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亚！”
从高函的室内里推出来，有人叫住了他，那是何塞，她最忠实的拥趸之一，在四海酒楼里，也给了他们留了安置的室内，只是何塞看到从维克多商会回来，奥利维亚就进了高函的房间，一直不大放心，在外面等候着她。
“你如何了，不舒服吗？”
奥利维亚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大对劲，何塞对奥利维亚太熟悉了，立刻关切的问。
“没事！”奥利维亚勉强笑了笑，何塞若有思索的看了高函的室内一眼：“是那人，提出几分过分的要求了吗？”
“哪里是你想的那样！”奥利维亚没来由的就生气了：“这是你关心的事情吗？还是说，我做什么事情，都要得到您的允许才行去做，你是我的甚么人？”
“不是这件意思！”何塞见到奥利维亚生气，顿时就有些慌了：“我就是随便问问！”
“有些事情，不要瞎想！”奥利维亚哼了一声：“我从高大人那里，接了一个任务，准确的说，给咱们大家接到了一个任务，若是做的好，这次的好处，可是你想都想象不到，大家人在哪里，你召集大家一下，我有话要对大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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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对那火器厂动了心思了？”
奥利维亚离开之后，柳如是笑嘻嘻的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这些事情，高函原本就没想着瞒着柳如是，只不过，今天奥利维亚的自告奋勇，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看看吧！”
高函换了个姿势，舒服的坐了下来：“在教堂里，听那香山县令和维克多商会的人扯皮，有什么收获没有？”
柳如是自从到了濠镜澳，一直都是男装打扮，混在高函的侍从中，还真不怎么引人注目，当然，这和高函的侍从们某个个都有些阴气沉沉有关系。在维克多商会的教堂里，她可是从头都听到尾的。
“这个维克多商会如此隐忍，所图非小！”柳如是轻微地点头：“蛮夷畏威不畏德，何以以德待之，这位香山县的做法，倒是的确如此，只是说是海盗，这维克多商会，就能找出两个海盗出来吊死，难道这海盗在此地，如此的猖獗么？”
高函哑然失笑，要不然说三人成计，他可还没关注到这件问题上，只不过他倒是有兴趣听听柳如是的见解。
“香山县的强硬，由来已久，当初这些蛮夷可是在咱们大明水师手里吃了大亏的，好不容易有个落脚的地方，他们能不服服帖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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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感觉，这个问题不简单！”柳如是摇摇头：“那香山县令言之凿凿，海盗侵扰地方之事，可不是信口胡说，显然真的发生了，而维克多商会也不辩解，只是说此事和他们没有关系，他们越是这么说，疑点越多！”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哎，哎！”高函打住她的话：“搞清楚，我是观风使，可不是巡抚使，这种事情，可不是我的差事范畴当中，海盗肆掠，自然有当地的官府和军兵对付他们，你操这件心，是不是有些多了！”
“这不知道，皇帝如何看重你了！”柳如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言道：“由头，由头，不管做什么，你这件观风使要插手地方事务，你肯定得有个由头，就拿这个火器厂吧，你明显是动心了，我敢肯定，即便奥利维亚这丫头不自告奋勇去替你挖墙角，你肯定也是有想法的，我说的的确如此吧！若是有了这件由头，即便你不出面，用锦衣卫的牌子也好用对不对，如何拿捏他们，还不是你说的算！”
“那倒也是！”高函倒是从善如流：“你的意思，在这上面做文章！？”
“那是自然，只不过现在不着急，你倒是行派人查查香山县令说的这海盗侵袭地方的事情，弄清楚到底是如何回事，再发作也不迟，那些采买大炮的官儿到这里来，总归还有些时日，这些时间，你总不至于天天闲着此地吧！”
“这件好说！”高函哈哈一笑：“广州锦衣卫的百户不就在外面候着么，这可是他们地方事务，让他查一查，估计很快就有眉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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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商会的教堂里，里欧已经坐了半天了，直到天都快黑下来的时候，在教堂后面，才走出几个人影来。
“里欧，这事情你处理得不是很好！”某个披着黑袍的中年胡须男，走到里欧的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请大人示下！”里欧抚胸，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绞死那两个贱民，除了承认咱们理亏之外，没有任何的好处，结果就是这件事情，本来是大明帝国地方官府的事情，被你揽到我们商会的头上来了！”中年胡须男声音低沉的言道：“这件时候，我们最要紧的是保持低调，而不是特意为咱们找点事情做，引起关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大人英明！”里欧犹疑了一下，又言道：“小人也是这么想的，因此，那官员非得胡搅蛮缠感觉这事情和咱们商会有关，为了避免失态扩大，所以才这么做，到时候，抓捕几位流浪的冒险者，当众处死，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人家的目的，根本不是这件！”中年胡须男盯着里欧：“你的眼光，看到的地方太小了，若是仅仅为了这事情，那当地的官员来就可以了，为甚么还带着一帮外地的密探！？”
“密探？”里欧悚然，“哪里来的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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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中年胡须男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就是在你现在坐的地方，先前坐着的这是这个帝国最精英的密探，他们的权利比起这当地的官员可是要大得多，整个帝国的事务，甚至包括官员的任免，这些密探都能起到作用，这些人都到了商会里面来了，你还不心知，我看，你这件执事，做的有些不大合格！”
里欧的脸色都变了，不仅仅是因缘何密探，更是因后面关于他这件执事不合格的话，在商会里，若是得不到高层的认可，被认为失职的执事会有什么下场，他可是极为的清楚，他的前任，此刻还在某个不知道的小岛上为商会挖矿呢，他可不想步自己前任的后尘。
“四海酒楼里住着的，都是密探！”中年胡须男又抛出一个震惊的消息：“这是从广州那边传来的消息，绝对没有错，我看，你得好好的关注一下那处了，我就提醒你一点，最多还有三个月，王国的远东舰队就会出现在远东，若是让大明帝国的人有了察觉，而让远东舰队遭受到损失的话，你和你的家族，绝对会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
“我了然了！”里欧低下头：“我心知该如何做了！”
“单纯的低调，有时候就是一种反常！”中年胡须男皱眉了一下：“若是这样还要引起他们的关注的话，不妨制造一点事端，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里欧一怔，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奇异的笑容：“大人，那大明的地方官员，不是说有海盗侵袭地方吗，哪里有什么海盗，只不过是几个走投无路的冒险者而已，不过，若是在这濠镜澳的海面上，出现点海盗，说不定，他们就无暇关注我们的事情了！”
“还算有几分小聪明！”中年胡须男轻微地点头：“记住，不许让任何人联思及我们，具体的事情，你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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