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容地从云层之中倾斜下来。
在打扫的一尘不染,整洁有序的飞达武馆之内。擂台之助威锣鼓,已经安排妥当。
落座的各位军员和功夫高手们都不约而同看着擂台之上。气场十足。
龙达大师说罢完毕,随即点头哈腰的请他们各自来安排参加擂台之人手。
瞧这江程与肖白,年纪轻微地尚就如此腾飞,龙达大师颇有一种嫉妒之感掺杂在佩服之中。
龙达大师指导着他的弟子们伺候着各位军爷,他实在是招惹不起肖白的队伍,柒家太太则更是惹不起,而单枪匹马的江程少爷,虽然仅仅一人,却气场夺人,况且跟他龙达在江边,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还斗过一次,江少爷却有一种喧宾夺主之气焰。
第一场。
肖白方派出一位人高马大的骑兵名曰马旭,此人腿脚功夫利索,擅长与格斗。他曾经单枪匹马闯进日本军营之江边某防部,在日军一办公室里抢走了自己被羞辱的媳妇,从二楼顺着来时的铁钩绳子一跃而下,对方开了九枪,他背着媳妇快速奔逃,踢翻了两名楼下日本兵,翻墙,一枪都没有命中,功夫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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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家大太太见他们派出了马旭,她也绝不手软。棋逢对手,她感觉这样玩的很适合自己。
她观察对方参擂台赛者这身材,还有腿长,因此她派出了她的手下老铁出来。
老铁此人虽年纪三十多,却精神矍铄,开始时候为柒家做厨子,年纪不大,后来一次柒家一处老生意丝绸作坊失火,他去给老爷送饭之际随即舍身相救,救了此时正算账被火势包围的大老爷,与火势赛跑,让老爷毫发无损。那天全作坊奔逃,各顾各的,唯独他立了大功。功不可没,于是老爷让柒家大太太好生栽培,练就了今日之快跑踢腿功夫。
快跑踢脚对腿功,两人看似是不相上下之功力。理应行打个平手。
柒家大太太其实把宝押在了第三场江程的身上,因为看似他骑兵队目前为止应该没有某个是他的对手,她比较踏实与她做的决意。
今天正好试试江少爷他的武功,将来或许会为她所用。因近期,有一批货,她与日军合作,就在江边防营附近。鸦片换金条,也许可以来找江程押镖。一时半会的小钱,他定是不会放在眼里,但是多的可以买下宅子的款项,这年头的达官贵人有的都会动心。
未等龙达大师的弟子敲响比赛第一个开场铜锣,马旭与老铁两个人早就跃跃欲试的站在擂台之上。摩拳擦掌简单的热身之后,两个人随即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
如此嚣张之气焰吓得龙达大师的弟子赶忙敲打了一下铜锣就赶紧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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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白军队的火爆脾气一如既往的冲之,上来那第一个人马旭开始进攻,直接出腿踢打老铁他的大腿窝处。他想用这一狠招狠狠地将他直接踢倒,然后再给他几脚踢到擂台之下,不想给老铁任何喘息的机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如此咄咄逼人之气,老铁心有不服,他毕竟是手疾眼快之人,因此在马旭的腿脚距离他半寸之遥的时候,他快速的躲闪开了。
马旭见他躲闪而不出手,随即来了兴趣。又见老铁比自己略大十岁的模样,估摸着他体力亦是不如自己,因此他又一次展开攻去。快步跟踪,挡住老铁去路,侧腿而猛踢,来回七八个回合,老铁终究被踢倒了一次。
老铁痛的呲牙咧嘴的在地面上喘着粗气。捂着自己的大腿,肯定是踢的麻筋了,看起来非常的痛苦。
马旭不由自主的迸发出一阵狂笑,只是诧异着他为何不出手,难道是老铁不敢得罪军爷?
他一只脚踏着老铁之腰部,得意忘形之间却猛然看见围观座位之柒家大太太一丝冰冷的笑容。
这笑里藏刀似的,是嘲笑他么?可是显然马旭他占了上风……还是柒家大太太故意用着阴冷的笑容给他来某个震慑冷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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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着地上喘着粗气的老铁,马旭显然是即将赢了。他打算再给他几脚之后,把他横腰抱着扔下擂台。
马旭得意忘形间,给肖白一个胜利的笑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却感觉腿筋发麻,老铁一双手竟然伸出抱着自己的腿!他不是受伤了么!
马旭很明显的感觉自己被扳断了筋骨,俨然不知所措般的腿脚失去了平衡!某个跟头栽倒在老铁脚前……
老铁从容地站立,拍打自己身上的尘土。他赢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柒家大太太隐隐得意的盯着擂台之上,接过来蓝笙递过来的茶碗,抿了一口,笑着斜眼上下打量一下肖白,他正如所料坐不住了……
“你手下不是个个矫勇善战吗?怎么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要不第二场你亲自上阵吧!”
柒家大太太撇着嘴,一只手拿着茶碗盖子,一只手端着茶碗抿着喝着茶,冷笑着对肖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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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白气不打一出来,毕竟第一场是人家手下败将,还有甚么可以辩驳,于是他看着不仅如此八个备选之人,柒虎是肯定不会上场的,他上场竟然会赢,可是他不想跟他姑姑的手下斗。
可这二场若是他们败了,可就当真是输了。肖白站起身来,叉着腰,来回踱步,冥思苦想的盯着他们,盯着柒家大太太也开始挑选第二名上擂台之人选了。
柒虎看出来肖白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为难之处,随即悄悄地走到他跟前说:“肖队长,今日若是柒虎不便于上场真的有过错,若是咱们输了这场,圆场就交给我来处理,毕竟她是我姑姑,就算是败了,咱们也虽败犹荣,因他们会说咱们照应着姑姑不会打起来,因此此日不论胜负,肖队长都不介意,不必挂怀,因为我的姑姑理应不会跟我计较的。若是败了,您带着兄弟们赶紧走,我来收场即可,就说咱们是故意谦让的。”
肖白一听顿时茅塞顿开,脸上的愁容马上烟消云散,夸奖柒虎道:“想不到你平时大大咧咧的,这会儿心思倒是缜密起来了,你说得对,这事我心知该怎么办了,那咱们就从弟兄里随便挑选一个,不管打成甚么样,此日大不了把那匹马还给江程便是了,咱们没甚么太多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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