甚么不好的结果，原本莎莉想着让一步，现在看来让是让不了！
“我心知你想干甚么，但你可别想着我会束手就擒！”
帝皇化身手中凝聚出来一把燃烧着永恒烈焰的圣剑，“邪魔之徒！”
“够了！这里是我的世界，不是让你们两个人来吵架的。”康拉德立刻拦在两个人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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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康拉德，你被她欺骗了，但你还有希望，还有救赎之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莎莉看了眼康拉德叹口气，为了自己的魔法少女，她打算让一步，惹不起，自己还躲不起吗？
她收起来自己的魔法少女法杖，莎莉厌恶的看着帝皇打个响指的一瞬间，光芒照耀这一处空间。
帝皇根本没有思及一个混沌神为了康拉德，居然直接跑路了。
随后人类之主凝视着自己的儿子，或者说现在的魔法少女康拉德。
“你还可以变回去吗？”
康拉德本来和莎莉讨论得好好的，结果帝皇一来，大好的局势没有了，而且莎莉也不得不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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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康拉德当然可以变回去，但在自己父亲面前，她忽然不想变成原体了，毕竟帝皇也得适应现在的自己不是吗？
“可以，但我不想变回去，还有现在的你打算对我做甚么呢？”
人类之主能够感受到康拉德的情况，这不是堕落，仅仅是叛逆期到了。
虽然帝皇看见魔法少女康拉德转眼间，他内心的慌张了一下，随之他忍不住哀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但伴随着莎莉撤退，他全方面检测魔法少女康拉德的情况，意识到她并没有堕落，也没有被混沌污染。
仅仅是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并且这股力量完全属于康拉德。
这甚至不是变异，至少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基因突变或亚空间腐蚀，因康拉德还行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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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帝皇终究正视康拉德开口，“我需要你解释。”
“父亲。”她看着帝皇用近乎平等的尊重开口，“或者说，父亲的一部分。我没想到您会亲自来。”
“你是我的造物，我自然会来。”
“我心知，我的解释就是：这是我的选择。我尝试过的无数可能性中的一种。也是最适合我当前使命的一种。”
帝皇厌恶的开口了，自己设计他们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原体不是这样的！
“你的使命是统合这件世界，为加入帝国做准备。你的形态应该是威严的、令人生畏的、能够代表人类之主权威的基因原体。不是这件……”
“不是这件娇小的、女性化的、看似脆弱的形态？”魔法少女接话，嘴角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您想这么说，对吗？”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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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设计了我们，父亲。您给了我们基因蓝图、超人体能、特殊天赋。您预设了我们的用途：将军、统治者、征服者、管理者。但您没有预设我们的选择，当我们面临那些设计之外的十字路口时，我们会走向哪里。”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帝皇意识到康拉德说得对，若是莎莉能够腐化康拉德，其他人也不是安全的。
“继续说。”
“莎莉给我更好的可能性，你能够感受到对吧！我并没有被莎莉腐化、改造，我依旧是我，不是吗？”
帝皇厌恶的眉头一皱，嘴硬的询问：“是吗？”
康拉德忍不住在内心翻了翻白眼，这人在嘴硬甚么啊？有问题就说出来问题，没有问题就承认没有问题，有这么难吗？
“那么我告诉你，我的父亲，这件形态更适合我现在的使命，”魔法少女康拉德耐心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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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提醒我力气不来自于体型和恐怖，而来自于选择和信念。它让我更容易融入人群，观察而不是统治，守护而不是命令。”
帝皇摇头叹息，“但帝国需要的是将军，不是守护者。”
“那么也许帝国需要重新思考它需要甚么。”她平静地反驳，语气里没有挑衅，只有陈述事实的冷静。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康拉德继续说：“如果将军只会制造恐惧和反抗，而守护者能赢得忠诚和合作，哪个更有效率？而且我也可以作为将军征服，毕竟守护者与将军概念不冲突，不是吗？”
这让帝皇很不舒服，毕竟原体想不到真的这样开始反驳自己。
的确，康拉德既行重建某个世界，也可以用恐惧征服某个世界，毕竟他知道自己该如何做是最好的。
还有帝皇那个感受到亚空间中莎莉本体目不转睛地看着这里，若是帝皇对康拉德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她真的会重拳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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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来这个神与混沌诸神的确不一样，有一些差别，而且莎莉与人类本身息息相关。
帝皇不明白的事出现了，人类一族的魔法少女概念是怎么诞生某个神的？
换句话说，莎莉作为魔法少女之神，也是人类神，但这不符合亚空间啊！毕竟是如何在没有信仰的情况下出现一个全新的神？
还有帝皇也无法在有混沌的情况下，与另某个神全力以赴的开战。
为此他们之间只能维持一个脆弱的和平，条件是莎莉不要去“腐化”更多的原体了。
“你的兄弟们在等待，”分身最终说，“现在大远征早就开始。人类需要统一，那么你准备何时离开这个世界？”
魔法少女康拉德看向下方的城市，看向那些此时正努力建造新生活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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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不再需要我时，当他们能够自己守护这些灯火时。这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
“但父亲，请思考某个问题：若是我们匆匆征服一千个世界，却因为留下仇恨和不公而需要不断回头镇压叛乱，这真的是统一吗？还是说，我们只是制造了更大规模的战争？”
她转过身面对帝皇。
“给我时间。让我完成这里的治理。让我证明，有一种方式不同于征服和镇压。若是成功了，您将获得一个真正忠诚的世界，以及一种可能适用于其他世界的新模式。”
“你有四十五年的时间，接着大远征军队会抵达此地。”帝皇说，“是标准泰拉年。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来到这里。”
“足够了，”魔法少女康拉德点头，“或者说，如果四十五年内无法打下基础，再多时间也无用。”
分身准备转身离去，但在消散前，祂停顿了一下，罕见地提出了某个私人性质的问题：
“这件形态，你选择它时，康拉德你在想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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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康拉德盯着帝皇微微歪头，思考了片刻，然后回答。
“我在想，人类总是害怕那些比他们高大、雄壮、恐怖的存在。但若是那个存在的形态和他们相似。”
康拉德深呼吸一口气，“甚至看起来比他们更脆弱几分，他们说不定会少几分恐惧，多几分信任。而信任，父亲，是比恐惧更强大的凝聚力。”
她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这个形态让我更容易拥抱哭泣的孩子。这一点很重要，因众多时候，治愈世界不是从宏伟的征服开始，而是从安慰一个孩子开始。”
帝皇没有回答康拉德，也没有继续询问下去，金色的身影开始消散，随之只剩下康拉德某个人。
魔法少女康拉德独自站在屋顶，望向远方此时正亮起的更多灯火。她知道自己的时间很短。
短到无法完成所有工作，但也许足够完成最重要的工作：让诺斯特拉莫的人们相信，他们行自己守护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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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未来她会以什么形态加入大远征，面对其他原体兄弟，面对银河的战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但充满力气的手，接着康拉德重新变成原体状态下的自己，因为他必须去工作了。
“也许有一天他们会笑我变身后的样子。”她轻声自语，“但笑完之后，他们会思考。而思考，是改变的第一步。”
“但四十五年，我希望献给帝皇是我的星际王国，而不是某个简简单单的诺斯特拉莫，莎莉，你可以出来。”
“嗯，我在。”莎莉出现出现在康拉德身侧，“你觉得帝皇如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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