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漏网之鱼
这时，绝先生口中轻吐四字，“某个不留。”
一众护卫纷纷亮出兵器，如同狼入羊群一样杀向那群匪寇，砍瓜切菜。
那边刚刚结束战斗的炎老似乎意犹未尽，也挥舞着双钩杀入人群，两个老大刚死，一众匪寇早已魂飞魄散，又无人带头，他们哪有心思抵抗，所有人一心只顾四处逃命。况且就算是平时，他们这群草寇也不是精锐的铁火卫的对手，尽管人数占优，可是现场却完全是一旁倒的屠杀，血肉横飞，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所有的匪寇就被消灭净尽，尸横遍野。而铁火卫却无一人伤亡，可见其战力非常。
厮杀落幕后，绝先生站起身来，环顾四周，看着满地的尸体，面无表情，所见的是他含笑地对炎二老说到，“炎二长老，还得再辛苦你一下。我已在蛇头领内安插内应，在周围也秘密安排了精锐之士，你和焱三长老马上率铁火卫赶往蛇头顶，务必把那处的匪寇剿灭干净，然后占据蛇头领，等待我的下一步命令。此地有和蛇头顶内应的秘密联络方式。”
说完，绝先生对炎二长老抛出某个锦囊。
炎老探手抓住锦囊打开口袋拿出了一张纸条，认认真真地看完上面所写之事后就发出一道火劲，将纸条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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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一抱，“先生放心，交给我和三弟吧。”
人群中又闪出一名老者，面容与炎老有几分相似，两人带人领命而去。
盯着二老远去的背影，铁霸顿时坐不住了，站起身来到了绝先生的背后，笑意谄媚，试探着问，“先生，我也想去蛇头顶凑凑热闹？”
绝先生似笑非笑的回头盯着铁霸，“你说甚么？我没听清，再说一边。”
“没说甚么，没说什么，坐久了，屁股疼，立起身来来活动活动，活动活动。”铁霸止住笑脸，一脸局促，故意伸伸懒腰，活动活动了手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你知道绝先生绝不会让自己入凶险之地，可是按耐不住争强好斗的性格，忍不住想去凑凑热闹，不出所料，果然碰了一鼻子灰。
过了一会，铁霸看了看不远处的地面上的尸体，又来到绝先生的跟前，若有所思地说道，“先生，‘龙窟三鬼’早就被炎二长老杀了两个，但是还有某个漏网之鱼。”
绝先生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放回手中的东西，“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了一句我想听的话”，他转眼望向在柜台后面抱头缩身瑟瑟发抖的茶铺老板，笑呵呵地说道，“不碍事，他就在这里，‘龙窟三鬼’的老大外号‘鬼面郎君’，擅长易容之术，曾经借此多次逃脱仇家的追杀，是不是啊，店家？”
“呵呵，天堂有路我不走，地狱无门偏向前，我们真是找死啊！”缩在角落里的茶铺老板摇头叹息，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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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改先前胆小怕事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气定神闲地立起身来身来，左手轻微地拂过面庞，摸下一张人皮面具，随手丢在了一边，又伸手捋了捋衣服。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铁霸闻言急忙闪身到绝先生面前，挡在两人之间，神情警惕地看着面前之人，防其暴起伤人。
绝先生轻轻地拍了拍铁霸的肩上，向前跨了一步，示意铁霸不用担心，“阁下正如所料好胆识，死到临头了还如此淡定。佩服佩服。”
“唉，没办法啊，笑也是死，哭也是死，还不如从容一点，起码走得也有点尊严是不是？绝先生”，店老板似乎终于捋好了衣服，抬头望向面前的铁霸和绝先生，“临死之前，我能问个问题吗？”
“我想不出用甚么理由拒绝一个将死之人的请求。”绝先生伸手一指桌子，脸含笑意地同意了。
“多谢”，店老板走到先前绝先生和铁霸的那张桌子旁做了下来，阴沉地笑了笑，“不心知绝先生是怎么发现我的，就算是刚才老二老三被杀的时候，我也分明已经控制了情绪波动，压抑下心跳的次数，自认没有半点破绽，不曾想还是被你看穿了，绝先生可否为我解惑？”
绝先生也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铁霸则站在绝先生背后虎视眈眈地盯着店老板，“这还不简单。没有破绽就是破绽。第一，你们‘龙窟三鬼’在这附近恶名昭昭，我想不出哪个平民老百姓敢在你们的势力范围内开这么某个茶铺；第二，正是因你掩饰得太好了，反而露出了破绽。就算你真的是附近一个普普通通的茶铺老板，可是在发现恶名昭著的‘龙窟三鬼’老二和老三与此同时出现的时候想不到还脸色如常的给我们端茶送水，气不喘心不跳。唯有在我们厮杀之时才假装害怕的躲在角落里发抖，你不感觉你的行为太不寻常了吗？结合这两点，再加上暗阁里收集的几分关于你的消息，就不难分析出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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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靠这两点就敢断定我就是‘龙窟三鬼’的老大？”店老板心有不甘地追问。
“那是自然，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诈术，谁曾想你这么快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绝先生摊开手，盯着面前目瞪口呆地店老板。
“聪明反被聪明误，“绝计毒户”正如所料眼神毒辣，在你面前一切诡计都是班门弄斧啊，既然绝先生如此聪明，就不能把我当做是某个屁，给放了吗？”店老板愣了好一会，露出某个无奈的笑容，自嘲地笑了笑。
“若是你也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考虑考虑把你放了。某个问题换一条命，如何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我知无不言，绝先生请问。”店老板闻言，脸色闪过一丝喜色，神色恭谨地望向对面的绝先生。若是不是各自的身份，这场面就犹如一个老老实实的学生在等着对面的老师发问一样。
“‘龙窟三鬼’长期盘踞蛇头顶，三人以你为主，而你向来谨小慎微，连附近的大势力都从来都不去招惹，就算我们是远道而来的，你也应该没有那胆量打我们的主意。
我好奇是谁指使你们的，如果你能说出幕后指使之人是谁，我到是可以考虑把你当成某个屁给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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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嘴角抽搐了一下，刚才希冀的眼神瞬间熄灭了大半，沉默了一会，但他还是心有不甘地盯着绝先生反问，“就这个问题？若是我说出来，你们真的能放我走？”
“真的。”绝先生郑重地点了点头。
店老板的神色闪过一丝的犹疑，眼神忽明忽暗，似乎内心在苦苦地挣扎。绝先生也不催促，就在对面静静地等着。
少倾，店老板从容地地低下头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是不能说，如果我说出来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不说的话，你现在就会死。”绝先生后面的铁霸一拳头砸在桌子之上，恶用力道。
“现在死还是以后死，你何不赌一把。”绝先生趁机循循善诱。
店老板低头不语，脸上阴晴不定，用手拿起了刚刚绝先生喝过的碗，突然间脸色大变。
“怎么，发现你下的毒不见了，是吗？”绝先生笑眯眯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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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早就知道你不会说出幕后黑手，只是闲着无事，也就抱着侥幸你能吐露一二的心理才陪你闲聊的，而你说这么多也无非就是在拖延时间，好等我们毒发之后拿解药要挟罢了，是不是？不过让你失望了，刚才离开的焱三长老正好对毒有那么一点研究，因此你下的毒早就被他化解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绝先生语气一转，“怎么样，现在还不肯说吗？机会可不是每天都有，要好好把握，尤其是这种生死的选择。”
绝先生把店老板的心里话说了全说了出来，他瞬间面如死灰，刚才的气定神闲一去不复返。良久，他小酌了一口碗中的茶水，过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决绝而又无奈之意，“可是若是我说出来会比死更可怕！”
所见的是他突然眼神凌厉，将茶碗飞掷向铁霸，飞身而起，五指成勾，直指绝先生。
一边的铁霸早已蓄势待发，冷哼着一脚踢飞桌子，架住了飞来的茶碗，茶碗与桌子发生了猛烈的撞击，发出一声清脆的破裂之声，顿时四分五裂，飞溅的茶水落在桌子之上，“嘶嘶”作响，冒出一缕青烟，不一会茶水就把桌子腐蚀出一个大洞，可见毒性非比寻常。
看来刚才在喝茶的时候，店老板又在水中暗做了手脚。
铁霸挡在绝先生面前，聚掌成拳，随即破桌而出，带着一股凌厉之势，打算接下店老板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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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店老板却不进反退，身体后仰，飞身而起，躲过铁霸凌厉的攻势之后，足尖轻点铁霸拳头借力，就打算身体快速的后退。
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和铁霸硬拼，以他谨小慎微的性格，根本不会拿自己的命去拼命。眼见下毒拖延时间的计策被绝先生识破，他当机立断，立马在茶中再次下毒，并掷出有毒的茶碗同时做出攻向绝先生的举动，一切只是为了吸引铁霸和绝先生的注意力，行让自己有机会脱身，只要能逃得过此劫，他相信凭自己拿手的易容术和轻功，再加上对这一带地形的熟悉，躲过铸兵城的追杀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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