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每年都有妇人因难产身亡,如何就能算到我头上呢?说这话的人你这理由也未免太牵强了吧?”
“还有那个谁,你家的狗被毒死了跟我有甚么关系?我又没见过你家的狗,再说了,谁心知是不是你们自己想吃狗肉了随便找的理由?”
“你...你这是狡辩,怎么就跟你没关系,没你这事之前我家狗好好的...”
原先说自家狗被毒死的妇人立马不依不饶的还嘴。
卫殊冷哼一声,目光从她身上扫过看向另某个说话的人。
“还有那个王小绿被绿的,我就不信他娘子跟隔壁老张的事是最近才开始的?”
闻言,当事人王小绿有些羞愧无声的埋下了头。
“不仅如此,居然还有蠢货拿青城一个月不下雨了这事出来说,但凡有点常识的都理应知道青城位处西南,如今又是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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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这件时候早已大雨连绵山洪泛滥,将半个县城都淹没了,说这话的人你是挂念洪水淹不死你嘛?拜托,要往人身上泼脏水你也带带脑子行不?”
“噗嗤...”
包括县太爷在内的一些人听了都忍不住发出嬉笑声,蓉儿和卫员外原本是焦急的站在人群中,可听了她这话也被逗乐了。
卫员外抚了抚胡须,转头看向卫殊的眼神满是赞叹,他的宝贝女儿终是长大了!
卫殊接着道,“呵呵,我算是见识到了,你们自己某个个的生活不如意却从不好好反省,反而从某个不相干的人身上找原因。
自己一旦有些不顺心如意的地方,那就是别人导致的,是因我死而复生影响了你们的运数。
犹如你们的各种困境都是最近这某个月才开始的一样!非要给自己的不努力找个借口,是不是这样你们才可以继续心安理德的等死!
如今是什么屎盆子都敢往我头上扣,还自家母鸡不下蛋了都怪我,你就没考虑过母鸡的感受吗?它也可能是发情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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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些人听了卫殊这话,也感觉有些道理,看着那说母鸡不下蛋的人,好心给她出主意道,”我跟你说,这母鸡要是发情了就用鸡毛穿过它的鼻孔,过几天就好了,听我的没错。”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妇人一听脸庞上臊红,她养了一辈子鸡岂会不心知这件?
这不是实在没借口可找了嘛,有人又出了钱来请她们往卫大小姐身上泼脏水。
没办法,有资金能使鬼推磨,出口污蔑什么的都不算事儿...
一时间公堂上下又开始闹哄哄的,县令只好再一拍惊堂木,大家才安静了下来。
“卫小姐,就算她们说的那些事都跟你无妨,可这位法师乃出自金山寺,德高望重,他说你是妖孽,你又该怎么说?”
金山寺是青城附近最有名的佛寺,据说香火很是灵验,是以惠仁和尚一自报家门大家便潜意识的会觉得他德高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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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殊看了眼和尚那高深莫测的神情,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高不高僧她不心知,但这件满脑肥肠的家伙怕不是被人从金山寺逐出来的吧?
肯定是这样,被逐出师门于是到处行骗,到了青城可能是受人指使,也可能是想借此扬名。
所以便咬着自己不放了。
果然,和尚大多都是法海那样的秃驴,多管闲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回大人,这位秃...额不,是法师。”
卫殊故意说错又中途而止,根本无视惠仁和尚那副要吃人的神情,接着道,“小女不久前见过这位法师,当时他也是一口咬定了小女是个妖孽,还逼迫我去死,后来没得逞就跑了。”
县令听了还颇有疑虑的看了惠仁和尚一眼,吓得和尚赶紧道,“请大人明察,体恤这些老百姓,他们本就生活不易,却因此妖女的出现增添了更多的磨难,若不除掉妖女,青城将永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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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惠仁和尚的话,县令摸了摸胡须又问,“公堂之上凡是讲究证据,那法师你可否证明卫小姐着实就是个妖孽?”
和尚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大人,小女有话要说。”
不等和尚作答,卫殊抢先开口。
陈县令只好道,“你想说什么?”
毕竟公堂之上有人出来指证那也得允许被指证的人自己辩驳。
卫殊道,“还请大人看看我身后的这些老百姓,他们当中有几人是衣着光鲜的?”
陈县令定睛一看,发现着实都是些衣着粗布烂衫的贫民,“可这跟他们指认你是妖孽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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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有关系了,他们口口声声说我是妖孽,因我的出现影响了他们的生活,可是方才大人您也听到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倒是不得不问一句惠仁法师,怎么就那么巧,连续两次有这些百姓的地方就恰好有你,莫不是你收买了他们?又或者是你同他们一起被人收买了?”
难道他们的妻子偷情、喝水塞牙缝这些也都怪我?或者在场的又有谁是亲眼见过我害人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卫殊其实还并不大确定他们是否有被人收买,但她这话一落下,那些老百姓就神情各异,有个别的脸庞上早就显露出惶恐的神色。
惠仁和尚自然是感觉到了压力,干他这一行的向来就靠一张嘴忽悠众生,可如今竟说只不过一个黄毛丫头。
实在是奇耻大辱,但他既然已经咬住了卫家,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松口。
计上心头,惠仁和尚又想起了新的说辞,“好,就算这些百姓家中发生的事与你无关,那解释解释县令大人母亲近来一直看到鬼怪是如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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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质问的语气是笃定了卫殊就是那妖孽,卫殊一下子被气坏了。
“我说你这和尚头上没毛也就算了,如何还没脑子?县令大人的母亲病了,你理应找大夫啊,问我某个待嫁闺中的女子算甚么?”
”那你敢说这跟你没关系吗?若不是你死而复生怎会生出这许多事来?”惠仁和尚声色俱厉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秃驴,休要在这妖言惑众蛊惑人心!”
公堂传来一道洪亮的斥责声,原本卫殊是正要开口了,可却被这人打断了。
只见一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道长一手执着拂尘双目微微垂下,站在那儿,悄无声息,甚至没有一个人心知他甚么时候到的。
她回过头望去,见底下的百姓纷纷从中间让开了一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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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也不知道他此番前来要干甚么,倒是卫殊注意到惠仁和尚在看到这道士的时候神色有些紧张。
卫殊腹诽,瞧和尚这般神色,莫不是当年他抢了这道长的师太?
那这师太也太没眼光了,某个仙风道骨,某个满脑肥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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