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970年七月末,太医说我生产的日子大概也就在这几天了,我只感觉身子异常乏卷,躺床上的时间越发多了起来。
另一边,沅贵妃早早的就将产婆安排进了柔仪殿偏殿,檀香也在温柔的同意下重新住了进来,至于李煜,更是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侧,这让我原本紧张的内心稍稍放了下来。
八月初一,我从晨起就感觉肚子有点胀痛,这感觉一直持续到后半夜,随后陡然发力,好在胎儿较小,我倒也没有受罪就轻松的诞下了五公主。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诞下了一位公主。”伴随着小孩的哭声,产婆赶紧向殿外等候的李煜道喜……
“好,赏,大赏……”李煜说完就欣喜的向我房里走来。
是个公主,真好,是公主就不用担心未来要背着这天下重担了。
我给她取名喜乐,希望她可以一生平安喜乐。
初八那天,李煜下旨昭告天下,皇后诞下顺利五公主,但公主体虚,自诞下没多久便薨逝,故赐名追思公主,随葬四皇子仲宣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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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为何要让皇上昭告天下五公主薨逝的消息?”在得知我让李煜宣告五公主假死的消息以后,檀香不解的问道。
“我想护着她,”我看着怀里的喜乐小声的回到。“自古以来,做公主便要失去许多,比如自由、爱情等,多少公主从出生起就被关在了这深宫,长大了甚至连自己的婚姻都要为国家思量,我之所以不给她公主的名分,就是不想她这一生都困在宫中。”
况且,按照历史的走向,宋国若真的发兵唐国,那作为唐国公主的喜乐,自然难逃厄运。
“娘娘考虑的自然是对的,是奴婢没思及这些。”
“檀香啊,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周府的日子吗,那时候的我们还能偷偷溜出府去逛街,还能瞒着我爹跟凌七学武,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自我们入宫以后便再也没有了……”
“娘娘……”
“也不心知凌七如何样,有没有回到家乡娶妻生子。”
“凌七武功这么好,肯定不心知在这世界上的哪个角落潇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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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你与温柔有情,如今能够将你送出这深宫,也算没有辜负你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这是真心话,上辈子檀香因我死去的事情从来都在我脑海中萦绕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奴婢心知谢娘娘疼爱,在檀香心中,娘娘从来都都都是我最亲的人。”
“好啦,不说这个,如今我也没什么事了,你过几天便收拾收拾随温太医回去吧,免得他怪我霸占着你不放。”
“奴婢想多呆些时间,如今娘娘刚生下五公主,奴婢不放心。”
“这有啥不放心的,五公主自有奶妈和嬷嬷们照顾着。倒是你,也要赶紧着……”我盯着檀香的肚子打趣到。
“娘娘又在拿奴婢说笑了。”
我喊了奶妈进来,将熟睡的喜乐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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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香,若以后我发生意外的话,你能好好帮我照顾喜乐吗?”
“娘娘这是什么话,您不会有意外,您会从来都都看着喜乐公主长大成人,然后结婚生子……”
“我是说如果,答应我,到时候你一定帮我护住喜乐。”我盯着檀香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到。
“嗯,我答应您。”见我执着,檀香总算答应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其实,早在刚怀孕的时候,我就让李小小帮我在京郊购了一处房子和田地,算是为腹中的孩儿早做打算。若唐国与宋国真的开战,只怕也没人心知唐国还有某个五公主,到时候我便能生不知鬼不觉的将喜乐托付给檀香,加上我近些年攒的资金财,也够她一生无忧。
宫外也来了消息,每月里往周府送燕窝的是一对年少夫妇,那两人在城外经营着一家胭脂铺,轻易不与外人打交道,只心知是两年前搬来的,终日带面纱见人,但二人身形皆属于上乘。
听完李小小的描述,我大概也能确定宫外二人定是尚文与姐姐,没想到兜兜转转,他们竟离我如此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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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要小的再去看看嘛?”
“不用了,这事就到这里结束,给那探子一笔资金,让他从此远离了这京都。这事只你我三人知便好。”
“是,奴才了然。”李小小说完便往外退去。
“还有,下个月开始,燕窝照常送吧。”
“是,奴才明白。”
先前的执念说不定只是想心知她二人是否安好,如今得知他们安好便罢了,不打扰说不定就是最好的结果。
元旦,温柔照常进柔仪殿为喜乐请平安脉,一切事毕以后,他给我带来了檀香喜事,自上次出宫以后,檀香身子突然倦怠起来,后面便被发现怀有身孕。
“真的吗?”听到檀香有孕的消息,我竟热血沸腾的比自己有孕还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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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让秋香准备了许多贵重药材让温柔带了回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开心归开心,烦恼也接踵而来,如今檀香的身份是宋国公主,万一宋国那边听说公主有孕,要派人前来该怎么办?
正如所料怕什么来什么,三月初,宋国派人来了信,余莲公主生母李太妃心疼女儿,特派了自己的陪嫁侍女静心前来照料,将在不日抵达唐国京城。
陪嫁侍女,这就意味着余莲公主对静心而言是盯着长大的存在,若真是这样,那檀香假冒余莲公主一事岂不是要被拆穿?
当夜,我秘密召了肖秦在承乾宫见面,一起的还有李煜。
“余莲公主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吗?”当初余莲失踪一事是肖秦全权负责,如今两年过去了……
“末将一直在私底下跟进这事,也找过不少江湖门派,但余莲公主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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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们只能赌一把了。”
“赌什么?”李煜疑惑的看着我说到。
“赌余莲公主真的躲在我们唐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请娘娘指点。”肖秦疑惑的说到。
“臣妾想向皇上请一道圣旨。”
我小声的将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当夜,肖秦便带着圣旨出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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