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切的根源,此日的结果都是你自己向宇宙下订单得来的。
经历陈钛洲之死,于凡明白了某个道理,人这一生,不在乎有多么的功成名就,内心的理想和信仰才是生命的意义。
第二天于凡回到了公司,按部就班地工作,他的心里对这个神秘组织早就逐渐放下了。之所以之前被牵着鼻子走,是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被利用了。如今,于凡还是沉下心来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至于查案的事情,就交给陈帧阳了。
让该过去的过去,让该平静的平静。
王铼和张锰两个人也完成了任务,今天来到了公司和于凡告别,本来于凡是想送他们去车站的,可是他们执意要在集团和于凡告辞,这样不会打扰于凡工作。
张锰:“小于凡,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你也可以好好休整一下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的警察朋友吧。”
王铼:“XA市这边的事情处理好后,你也带着你的小钠钠多回来看看吧。毕竟,你们以后还是会在DY市生活为主。”
于凡笑了笑说:“谢谢张叔叔和王阿姨,这件我心里有数,到时候回来一定和你们联系。今天午时的火车就祝你们一路平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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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写字间门外突然有些喧闹声。
“你们找谁?”、“你们有甚么事?”好像是有些人闯入了集团。
这会是谁呢?于凡好奇地走出写字间看看情况,张锰和王铼紧随其后。
于凡诧异地问:“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写字间外的场景让于凡大吃一惊,集团竟然来了一大群警察!他们责令所有人蹲下,保持不动。
“老于,是我。”陈帧阳缓缓走进公司。
于凡一看是陈帧阳,松了口气,问道:“老陈,你这是唱哪一出啊?你又发现甚么线索了?你来我这里找人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吗?”
陈帧阳一旁示意旁边的警察搜查着东西,一边说:“老于,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很奇怪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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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凡:“甚么规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陈帧阳:“那我就直说了,自从你介入案件的调查,这一系列案件的关键人物不是死亡就是失踪。你说我们从来都被人牵着鼻子走,这件牵鼻子的人会不会就是咱们内部的人呢?”
于凡大惊道:“老陈,你在说甚么呢?”
陈帧阳:“其实在长海寺和左铈泉的最后交流中,我早就察觉到了你身上的怪异。缘何你要和左铈泉单独交流?你们之间有着甚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擅长心理诱导和催眠,那么控制他精神的人有没有可能是你?”
于凡统统没思及陈帧阳竟然会怀疑自己,他解释道:“我并不会这种控制人心的催眠术,而且这种催眠术是需要长期对受术者作用才会有效果的。老陈,你太敏感了。”
陈帧阳:“哦?是吗?不过左铈泉的一句话让我想了然了甚么。他说他是被他的对手利用警察给铲除的。那么他的竞争对手应该也是有制毒能力的人,要会制毒,非得有强大的化学知识,还要有各种化学原料,而化工集团就是最好的掩体。老于,你的公司不正是一家化工企业吗?”
于凡大惊叫道:“老陈,你在说甚么?化工集团那么多,你怎么就怀疑到了我头上?你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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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帧阳:“我也希望是我疯了。我多么希望我的好战友不是从来都都在拿我当枪使,我多么希望你没有利用我,”陈帧阳的语气有些感伤,“但是,直到昨晚我们审讯李硼明得到了一把手的线索,我才确信,老于,你逃不了干系。”
这时,旁边一位警察从某个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收货单,说:“找到了,这些是可疑原料。”
陈帧阳捡起收货单,说:“老于,麻黄碱、麦角酸。你这些原料是用来干甚么的?这可都是制毒原料啊,这你可得好好给我们解释一下喽。”
于凡不可思议地说:“老陈,你肯定是被李硼明这件小人给利用了,他陷害我,我们根本就不会用这两种原料,更不可能去买这些原料。”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陈帧阳晃着手里的进货单,语气强硬地说:“那这些原料如何解释?老于啊老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要一错再错,交代吧。”
“我交代个屁!我被栽赃了你看不出来吗?”于凡罕见地情绪热血沸腾,尤其是面对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的怀疑时,于凡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了。
陈帧阳倒是很冷静地说:“好了,别说这么多了,带我们去你们的仓库看看,回去做某个笔录调查,我向你保证,你若清白,绝对不会冤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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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凡又想骂:“你……”
张锰用手搭在于凡的肩膀上,示意于凡不要热血沸腾,张锰说:“于凡,身正不怕影子斜,咱们就配合调查吧。李硼明这件兔崽子嘴里没什么实话,谎言一戳就破。”
于凡冷静了下来,说:“好吧。”
于凡在陈帧阳和他同事的押送下,向楼下走去,仓库就在离公司不远的地方。
此时,陈帧阳陡然对于凡说:“老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较量,最好不要牵扯上女人,你说对吧?”
于凡有些懵,说:“你甚么意思?”
陈帧阳没有看于凡,而是目视前方说:“我看的出来,郭钠对你是一片真情。希望你能保证她的安全,把她乖乖送回来。”
于凡完全不心知陈帧阳在说甚么,问:“老陈,你什么意思?郭钠怎么了?我送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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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帧阳侧脸看着于凡,说:“老于,到了现在你还要装吗?而昨晚最后送她回家的人就是你!你一定也嗅到了自己快暴露了吧?给自己某个最后的筹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于凡被陈帧阳问得哭笑不得,于凡说:“老陈,我踏马,我现在都不心知该和你说些甚么,你的脑子里都是翔吗?你到底在跟我说甚么呢?郭钠到底如何了?”
陈帧阳停住脚步前进的步伐,冷冷盯着于凡,说:“郭钠,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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