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吹,我和我的梦徐徐睡着了,没有梦的世界,好寂寞,没有了你的世界更寂寞。
....
天山绝顶,从天池底部取出众多年前便从来都都封存在其中的刑天剑,轻微地抚摸着剑身的刻痕,剑君不禁想起那永远一袭紫衣的人,的剑。
以剑叩长生开始,剑君从来没有遇上能在剑之一道与自己一较高下的人,他曾经以为这条路,就只有他自己某个人寂寞的走下去,最少在他的时代中就是如此,直到那把剑,那个人的出现。
那是一把奇特的剑,剑君品剑早就很多众多年,可却第一次,亦是唯一一次看过如此奇特的剑。
剑一般长度为三尺,可是那把剑目测却最少接近六尺的长度,很难想像到底用什么矿石和什么样的人,才能打造出如此的剑,才能用如此的剑。
更为奇特的是,那剑的剑格是由四个大方格所组成,只有一边开了锋刃,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刀更为接近。
可是在那人手上却绝对是一把剑,一把快得不可思议的剑,一把千变万化的剑。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抬头望了眼站在天池旁惊扰了自己沉思的龙炎,剑君没有说甚么,脸上的表情也一如以往的无喜无悲,他的世界中除剑外,早已经没有别的东西。
他选择重涉红尘是那把剑回来了,他心知在别人眼中自己或许很可悲,一个毁灭了所有情感,只为剑而生存的人。
没有后悔,懂事开始,剑君便渐渐对身旁一切都失去感觉,只有剑是他心中的唯一,他从来都就没有后悔过踏上这一条别人眼中很是可悲的道路。
他在等,等那个站在天池旁的龙炎,等那惊扰了自己思绪的龙炎,等他想清楚要跟自己说甚么。
“沙漠之行出现了点问题。”
没有丝毫惊讶,像早心知似的,剑君淡然点头道:“嗯。”
把刑天剑仔细系好在腰上,往前慢慢走去的剑君淡淡回道:“说吧,若是有必要我会解释的。”
龙炎抓了抓头道:“有些事,我在想要不要告诉你,因幸会像知道了也不会去解释甚么?”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龙炎想了想,事情还是让剑君心知比较好,那怕他不会去解释什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沙漠之行,冷雪带回了大悲禅师的尸体,只是他身上的伤痕却是七心剑法所造成,包括致命伤一剑封喉,而在回总部的路上,浮云山首座带领十八人把她截住了,现在恐怕已到浮云堂。”
彷佛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剑君音色毫无波动道:“无聊的谋略,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和那个女人一样如此热衷于无聊的把戏吗?”
想了想,龙炎问:“他此刻应该在冰封城,派龙部试探一下吗?”
“不…不必试探,再多的人对他亦只是个数字,不必在意浮云寺,该流血就流血,该死的人就死吧,去接冷雪回来闭死关,直到她练成七心剑。”
“若浮云寺不放人?”
“全杀了。”
请继续往下阅读
盯着剑君徐徐地走远,龙炎心知这一次的谈话终止了,接下来他只要按照命令把重要的人物约束好就可以,尽管他不明白剑君的意思。
冰封城。
一个白色的城,一个白色的世界,可这里的人却与白色拉扯不上任何的关系,这是罪恶的城池,恶名远扬的土地。
这里欢迎世上所有的人,不问善恶,只问金钱,当然能不能活下去却要看你的本事,能不能进来也要看你的本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冰封长街,冰封城唯一的街道。
冰封城整个城池设计就是某个从内向外不断延伸的圆圈,以冰封长街为主,在两旁不断因应人口增建以绝缘石为主材料,能隔断一切术法的房屋。
因此整个冰封城只有某个入口,入口同样是出口。
精彩继续
走在冰封长街上,银狐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初入人间的时候,这里才不过十里方圆,没想到这些年过去却已发展到千里方圆,贴近了冰封森林。
连天空也能隔断的绝缘石甚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
还是说整个五界的绝缘石均被运到此地?
难怪所有人都千方百计想要夺取此地,别的不说,单单是这千里方圆的绝缘石就足够让众多人卖命。
“是那个女人吗?这五界中,那怕算上那些老不死,能稳住这里,又願意出手的恐怕不超过五人。“
顺着圆环形的长街前行,银狐边走边想,不过不管是谁,行的话,银狐亦不想去招惹能令五界动荡的人物。
可惜,不想与不招惹是两回事,
可能的话,
翻页继续
他今天就要屠尽冰封城。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雨,
轻微地飘落,
细雨中雾气渐渐升起,令到整座冰封城如幻如真,随着一位位問道者往屋中避雨,原本喧闹的长街变得冷冷清清。
雨逐渐变大,
雷声从远方追逐而至。
可此刻谁也没有空去注意雷电,他们的目光都聚集在一起,聚集在那从来都沿着长街前进的男子身上。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深紫的衣裳,银白长发,妖异至极的紫金色竖瞳,手中倒拖一把六尺长剑,不说那种威压全城的气势,单是这一身打扮走在冰封长街,就足已令所有人注目。
银狐!
某个传说,一个让所有人都叹息的传说,某个令所有人都畏惧的传说,一个不会被红尘所遗忘的传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五界六道中有众多众多成名高手,可更多却是昙花一现,瞬间便被遗忘。
或许还有无数的高手隐居荒山密林之中。
或许有些人妖仙魔比五界公认的传说还強。
可是他们却从不曾被所有人记住。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此刻冰封长街两旁的人妖魔仙,盯着那袭紫衣,腦海中都同时浮现出某个传说。
剑主,银狐!
一位孤身独剑闯仙界,一位孤身独剑面对整座仙宮的妖界第一天才。
五界公认的天才传说。
整齐而划一的脚步声从长街内传来,转眼间,数十名黑布蒙面的黑衣人手持长剑挡在路上。
彷佛没有看见一样,银狐的步伐依然从容地前行,左手拖行的剑鞘在地面上发出“叮叮叮“的响声。
“剑主阁下,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主上说了,若是有,她会亲自押送到你面前,还望你此日能就此退去。“
全文免费阅读中
看着前方那道深紫身影上越来越接近实质的煞气,黑衣领头人放弃了原本想要看看主上再三吩咐目前不能招惹的剑主,到底有多厉害的打算。
“没有吗?她错了…不应该让你们来的,如今我行毫无顾忌了,哈哈……。“
疯狂的笑声中,人如幻影般消逝,一闪一现间血花在纷飞,劍光在閃耀,彷彿就連雷霆的光也被壓下。
一剑绝杀!
每个人都是或胸或眉心或咽喉被这一剑刺穿。
飞扬的血花刚从人体中溅出,便被大雨洗刷消失。
也许是那些黑衣人从没有想到,在这人数差距如此大的情况下,还有人敢拔剑。
也许是他们在这冰封城当了太久的和平劍士。
继续品读佳作
所以直到银狐拉起一连串紫影,他们仍旧没有反应过来。
剑七,从懂事开始剑七就在练剑,在某个封闭的小山谷练剑,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剑,直到那个赐予他名字和生命的女人召唤,他才来到冰封城。
在冰封城的日子里,剑七遇过很多问道的人,偶尔遇上不怕死的,也很少有人能在他们剑下离开了五十招。
随着这些年的鲜血洗礼和不断努力,剑七一直都认为自己离主上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
但剑七从来都都不敢小看任何人妖魔仙,所以有空闲时间,剑七仍旧在练剑,仍旧日复日,年复年。
可惜这个想法在一身深紫的男人动手后却碎落了一地。
剑七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奇特的剑,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快的剑,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和力气,在杀死对方的与此同时,剑已经回转或刺或砍的向另一人而去。
也从来没有看过如此快的身法,从开始到现在自己这方只剩下十数人,四周无数的残影仍然没有消退,形成一片深紫色的世界。
精彩不容错过
诡异的身法!
这是剑七的感觉。
众多次,众多众多次剑七都以为自己会对眼前人造成伤害。
刹那前的直剑,剑七更是感觉到早就刺中他心脏前的皮肤,可最后却被某个异常诡异的旋身闪过,与此与此同时剑七最后一个同伴亦倒在这雷雨下。
盯着面前不断努力用剑想刺中自己的黑衣人,银狐忽然想起了众多众多年前。
同样的雨夜,
不同的是,
那是一个荒谷,荒谷中只有一间简单的小草屋。
接下来更精彩
草屋门前一个白衣少年,不断试图用剑击中一直站在他面前的蓝衫中年人。
“奇怪吗?奇怪缘何刺不中我吗?”
停在剑七三丈开外的地方,银狐左手紫光闪现,六尺长的剑消失后,就那样静静立在雨中盯着剑七,彷佛在等待着回答,也彷佛没有。
深深叹息了一声,银狐缓步走进剑七的剑势范围道:“和那人一样,一样不发一言默默出剑吗?”
“雨很美呢,轻微地的就将天际和土地连接在一起了,你说是吗?“
“十剑,若是还是没能够让我流血,那么你的生命就到此为吧。“
雨渐小,开始冲刷不去地面上黑衣人流出的血,让长街渐渐被血红所取代,而其中剑七的血最多。
因他是最后倒下的人,
下文更加精彩
也是死得最恐怖的人。
碎尸万段,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真真正正的碎尸万段!
那些在两旁观战的人直到紫色身影消失在他们面前,看着长街上的尸体,谁也不敢发出一点音色,怕那一丁点声音就会把那紫色的杀神招回。
猜你喜欢
同类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