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圣城一年一度的火神祭典,作为巫女一员的瑟西天还没亮就开始准备,她需要给自己画好祭祀妆容,还要穿上繁琐的祭袍,这种由洁白羽毛编制的衣服,简直复杂到了极点,需要小心翼翼的把各个部分分别穿在身上。
等一切准备就绪,时间已经来到了清晨,窗外圣城居民们已经纷纷起床,准备着属于他们的任务。
“喵……”一只浑身洁白的猫咪跳上瑟西的梳妆台,瞪大眼睛看着主人与往常完全不同的样子。
瑟西摸了摸猫咪的头,坐立不安的问道:“凯恩,此日我漂亮吗?”
这是瑟西首次以巫女的身份参加火神祭典,从前她只能旁观,羡慕的看着盛典里翩翩起舞的巫女,这一次她终究有机会登上舞台,怎么能不兴奋呢。
“喵?”名叫凯恩的猫咪不满的叫着,它根本不关心祭典的问题,小小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叫了。
“哎呀,忘记喂你了。”瑟西拍着自己脑门,猛的立起身来身,却想起自己正穿着祭袍,连忙放缓动作,小心翼翼的挪动到屋子的另一侧,取出晒干的鱼干喂给凯恩。
凯恩捧着鱼干痛痛快快的吃着,瑟西却漏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现在已经前胸贴后背了,可惜为了保持身材,不至于撑坏祭袍,根本不能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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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西只能盯着凯恩的鱼干,不断的吞咽着口水。
凯恩不满的朝瑟西呲牙,随后把鱼干藏在身后,露出一副“鱼干是我的,不给你”的样子,鄙视的盯着自己的主人。
瑟西如遭重创,没想到从小做什么都优秀的自己,也有被猫咪鄙视的一天。
“瑟西,开始排练了。”门外传来了和瑟西同一届成为巫女的女孩的喊声。
“来了。”瑟西朝门外回答了一句,随后捅了捅凯恩的小脑袋,笑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混蛋。”
说完,不离凯恩,又一次小心翼翼的挪动着离开了房间。
就在瑟西刚刚关上房门,凯恩原本灵动的双眸陡然呆滞了,转瞬之间有恢复了清明,却比之前更加深沉了。
凯恩突然吐了吐舌头,不满的说道:“什么鬼,如何这么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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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瑟西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掉自己的下巴,自己养了几年的喵咪竟然开口说话了,况且还说的这么溜,明显不是刚才学会的样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事实上现在的凯恩已经不是凯恩了,而是闲来无事的索伦使用尼恩文字的力气,让自己附身在凯恩身上。
这种能力时五字组合的效果之一,原本被索伦认为是最没用的效果,只不过用来使用小号玩耍却相当适合。
正如所料是没有无用的能力,只有不会用的能力。
首次以猫咪的视角活动,索伦感觉到很不适应,首先是身高变了,感觉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变大了一样,况且视角很低,稍高一点的地方就要抬头才能发现。
另外就是四肢着地的行动方式,早已经习惯了直立行走的索伦很不适应这种行动方式,刚走了没几步就摔了好几跤。
不过属于神灵的学习能力再次上线,索伦转瞬间使用了猫咪的身份,迈着猫步在屋里子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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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出去看看了。”索伦想起自己的目的,他已经厌烦了远观自己的祭典,现在他想要近距离参与一下,感受一下现场的气氛,因此才选择附身在动物身上。
至于缘何是凯恩,那是自然是因瑟西就是带有属于他的黄金神力的巫女。
一步一摇的晃到门外,索伦却发现房间门已经关严上锁,显然是瑟西怕凯恩偷偷溜出去闯祸,才特意锁上了房门。
只不过这难不倒索伦,所见的是他轻微地一跃,然后……“咣”的一声撞在门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好吧,索伦不得不承认,用猫咪的身体弄开门锁,是有一点难度。
索伦不服输的又一次尝试,一次、两次、三次……直到不心知多少次之后,他终究满身大汗的放弃了。
就在此时,房门却陡然打开了,某个穿着与瑟西一样的祭袍,年龄却稍长几分的巫女探进头,发现屋子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后,一脸疑惑的摸了摸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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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听到有人敲门的,如何会没人?”
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在这件时候悄悄溜了出去。
四只交替着走在人来人往的室内里,不时停下来点评一下巫女们的身材,然后去厨房偷一些还算可口的食物,或者捉弄一下忙的团团转的小巫女。
不知道是受到了猫咪天性的影响,还是因没人认识自己所以放弃了矜持,反正现在的索伦,就像一只真正的猫咪一样,悠悠闲闲的到处乱逛着。
很快,夜幕降临了,火神祭典也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阶段。
祭典举行的位置是在圣城的中心广场,也就是类似教堂的建筑正门前,此地常年保持洁净,只有祭典时才会用到。
相比于圣城其他地方简陋的地面,这里的地面完全铺上了青石,上面还精心雕刻着火焰状的纹饰,和背后的建筑一脉相承,显得庄重典雅。
不过此时这里早就看不到青石了,上面早早就堆起柴堆,四周放置着整整十面精美的祭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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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人们还没有进场,索伦仗着自己猫咪的身份,悄无声息的溜到了类似教堂建筑的上方,沉寂的趴在那里等待祭典开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终究,祭典开始了。
最先被放入现场的是圣城的权贵们,他们穿着精美华丽的服饰,站在距离仪式最近的地方。
之后才是穿着整洁的平民,他们只能站在权贵们身后,低声交流着。
最后,随着一声呼喊,穿着羽毛编制的祭袍的巫女们,某个接某个的走进各自的位置。
最后,穿着五彩祭袍的巫站进白巫女领头的位置,一切就准备就绪了。
巫女们分为两种,一种是穿着白色祭袍,负责跳巫舞的白巫女,另一种是穿着黑色祭袍,负责敲鼓的黑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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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巫的点头示意,祭典正式开始,最先动起来就是黑巫女,他们奋力的敲响了祭鼓,震耳欲聋的鼓声传遍整个圣城,并不断向更远的地方扩散着。
现在的巫舞,已经看不见了狩猎中威吓猎物的粗犷动作,再几代人的共同努力下,水平早就和索伦在地球上发现的差不多,而且更加贴近自然。
紧接着白巫女在巫的带领下,纵身跃起了巫舞,曼妙的身材在羽毛之中若隐若现,充满了一种朦胧的美感,同时因巫女脸上庄重的神色,又不会显得淫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索伦看的津津有味,眼睛不时的在巫女身上乱瞄,显然对于他来讲,欣赏舞蹈是次要的,欣赏跳舞的人才是主要的。
转瞬间,鼓声达到了高潮,白巫女们同时朝着火堆跪伏下来,圣城的居民也像是接到了信号一样,如同割麦子一样一片一片的跪倒。
这时瑟西身穿白色祭袍,徐徐从类似教堂的建筑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白蜡树树枝,树枝上端早就燃起了火焰。
瑟西就像是捧着最珍贵的宝物,一步一步的从人群中穿过,最终走到了柴堆旁边,小心的将白蜡树交给了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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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巫郑重的接过白蜡树树枝,将柴堆点燃,随后和瑟西一起,再次跪伏在地,口中吟唱着古老的祭词。
随着火焰越来越高,巫的祭词也越来越洪亮,直到整个柴堆都被点燃,巫的祭词也戛但是止。
原本火神的祭典到这里就结束了,只需要等待火焰自然熄灭,随后将灰烬作为祝福分发给民众就可以了。
但是这一次却出现了意外,瑟西身上属于索伦的黄金神力,受到火焰的影响骤然迸发,仿佛一只饥渴的猛兽一样,瞬间吞噬了祭祀用的火焰。
熊熊燃烧的火焰,打着螺旋冲向瑟西,转眼之间统统没入了瑟西的身体,只留下因为未充分燃烧,而变成漆黑木炭的柴堆。
所有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火神的祭典竟然以为某个女孩而被打断,这是不可饶恕的渎神行为,人们惶恐不安的低下头,生怕火神会在此时降下惩罚。
巫更是气急败坏,用颤动的手指指着瑟西,声嘶力竭的吼道:“将这件渎神的魔鬼给我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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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是同伴的白巫女马上响应,面带凶狠的扑了过来。
尽管罪魁祸首已经被关押起来,但巫一点都不敢松懈,连忙跪倒在地,想索伦祈祷着请求宽恕。
瑟西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缘何会发生这样的事,毫无反抗的就被白巫女们押了下去。
不想惶恐不安的人类,索伦是知道发生了甚么,因此并没有怪罪人类的打算,轻描带写的像巫传递了一个自己没有生气的信号。
得到了索伦的宽恕,巫这才放回了心,连忙命人再次取来白蜡树树枝,重新点燃了柴堆,并向圣城居民们宣布,火神宽恕了人类的罪过,这才让仪式进行了下去。
尽管出现了几分意外,但祭典还是顺利结束了,人类在转身离去的时候,还在庆幸火神的宽容大度,没有因此降下神罚。
除了圣城的城主,也就是瑟西年迈的父亲,还有瑟西的母亲和兄弟姐妹们,此时他们更加挂念瑟西的处境,不心知瑟西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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