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宁羽并没有注意到老头的神情,他还在思考到底如何回事,他为甚么会来到地狱,而且还走的不是寻常路。
最主要的,是他感觉到了此地有些熟悉,他竟然对地狱有些熟悉,这怎么可能,他如何可能会对地狱熟悉。
突然间,蒋宁羽的脑海里涌出大量的记忆,这些记忆极为庞大,庞大的让他的灵魂都开始颤抖。
“啊!”蒋宁羽一双手捂住脑袋,忍不住大喊了一声,他的脑袋疼的不行,就好像以前想回忆车祸之后的事情一样,可是这次,他只能承受,如水般的记忆全部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事实也是这样,剧烈的痛苦一直在折磨着蒋宁羽,但是随着浮现的记忆越来越多,他的疼痛感在逐渐下降,等所有的记忆全部恢复之后,疼痛终于停止。
他这一喊,把旁边的老头吓了一跳,老头见他的头上脖子上青筋凸起,犹如在忍受这甚么剧烈的痛苦一样。
蒋宁羽放回一双手,睁开了双眸,而这一瞬间,他好像变了某个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老头言道:“此地是游魂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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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老头的脑袋低的更低了,他感觉面前的这位大人和刚才好像变了某个人似的。
“呵呵,游魂路,为甚么要叫游魂路,你心知吗?”
“小的不太清楚,只是听说此地只有游魂能够进来,其他鬼物是无法进来的。”老头回答,这里只有游魂能进来,不仅如此能够进来的全是地府的鬼差,因此他在遇见蒋宁羽之后才会管他叫大人。
“游魂路,也不知道是谁改的名字,不过按照你的说法,他们还遵守规矩。”蒋宁羽轻声言道。
老头听不懂蒋宁羽的话,只好唯唯诺诺的站在旁边,不敢吭声。
“算了,既然你遇见我,算你有缘,我看你身上也没多少业力了,我送你入轮回吧。”蒋宁羽话刚说完,他的双眸就发生了变化,这次变化和上次黄衣少女那次一样,其中一只双眸黑白颠倒,紧接着老头的背后出现了一道大门,老头看见大门之后极为欣喜,他回身对着蒋宁羽深鞠一躬之后,转身走进大门。
“也不心知此地现在是甚么样了!”蒋宁羽说完身体就消失不见。
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是在一条大路上,在他面前是一个宏伟的大门,大门之后是某个庞大的城市,而在蒋宁羽的身后,有着无数鬼魂正在前往前面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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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鬼魂某个个犹如行尸走肉一样,缓慢的前进,蒋宁羽看了一下四周没有在意,直接走向城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刚到城门,守门的鬼卒看见蒋宁羽和其他的鬼魂不一样,并不是那种呆呆傻傻的样子,他眼神一凝直接上前喝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酆都?”
蒋宁羽微微一笑:“看来很久没来了,大家都把我忘了。”
鬼卒听见蒋宁羽的话一愣,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脚踹飞了守门的鬼卒,然后恭敬的对蒋宁羽行礼道:“蒋判来访,有失远迎,下属不知蒋判身份,如有冒犯,还望海涵。”
蒋宁羽在黑影过来的时候就看清了来人,于是他笑道:“阿傍还在城门值更吗?”
“回大人,阿傍从来都都在此,大人有何吩咐?”阿傍的身影逐渐显露出来,那是一个牛头人身,脚下是一对蹄子的身影。
“没什么事,就是归来看看,那些老家伙还在里面吗?”蒋宁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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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大人都在,崔判最近在地狱巡值,没在城里。”牛头阿傍回答。
“哈哈,算了我还是别进去了,否则那几位老家伙看见我又该头疼了,我也不去找他们,我可怕麻烦,不过这次前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以后很有可能有些事情要你们去办,恩,到时候找小范吧,他去阳间的时间比较多。”蒋宁羽知道自己在这里的名声,因此他没有进入酆都,而是交代牛头一声,以后可能有事需要他们这些阴差。
“大人放心,小的定会通知范无常。”牛头恭敬的说道。
“好了,我走了,下次再见。”蒋宁羽说完就消失不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早就在鬼门关之外了,蒋宁羽皱着眉头:“没想到这次竟然误打误撞的回来了,还把封印的记忆解开了,想在回去的话还得费些力气封印,只不过既然已经打开了,那就保留一些能力吧,谁叫我在阳间那么招鬼呢,万一哪天被鬼弄死,岂不是丢大人了。”
而在蒋宁羽转身离去之后,酆都门口被牛头一脚踢飞的鬼卒跑了归来,对站在门外的牛头问:“大人,哪位是谁啊,咱地府甚么时候有蒋判了?不是只有四大判官吗?”
“呵呵,这是地府的辛秘,心知的人并不多,蒋判是以阳魂来到地狱,以地府的能力竟然不能让他变成阴魂,结果却没想到,蒋判竟然让轮回池认主,也就是说若是蒋判出事,那以后地府就不会在有轮回一说了,而且蒋判在被轮回池认主之后,身上的阴气暴涨,一身修为堪比阎王,咱们酆都外面的游魂路就是蒋判一力创造的,因此阎王封其为判官,况且蒋判阳寿未尽,阎王便让其还阳,我也很久没见过蒋判了,不心知此日缘何回来,看起来蒋判并不是阳寿已尽的样子。”牛头给鬼卒解释了一下蒋宁羽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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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中间有众多事情就连牛头也不清楚,这其中只有蒋宁羽和其他十殿阎王心知,并未外传,地狱的时间和外界的时间并不一样,人间一日地狱早就过了千年,所以蒋宁羽的传说众多新来的鬼卒并不清楚,只有十殿阎王和四大判官知道,牛头马面等鬼帅心知的也不多。
况且在蒋宁羽离开的时候酆都城内,阎王殿!
“这小子回来干甚么?”
“不心知,但是如何就在门口呆了一会就走了?”
“他阳寿尽了吗?”
“没有,还早呢,他阳寿九十八,现在才二十九,早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他越晚归来越好,省的咱们遭罪。”
“就是就是,当初让他还阳的绝对真实英明无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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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他要找范无赦干什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管他干甚么,不找咱们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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