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6章 康拉德的战斗
以原体的步伐来说，康拉德十二个小时时间行肃清十几位黑帮据点，甚至是将一个城市点燃。
杀死数以百计的阿斯塔特，屠杀数以万计的精锐凡人战士。
莎莉有时候看到这里就会思及康拉德一人，就行堪比大远征时代一个午夜领主连队的战斗，这是不被铭记的帝国这本书中的描述。
而大远征某个连队相当于未来一千人的阿斯塔特战团，由此可见康拉德战斗力多么恐怖如斯。
毕竟他在马库拉格就这么做到过，屠杀了极限战士、黑暗天使们。
只不过那时候的康拉德有强大的武器装备，现在的他并没有这些东西。
就像是莱昂有一把承手的武器，能够随便击毁两台混沌的泯灭者，但若是莱昂没有武器，面对泯灭者也无法做到有效的消灭。
另某个例子就是基里曼，在命运铠甲与帝皇剑加持下，基里曼就像是屠杀孩子一样屠杀阿斯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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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没有武装，仅仅是穿着普通仪式铠甲面对十个全副武装的阿斯塔特，基里曼也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只能闪避与寻找机会。
毕竟一个出名的某个梗，基里曼被十个阿尔法送进ICU就是出自于这本书官方小说中。
还有康拉德与伏尔甘，伏尔甘没有武器情况下，被康拉德单方面杀死一次又一次，在有武器装备的情况，伏尔甘三锤子击败康拉德。
原体也需要高科技武器装备的加持，原体全副武装与原体赤手空拳是两个概念，那是自然武器装备本身的质量也影响到原体战斗力。
康拉德带着凡人们在诺斯特拉莫开始执法，这无疑是让康拉德步伐变慢了，他必须尽可能耐心教导凡人杀人。
比如说康拉德某个人能够几分钟杀死数百个凡人，但他如果想要让凡人跟得上自己，然后还要教导凡人该怎么对抗凡人的话。
他只能半小时才杀几十个黑帮或者贵族私兵，从而让自己的凡人们学习到战斗是如何样的。
虽然凡人拖慢了康拉德的速度，但康拉德意识到自己非得这么做，才行让凡人一点一点学会甚么叫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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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战是最好的教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康拉德教导凡人该如何和贵族那些武装高科技武器的私兵对抗，又教导他们该怎么分割与包围黑帮。
他将汇聚在自己身侧的凡人武装为自己的军团，这些真心实意悔改的凡人，他们过去犯下的罪孽都行既往不咎。
毕竟他们只是内心还有点底线的底层人，无法犯下多么邪恶的罪孽。
当然他们也无法欺骗一个拥有预言能力的原体，与此同时康拉德有时候太明白人性是怎么样的了。
莎莉看着康拉德带队。
诺斯特拉莫的永夜从未如此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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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吼声、爆弹枪声、骨裂声在尖塔间的狭窄巷道里回荡，像一群濒死的野兽在铁笼中作最后的挣扎。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硝烟味，还有诺斯特拉莫特有的、从地壳深处渗出的腐败气息。
“推进，别停住脚步。”康拉德·科兹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低沉而平稳，像审判钟声前的最后一个心跳。
马奎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握紧手中偷来的自动枪。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在他左边，曾是矿工的塞文塔斯正笨拙地给武器换弹夹，粗糙的手指颤抖着。
右边，一个被贵族奴役的年少的女仆莉娜娅握着一柄从厨房偷来的剔骨刀，眼神里有一种空洞的坚定。
三小时前，他们都还是诺斯特拉莫统治家族的财产，不过是矿工、仆人、债务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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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们逃离那处，加入了托马斯的地区，而贵族追兵紧随而至。
托马斯负责保障，而这些人打算亲自为了自己讨某个公道。
现在，他们跟着某个从天而降的神祇，或是恶魔，穿梭在曾经囚禁他们的城市里，向主人举起武器。
“来了！”有人嘶喊道。
一队私兵从十字路口涌出，猩红的制服在昏暗的照明下像泼洒的鲜血。
他们是诺斯特拉莫的凯恩家族的私人武装，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至少在诺斯特拉莫的标准下算是如此。
“第一组，行动。第二组，准备。”康拉德的音色指导着，冷静得如同在教授孩童算术。
马奎斯属于第一排。他扣动扳机，感觉到枪托撞击肩膀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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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枪在他的手中跳跃，大多数子弹消失在黑暗中，少数击中了甚么，比如说墙壁、地面，说不定还有一两个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私兵们开始还击。
精准的齐射撕裂了空气。一名刚加入的男孩尖叫着倒下，胸口炸开一个拳头大的洞。
“保持阵型。”康拉德的音色里没有一丝波澜，“第二组，攻去。”
第二组攻击时，私兵们的阵型开始动摇。他们习惯了镇压手无寸铁的暴民，而非面对有组织的反击。
然后，康拉德·科兹从阴影中现身。
马奎斯后来无数次试图向后来者描述原体，他永远找不到合适的词语。那不是冲锋，不是突袭，而是一种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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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体融入黑暗，又从黑暗中最不可能的角度浮现，仿佛他本就是阴影的一部分。
康拉德没有使用爆弹枪或动力武器。他一双手各持一柄诺斯特拉莫传统的惩戒弯刀，那是从处刑台上取下的刑具。
第一刀，最前方的私兵队长从肩上到腰部被整齐地切开，步伐太快，他甚至走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的死亡。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康拉德在人群中旋转，每一次挥舞都精确无比，分离肌肉，斩断骨骼，切断气管，但从不浪费一丝多余的力气。
“注意我的步伐。”康拉德的音色在屠杀中平静地传来，“攻击时重心前移，抵御时侧身。观察敌人肩膀的动向——他们会告诉你攻击方向。”
一名私兵从侧翼冲向原体，刺刀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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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康拉德甚至没有转头，只是微微侧身，让刺刀擦过胸甲，左手弯刀顺势上挑，削掉了士兵的半边脑袋。
“如你们所见，过度突刺会暴露侧翼。”康拉德评价道，音色如课堂上的导师。
私兵们开始崩溃。他们的训练中没有应对这种存在的预案。几分人试图逃跑，但康拉德总是先一步出现在他们的退路上。
另几分人跪地求饶，但弯刀同样无情地落下，只只不过一部分人会被赦免，比如那些被压榨的可怜人，或者并没有甚么明显罪孽痕迹的私兵。
因莎莉在这里为康拉德点明此地这些人的罪孽。
“战士在战场上只有两个选择：胜利或死亡。”康拉德一边说，一边用刀柄击碎一名士兵的喉结，“投降是幻想。接受投降是愚蠢。”
不到两分钟，二十名私兵统统倒下。康拉德站在尸体中间，暗色盔甲上溅满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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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收集武器弹药。三分钟内完成。”他命令道，随后补充，“塞文塔斯，你换弹夹时握得太紧，放松手腕。莉娜娅，你站得太直，放低重心。”
马奎斯机械地执行命令，从尚且温热的尸体上搜刮弹药。他的手在颤抖，胃里翻江倒海。
但当他转头看向康拉德时，一种奇异的感觉淹没了他，并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冰冷的明晰。
这件男人，这位原体，正在以最极端的方式教导他们如何生存。
“缘何？”马奎斯听见自己问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您要这样亲自教导我们？”
康拉德转过头，苍白的脸庞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大理石雕刻。他的眼睛，比诺斯特拉莫最深矿井还要黑暗的眼睛，凝视着马奎斯。
“我需要你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加油吧！马奎斯。”
他们没有时间追问。康拉德已经转身，再次融入阴影，只有音色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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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某个街区，凯恩家族的前哨站。我解决守卫，你们处理里面的武器库。”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血腥的课堂。
康拉德展示如何无声潜入——他示范三次后，让马奎斯尝试，当马奎斯触发警报时，康拉德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就是这个凡人的首次。
他教授这些凡人如何利用地形，当私兵们占据高处优势时，康拉德命令凡人部队假装撤退，引诱敌人进入狭窄巷道。
随后他带着其他人，从通风管道如鬼魅般降临敌人后方。
在一次遭遇中，一名私兵小队长举起武器投降。年少的莉娜娅犹疑了，放低了她那把沾血的剔骨刀。
每一次遭遇，康拉德都会指出凡人们的错误，分析敌人的战术，然后进行屠杀示范。他的杀戮既是惩罚，也是教学，精确、高效、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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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瞬间出现在她身侧，抓住她的手腕，将刀锋重新对准投降者。
“他们是牲畜，这个人很明显不值得救赎。”
这件人身上罪孽痕迹太明显了，很明显莎莉早就警告康拉德，这件人会背刺莉娜娅。
原体低语，声音只够莉娜娅听见，“牲畜只有在被宰杀时才会哀鸣。怜悯只会让你成为下一具尸体。”
刀落下。莉娜娅闭上眼睛，但康拉德的手强迫她完成动作。当她睁开眼时，投降者已死，而她脸庞上的空洞被某种坚硬的东西取代。
“不要闭上眼睛，”康拉德松开手，“死亡是你必须熟悉的伴侣。”
反抗的规模逐渐减弱。消息在私兵中传开，反抗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宰。
当康拉德和他的追随者抵达凯恩家族的主宅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枪林弹雨，而是一队高举白旗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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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投降！”为首的使者喝道，声音因恐惧而尖锐，“凯恩勋爵愿意谈判！他有资源，有情报——”
康拉德甚至没有放慢脚步。他从阴影中浮现，弯刀闪烁，使者的头颅滚落到大理石台阶上。
“我不谈判。”原体的音色在整个广场回荡，压倒了渐起的啜泣和惊恐的尖叫，“我也不接受投降。”
主宅大门紧闭。康拉德没有使用炸药或攻城锤。他只是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随后一脚踹出。
两米厚的合金大门像薄纸一样向内凹陷、撕裂、最终脱离铰链，轰然倒塌。
里面的场景让最勇敢的凡人也倒吸一口凉气。
凯恩勋爵，诺斯特拉莫最有权势的贵族之一，坐在他的宝座上，周围是家族成员和最后一批贴身护卫。他试图保持尊严，但颤抖的手出卖了他。
“恶魔？”勋爵喃喃道，“你是什么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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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从容地走上红毯，靴子在寂静中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追随者犹豫地跟在后面，武器指向瘫软在地的贵族们。
“我不是恶魔。”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康拉德停在宝座前，俯视着勋爵。
“我是你们的报应。是你们在矿井深处折磨矿工时，他们无声的尖叫。是你们在处刑台上切割小偷手指时，他们压抑的呜咽。我是你们创造的黑暗的具象。”
勋爵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康拉德抬手制止了他。
“你们掠夺这颗星球，吸食它的血肉，把它的子民当作消耗品。”原体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现在，消耗品学会了反击。”
一名年少贵族突然从阴影中跃出，手持仪式匕首刺向康拉德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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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体甚至没有转过身，只是反手抓住袭击者的手腕，轻微地一扭。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可怖。
“勇气值得赞扬，”康拉德评论道，与此同时折断袭击者的另一条手臂，“但愚蠢只能换来痛苦。”
他将惨叫的年少贵族扔到一旁，重新面向凯恩勋爵。
“你有两个选择，”康拉德说，“命令你的所有私兵放下武器，打开所有仓库，释放所有奴隶。或者……”
他没有说完，但目光转向勋爵的家人——瑟瑟发抖的妻子、面色苍白的儿子、紧抱玩偶的孙女。
凯恩勋爵的肩膀垮了下来。他眼中最后一丝抵抗的光芒熄灭了。
“我投降。”他说出这个词时，仿佛在咀嚼毒药，“我命令所有部队停止抵抗。凯恩家族向您效忠。”
寂静笼罩大厅。私兵们放下武器，金属撞击大理石的声音此起彼伏。贵族们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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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拉德·科兹站在他们中间，如同黑暗本身凝聚成形。
他转向自己的凡人追随者，这些几个小时前还是奴隶、矿工、仆人的男男女女，现在手持武器，眼神中既有恐惧，也有新生的火焰。
“马奎斯，”原体点名。
“在，大人。”马奎斯上前一步，努力不让声音颤抖。
“带领第一小队接收武器库。清点库存，向我报告。”
“是，大人。”
“塞文塔斯。”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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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第二小队去监狱，释放所有囚犯。给他们食物和水，告诉他们行选择离开或加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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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然。”
“莉娜娅。”
年少女人抬起头，脸上还沾着血迹，但眼神坚定。
“带第三小队检查医疗设施。我们需要药品，也需要医师。”
“遵命。”
康拉德分配完任务，最后看向跪在地面上的贵族们。他的目光停留了半晌，久到空气几乎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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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们关押在自家地牢，。”他最终命令道，“让他们体验自己建造的囚笼，等我随后对他们进行审判。”
当贵族被带走时，凯恩勋爵回头看了一眼康拉德。
原体站在那里，背后是破碎的大门，门外是诺斯特拉莫永夜的天际。
勋爵嘴唇动了动，好像想问什么，但终究没有发出音色。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任务分配完毕后，凡人战士们开始忙碌起来。
康拉德走到阳台上，俯瞰这座他刚才征服的地区。诺斯特拉莫的尖塔像无数指向黑暗的利爪，灯光在其中稀疏闪烁，如同垂死星辰的余晖。
马奎斯犹疑瞬间，最终鼓起勇气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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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他小心翼翼地问，“接下来我们做甚么？”
康拉德没有立即回答。他望着远方，盯着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莎莉。
“我们准备继续战斗，这件世界还没有被解放。”
莎莉轻微地点头，“继续吧！康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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