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一诺千金,不欠因果
界隙的风卷着雾珠,打在当铺的窗棂上,簌簌作响。
柳疏桐垂眸看着手腕上的同心情丝,莹白的光缠着淡金的线,像一道解不开的结。她刚听完许玄度说的赎当代价,十倍偿还的重压,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十年修为,百年气运,还有双向羁绊。”她轻声重复,指尖攥得发白,“这些代价,我自己担。”
谢栖白正靠着柜台擦拭铜钥匙,闻言动作一顿,抬眸看她。少年的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疲惫,眼尾的因果纹淡红如丝,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说甚么傻话,我们是一起的。”
“一起?”柳疏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一起被天道司追杀?一起被因果反噬拖垮?谢栖白,我柳疏桐从不是会拖累别人的人。”
她往前走了两步,青衣的下摆扫过地面的青砖,带起一缕细尘。长剑在腰间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嗡鸣,那是她仅剩的底气。
“我典当了道心,换的是杀天道司的力量,这笔债,理应由我自己还。”她看着谢栖白的眼睛,目光清亮,没有半分退缩,“从此日起,我帮你守当铺,处理因果纠纷,抵偿我欠的因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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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玄度的魂雾飘在一旁,算盘珠子噼啪响了两声:“柳姑娘,当铺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凡界的典当,修士的纠葛,还有那些藏在雾里的流民,哪一桩都凶险得很。你魔性未除,贸然动手……”
“我心知。”柳疏桐打断他的话,指尖抚上眉心,那里的金光隐隐发烫,“道心残片在复苏,我能压制魔性。况且,我除了会练剑,还会看契约。青玄宗的典籍里,藏着不少因果律的记载。”
谢栖白放回铜钥匙,走到她面前。少年的个子比她稍高,低头看她时,目光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你想帮忙,我很开心。但我不要你抵偿什么,我们是朋友。”
“朋友?”柳疏桐的睫毛颤了颤,这件词陌生又滚烫,烫得她心口发暖。她别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却软了几分,“朋友之间,也不能白占便宜。就这么定了,我守当铺,你改规则。”
她话音刚落,当铺的木门就被撞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传来几声粗嘎的笑:“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把当铺交出来,不然老子一把火烧了这破地方!”
是界隙的流民。
柳疏桐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杀意。她抓住腰间的剑柄,转身就往门外走:“看来,我的第一份差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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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栖白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同心情丝亮起一道柔和的光。他盯着门口,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别急,先看看他们的来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许玄度的魂雾窜到门后,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不好!这群流民里,混着两个低阶修士,身上带着魔气!”
魔气?
柳疏桐的脚步顿住了。
界隙的流民大多是凡人,怎么会有修士,还带着魔气?
雾霭深处,一道紫色的衣角一闪而过,快得像错觉。
第二节桐影守当,契约辨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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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疏桐贴着门缝往外看,雾色里影影绰绰站着十几位人。为首的两个汉子穿着破烂的道袍,头发散乱,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红光,正是许玄度说的低阶修士。
剩下的都是流民,手里拿着木棍和石块,脸上满是贪婪的神色。
“小毛崽子,赶紧滚出来!”一个修士抬脚踹在门上,门板晃了晃,落下几片碎木屑,“万仙典当行的宝贝,够我们快活半辈子了!”
柳疏桐的指尖微微用力,长剑嗡鸣着出鞘半寸,寒光凛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谢栖白按住她的手,摇头叹息。他走到柜台前,拿起一枚铜钱,屈指一弹。铜钱化作一道金光,穿透门缝,落在门外的空地面上。
金光落地的瞬间,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
两个低阶修士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几步,捂着胳膊嗷嗷直叫。他们的道袍上,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纹路,正是魔气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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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铜钱?”为首的修士又惊又怒,指着门内骂道,“好你个谢栖白,竟敢暗算老子!”
谢栖白的音色隔着门板传出去,清冽如冰:“万仙典当行的东西,不是你们能碰的。滚。”
“滚?”另某个修士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老子有破界符,此日非要拆了你的当铺!”
符纸亮起来的瞬间,柳疏桐的瞳孔缩了缩。
那符纸的纹路,和青玄宗灭门那天,天道司的人用的符纸,一模一样!
她来不及多想,猛地推开木门,长剑出鞘,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直刺拿符纸的修士。
“青玄宗的剑法!”那修士惊呼一声,慌忙抬手抵挡。
叮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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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与符纸相撞,符纸瞬间碎裂,化作点点火星。修士被剑气震得后退数步,喷出一口黑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柳疏桐没有停手,脚步轻点,纵身跃起,长剑横扫,逼得另某个修士连连后退。她的剑气里带着淡淡的金光,那是道心残片的力量,专克魔气。
流民们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木棍和石块,转身就跑。
两个修士见势不妙,也想溜。
“想跑?”柳疏桐冷哼一声,手腕翻转,长剑划出一道剑花,缠住了他们的脚踝。
谢栖白走出门外,盯着被剑气困住的修士,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蹲下身,捡起地面上的一块碎符纸,指尖传来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
是天道司的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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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谁让你们来的?”谢栖白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两个修士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惧意,却咬紧牙关不肯说话。
柳疏桐走上前,长剑抵住其中某个修士的喉咙:“不说?我这一剑挑了你的手筋,看你还能不能练魔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修士吓得浑身发抖,慌忙喝道:“我说!我说!是一个穿紫袍的大人,给了我们符纸和魔气,让我们来闹事,还说……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仙途!”
紫袍大人。
又是天道司。
谢栖白的眉峰蹙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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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柳疏桐收了剑,盯着两个修士,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把他们扔去界隙的乱流里,让他们尝尝因果反噬的滋味。”
两个修士吓得面如土色,瘫在地上连连求饶。
谢栖白没有理会,抬手一挥,两道金光缠上他们的身体。金光拖着他们,朝着界隙的浓雾深处飞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解决完修士,柳疏桐转身走进当铺,开始收拾地面上的碎木屑。她的动作很轻,很认真,像是在打理自己的家。
谢栖白盯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许玄度飘到他身侧,算盘珠子噼啪响了两声:“你这丫头,倒是捡了个好帮手。”
谢栖白轻微地点头,目光落在柳疏桐身上:“她不是帮手,是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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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疏桐收拾完木屑,走到柜台前,盯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旧契约。她探出手,轻微地拂过契约上的灰尘,眼底闪过一丝专注:“这些旧契约,众多都有问题。有的是典当物和代价不对等,有的是被人动了手脚,埋下了因果陷阱。”
谢栖白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能看出来?”
“嗯。”柳疏桐点头,拿起一份契约,“青玄宗的典籍里,有专门的《因果辨伪篇》,教我们如何识别契约里的陷阱。你想改写规则,这些旧契约,就是最好的参考。”
她翻开契约,指尖落在一行字迹上:“你看,这份契约是凡界的某个秀才典当的,他典当了十年寒窗,换金榜题名。但代价里,却藏着一条‘子嗣断绝’的暗线,这是天道司的手笔。”
谢栖白接过契约,看着那行不起眼的小字,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天道司竟然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操控凡人的命运。
就在这时,契约突然亮了起来,一行暗红色的字迹浮现在纸页上:“擅改契约者,死。”
第三节暗线浮现,密室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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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字迹透着一股阴冷的杀意,在契约上从容地游走,像是一条条毒蛇。
柳疏桐的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握住了剑柄。
谢栖白却很镇定,他抬手,指尖的淡金精血痕亮了起来。金光落在契约上,暗红色的字迹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剧烈地挣扎。
“天道司的暗记。”谢栖白的音色很沉,“他们在众多旧契约里都埋下了这种暗记,一旦有人想改规则,就会触发杀招。”
许玄度的魂雾凑过来,认真望了望契约上的暗记,脸色凝重:“这是顾明夷的手笔。他当年负责监管三界的因果契约,最喜欢在契约里埋这种阴招。”
柳疏桐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顾明夷……就是抽走我师兄道心的人。”
谢栖白握住她的手,同心情丝的光芒亮了起来,安抚着她躁动的情绪:“放心,我们会找到他,讨回公道。”
柳疏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杀意。她看着契约上的暗记,陡然想起了什么:“我想起青玄宗的典籍里说过,这种暗记,是行破解的。只要找到契约的本源,就能抹去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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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的本源?”谢栖白的眉峰挑了挑,“在哪里?”
“在当铺的密室里。”柳疏桐肯定地说,“凡界的典当,本源在契约里。但修士的典当,本源都藏在当铺的密室里,用特殊的阵法封存着。”
密室?
谢栖白和许玄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发现了惊讶。
“我在当铺待了这么久,怎么不知道有密室?”许玄度的算盘珠子停了下来,语气里满是疑惑。
柳疏桐笑了笑,走到柜台后面,伸手在墙壁上摸索着。她的指尖划过一块青砖,轻微地按了下去。
咔嚓一声轻响。
柜台后面的墙壁,缓缓打开了一道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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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里,飘出一股淡淡的檀香,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因果力波动。
谢栖白的双眸亮了起来。
他走到暗门口,往里看去。里面是某个不大的密室,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木盒上,刻着一个熟悉的标记——桐叶。
是父亲的标记。
谢栖白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快步踏入密室,捡起那个木盒。木盒很轻,触手温润,像是用千年的沉香木制成的。他轻轻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卷泛黄的卷轴,还有一枚小小的玉佩。
卷轴上,写着四个大字:因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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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上,刻着和他手腕上一样的同心情丝纹路。
柳疏桐和许玄度也走进了密室。柳疏桐看着卷轴上的字,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这就是改写规则的关键!”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谢栖白拿起玉佩,转过身递给柳疏桐:“这个,给你。”
许玄度盯着玉佩,啧啧称奇:“这是温景行当年炼制的同心佩,能增强同心情丝的力量,还能压制魔性。”
柳疏桐愣住了:“给我?”
“嗯。”谢栖白点头,眼底满是温柔,“它能压制你的魔性,很适合你。”
柳疏桐盯着玉佩,又盯着谢栖白的眼睛,心里像是被甚么东西填满了。她伸出手,接过玉佩,指尖触到他的指尖,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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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心情丝的光芒,和玉佩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映得整个密室,一片莹白。
就在这时,密室的墙壁突然震动了一下。
阵法纹路里,闪过一道紫色的光。
许玄度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好!密室的阵式被触动了,天道司的人,早就盯上这里了!”
谢栖白猛地抬头,转头看向阵式纹路里的紫光。
那紫光越来越亮,像是一道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们。
界隙的浓雾深处,传来一声冰冷的笑。
顾明夷的声音,透过阵法,清晰地传了进来:“谢栖白,柳疏桐,你们果然找到了密室。只不过,那又如何?三日之后,我会亲自来取你们的命,还有这个密室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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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笑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雾霭里。
柳疏桐握紧了手里的玉佩,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她盯着谢栖白,语气坚定:“三日之后,我和你一起,迎战顾明夷!”
谢栖白看着她,点了点头。
少年的眼底,满是决绝。
三日之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而密室的角落里,一道黑色的影子,正悄悄地缩了回去。
那是一道,属于魔族的影子。
叶辉带着十三名手下,手下们手捧一盘盘金条,与此同时朝着秦瑞凰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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