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 碰见于姨娘
“啪！”
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在地面上，在寂静的庙里发出了不大的声音。
“观音菩萨，我是顾暖暖，我想求求您让我爹娘不要再吵架……”
顾暖暖软糯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像因为顾及到别人，所以格外的小声，还学着大人的模样，磕了好几个头。
本来好看的人都会受到关注，再加上顾暖暖的作为全部吸引力林夫人，因此，尽管她的音色小，可是还是被林夫人听到了。
“哎，是个可怜的孩子，只不过顾暖暖？顾家？”
“好像是丞相府三小姐所嫁的顾家……”一旁的丫鬟试探性的说道。
顾暖暖低着头，长而卷翘的睫毛上面挂着泪珠，双手合十，喃喃低语：“爹爹喜欢于姨娘，总感觉娘亲欺负于姨娘，可是娘亲每天都在自己院子里，从来不与于姨娘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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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于姨娘总是自己跌倒就怪娘亲，每次爹爹来时她都要哭，可是娘亲根本就没有欺负她。”
“爹爹不相信我，不相信娘亲，只跟于姨娘好。”
“我喜欢爹爹，想跟爹爹说说话，于姨娘也在还给我果子吃，我感觉于姨娘是个好人，但是爹爹走了，于姨娘就不理我了，菩萨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前一天爹爹打了娘亲，因为娘亲不把管家钥匙给于姨娘，呜呜呜，现在娘亲在外祖母家里，娘亲很心痛，暖暖也很伤心……”
说着说着，顾暖暖便跪趴在蒲团上，小声呜咽起来。
躲在门后的刘氏和冯氏已经猜到了顾暖暖的用意，可是听着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依旧心痛不已。
刘氏想要过去，可是却被冯氏拉住了，顺着冯氏的眼神看了过去，却见于凤儿走了进来。
“再等等。”冯氏也气得不行，但是她心知不能破了顾暖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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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凤儿也没想到会在此地看到顾暖暖，细长的眼角微微上挑：“这不是暖暖吗？如何某个人在此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顾暖暖抬起头来，发现于凤儿起身对着于凤儿福了福身：“暖暖给姨娘请安。”
于凤儿疑惑顾暖暖今日想不到如此客气，但是也没多想，毕竟在家里时顾暖暖也会跟自己行礼。
只是她却忘了，这是在外面。
正如所料林夫人皱了皱眉头：“这是姨娘该有的态度？”
“怕是被顾大人宠的无法无天了。”丫鬟眼里也满是不屑。
于凤儿朝着顾暖暖走了过来，从容地说道：“暖暖跟我回家吧，你爹想着你了，你呀也是，如何还跟你爹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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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一下，继续言道：“你娘是不是也在？”
顾暖暖迅速后退几步，包子脸上带着几丝害怕，小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于姨娘，我娘不在……”
“于姨娘，我爹甚么时候去丞相府接我娘回家？”
顾暖暖眼里满是期待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于凤儿一愣，继而嘲讽一笑：“暖暖你瞎说甚么？你爹缘何要接你娘回家？你娘可是做错了事了！”
“我娘没错！”顾暖暖叫了一声，泪珠犹如断了线一般掉了下来，“爹爹为了将掌家钥匙给你，打了我娘，明明就是他的错！”
于凤儿皱了皱眉头：“整个顾府都是你爹的，你爹想如何安排就如何安排，我们都要听你爹的，你心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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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甚么别人家都是正牌夫人管家，我们家就要姨娘管家？”
顾暖暖软软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又像是不敢得罪眼前的人一般，音色愈发小了起来。
于凤儿眼里划过一丝不耐烦，扫了一眼周边，因林夫人在拐角处，因此她并没有看到，声音严厉了几分：“暖暖，那是因你娘管不好这件家！”
“姨娘！”顾暖暖陡然扑向了于凤儿，于凤儿一惊，迅速后退，她旁边的婆子则是直接将顾暖暖推倒在地，“大小姐做甚么？如若伤到了姨娘，你这条命怕是都赔不起！”
顾暖暖整个人都慌乱起来，连忙摇头：“我没有，没有想要伤害姨娘，只是想让姨娘替我娘在爹爹面前说说好话，我娘……”
“这是哪家的下人，想不到比正牌夫人还要厉害！”林夫人是真正忍不下去了，搭着丫鬟的手来到顾暖暖身侧，将她扶了起来，看着顾暖暖唇红齿白，因为哭泣而略显凌乱的小脸，微微叹了一口气，“好孩子，别怕。”
顾暖暖却是紧紧的抓住林夫人的手，小心翼翼的跟在背后不敢放开。
林夫人转头看向于凤儿：“你只不过是个姨娘，说到底就是个下人，居然让主子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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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凤儿一愣，脸上划过一丝羞意，可是很快就恢复自然：“这位夫人说笑了，暖暖与我本就亲近，我是长辈，所以她就敬着我几分，是吧暖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顾暖暖缩了缩身体，好像十分畏惧一样。
林夫人冷笑一声：“哦？那你这奴仆可不是这么说的，堂堂顾家嫡女的性命想不到还不如一个姨娘的性命重要！”
“是我管教不周，还不赶紧给大小姐道歉！”于凤儿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的奴仆。
“噗通”一声，奴仆迅速跪了下来：“大小姐，是奴才不对，是奴才口出狂言。”
林夫人眉头皱了皱，沉沉地看了一眼于姨娘。
“哇！”顾暖暖陡然之间哭了起来，音色之大迅速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纷纷围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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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暖暖直接跪在了地面上：“姨娘，嬷嬷是暖暖不对，暖暖不该出现在姨娘面前，暖暖惹姨娘生气了，求求你们别告诉爹爹，爹爹心知我惹你们生气了会骂我，呜呜呜……”
“这是如何回事？”
“不知道啊，这孩子倒是精致，是谁家的孩子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听到了姨娘？这是庶女？”
林夫人给了丫鬟一个眼神，丫鬟迅速将事情解说了一便，众人盯着于凤儿的眼神瞬间不好了。
一个姨娘，想不到爬到了大夫人头上，还作践嫡女！
于凤儿听着外面的风言风语，脸色也不好起来，迅速言道：“大小姐，您别这样，我没有欺负你，你跟他们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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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于凤儿趁着拉车顾暖暖的缝隙，小声威胁道：“你若是不说，到时候你爹怪罪下来，姨娘也保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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