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私是什么？”秦牧的又某个问题。
“我的自私就是想让我的毕生绝学传给你，让你继承我的衣钵，只不过做不做捕头为不为民服务都是次要的，人各有志我自不会强求于你！”米天虎铿锵有力地说道，“现在我没有甚么亲人，也没有甚么朋友，所以这些话可能是我第一次说，也或者是我最后一次说吧！”
秦牧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米天虎更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两人陷入了沉寂，安静得只能听到树梢上的习习微风和婵婵鸟鸣。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尴尬，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而站，却没有任何的言语。
“其实我应该说声感谢的！”
秦牧率先打破了两人的沉默，“你在天坊院不但传给我古武五禽杀，更是马不停蹄地不顾自己的伤势步伐赶到石佛村，在危险关头更是强行用后天元力打死了那疯狂的铁醒，最后又在龙央这件后天大成出现的时候，再次强行催动后天元力，震慑住了他的恣意妄为！”
米天虎一脸的微笑，好像对于秦牧的这些话并无震惊之意，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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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龙央是后天大成，你都看得出来，说明我的眼光着实独到，竟然真的被我发现了一块璞玉！你正如所料拥有一双火眼金睛，简直可以媲美现在的我了，即便九死我也行欣慰了！”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去做捕快的！”
秦牧冷冷的声音，他双眸之中泛出光芒，他想到了他的前世，想到了他做杀手的日子。
或许是偏见，又或许是成见。
那个时候，他行说不但讨厌警察，就连保安他看了都有一股无名烈火燃烧。
甚至手痒的时候，即便不接到杀手任务，他都会故意找茬揍几位警察，和他们是不死不休的关系。重生在这件世界，米天虎竟然让他去继承他的衣钵做甚么捕快，简直就是太讽刺。
秦牧想想都肝疼。
冥冥之中，这个世界真的会有所谓的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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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甚么为民服务。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秦牧一向坚持的原则都是为自己服务，为人民币服务！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可是秦牧最坚定的人生信条，而且还是骨子灵魂里的信条。
“咳咳……”
米天虎眉头紧皱，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咳嗽得很严重，连脸庞上的横肉都抖了起来。
本来就受了不轻的伤，后来又两次强行催动后天真气，可谓是伤上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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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没事！”
米天虎显得很不自然，或者说有些手足无措，这可是秦牧首次对他的关心。
“我们这些皮糙肉厚的粗人，这点伤真的没甚么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米天虎再次露出了灿烂笑容，两只本就不大双眸干脆直接就看不到了。
“对了，我想问你个问题，就是我们……你们……你们的武境是如何划分的？”
秦牧思及了这件问题，况且也是他急切想心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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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现在仅仅是后天武境，可是当他面对疯狂的铁醒时，当他面对恼羞成怒的后天大成龙央时，他心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惶恐，就像面对一只洪荒猛兽时，真的太无力太渺小了。
“嘿嘿嘿！”
米天虎傻傻某个微笑，哪还有捕头的威严和戾气，变成了一个纯粹意义上的老顽童了。
犹如今天他真的碰到了天大的喜事，秦牧问什么他都是有问必答，而且还是那种心甘情愿的耐心解答，如果那些熟悉他的那些捕快同行心知，估计会惊掉一地下巴的。
米天虎向来是某个沉默不语的人，那种无形威压总在不自觉中散发而出，令人避而远之。
“我们天宋帝国凡武境的划分，和龙武大陆其它地方基本上差不多，共有六境，也有的说是七境。但我个人认为还是六境划分比较准确，这六重武境分别为后天武境、先天武境、八脉境、五气境、三花境、宗师境，若是是七境划分的话，在前面再加上最初的普通武者境！”
“后天武境和先天武境有甚么区别？”秦牧来了很大兴趣。
“最大的区别就是后天武境出体的是真气，而先天武境出体的是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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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天虎眯缝着双眼，一脸的兴奋之情，显然是一个武痴，这根本就是他的专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更准确地说后天武境我们丹田的真气还是气体的，一旦进入先天武境我们的真气便会徐徐地转变成液态的，一旦转换完满也就意味着可以冲击更高一层的武境八脉境了！”
“气态和液态？”
秦牧一阵的出神，想不到他前世物理学中的两个词，一下子在这提早了几千年，况且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意义，想来后世的学子们心知这件真相后肯定会无所适从不止言几了。
米天虎并没有注意到秦牧的出生，还依然沉浸在他其乐涛涛的教学讲学上呢，“那是自然一旦进入后天武境，那就意味着某个更高层次的跃进，就是寿命因人而异也会增长个十几岁的。后天武境的武者，不管是身体的强度，还是身体的力度，都是另某个层面上的，质的飞跃。”
秦牧又是某个灵魂出窍，前世的物理学又出现了，质的飞跃那不就是量变和质变的问题了，只不过看到米天虎的自鸣得意，冷不丁地忽然来了这么一个问题，“那你是甚么境界的？”
米天虎又是某个不好意思闪过，盯着秦牧赧颜地某个微笑，脸上却是阴晴不定，“受伤之前刚迈入后天武境，受伤之后又又一次跌回了后天武境，现在基本上和龙央一个水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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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敢保证，如果龙央听到这句话，他肯定会气得吐血身亡。
当时他被米天虎的一个仅仅后天气势就给唬住了，这太肝疼了。
米天虎纯粹就是一个纸糊的老虎，他压根就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过米天虎却是另一幅完全意义上的心态，极度的不自然，和秦牧的思想正平行飞跃呢。
他甚至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秦牧的眼睛。
这话问的不摆明了他是在拿别人的理论说教吗？
自己还是某个后天高手，却在此地滔滔不绝讲甚么先天后天武境，还甚么气态液体质的飞跃，他真的是不好意思，脸上的横肉是一再的抖动，一张老脸真的被秦牧问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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