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某个雷豹,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还真就把陈恒之给唬住了,只见他叹气说道:“雷捕头说的哪里话,只是国家法度不能废,还是先将他们迁入该囚禁他们的地方,陈某在去探视为好!”
“哎,也罢,将军不愧是一代名将,您这样的人,是注定被载入史册,的又有如此胸怀属实让雷某佩服,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人!将几位好汉带出来!”
雷豹说罢摆了摆手,几位捕快便上前摆弄了开来……
就这样过了大概几刹时辰,众人移步来到了一座普通的牢房,雷豹命人支了张桌子,点了盏油灯,便极为殷勤的说了句:“有事儿您招呼”之后便就此退却,陈恒之没有理会这份殷勤,而是静候牢门关闭之后,才逐一看向手下的这几位兵丁……
“将军……我们……”
建武校尉张凯低眉俯首,从陈恒之踏入牢房开始,他就不敢直视对方,陈恒之此时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色铁青,但也没有对他们直接责备,而是语重心长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凯抓了抓脑袋,怯怯的言道:“我跟几个弟兄们在酒肆喝酒,恰逢遇一恶少带着恶奴逼良为娼,我与几个弟兄气只不过,便跟他们打了起来,可是昨晚谁知那小子那么不禁打,直接一命呜呼嗝屁了,我们也就被抓到此地来了!”
张凯越说越委屈,但这跟陈恒之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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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他了解,分明是这几位不成器的家伙与那卖唱的歌女翠红不清不楚,然后根那吴家少爷起了冲突,吴家少爷也是翠红的恩客之一,但这张凯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和人家吴少爷直接就打了起来,而提督府的兵去抓人的时候,张凯正和那女子在床上春风一度……
这于情于理都是自己说只不过去啊,何况又是他们先动手打了人,何况吴家在吏部有子弟为官,其家族势力也是准一流,虽不能跟郭李暮徐这样的巨无霸相比,可也算的上是虎踞一方了!
“如何,如今本将军来了,你们也都不准备说实话么?”
陈恒之冷冷的言道:“我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实话实说,究竟是如何回事,若在敢欺瞒,那就公事公办,也别说你张凯是我陈恒之的兵,我丢不起这人!”
陈恒之说罢负手而立,一副要走的模样,张凯等人顿时跪地鸣冤道:“将军,不是我们有意欺瞒,只是……只是那吴淼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诚然属下有错,可是他们侮辱将军您,属下气不过才……”
侮辱我?
陈恒之以为他是想给自己脱罪,而某个亲兵多言道:“千真万确啊将军,那吴淼水口出狂言,说我们有样学样,不好好戍卫国家,进跟您学……”小兵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呵呵,陈恒之内心冷笑,这张凯是甚么品性他自然知道,这事情怕是都有错,可是侮辱他陈恒之的人多了去了,又何况多这一两个后生晚辈?陈恒之说道:“你是感觉我进了京城做官脑子不好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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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恒之问道:“有话直说,不必吞吞吐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兵咬牙说道:“他们说您是乡巴佬进城,走了狗屎运攀上了皇上才有当今权势,还拿您跟苏姑娘开玩笑,说您英明一世竟然找了个女表子……那表子还不领情,还说您麾下将士上梁不正下梁歪,领头的找表子,这手下的兵也全是兵油子,有样学样天天跟表子混,我们才……”
小兵的话还没说完,陈恒之便眼睛通红,双拳紧紧攥住,咬牙骂道:“吴家好生大胆!他们是不想活了么?”
众人无言,陈恒之叹了口气言道:“你们好生在此呆着,不要特立独行,本将军看看有没有斡旋的余地,你们杀了人,要妥善解决此事怕是不可能了!”
“我们都听将军的!”
几人点头,陈恒之便就此离去,回了将军府,坐在空荡荡的大堂闭目养神,此事管家踏入来,拿着一张拜帖言道:“将军,有人求见!”
“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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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恒之眼下正心烦意乱,哪里顾得上见甚么人,遂而说道:“三品官以下叫他们滚,三品官以上请人家在前堂喝杯茶再走!我没工夫搭理他们!”自打陈恒之独掌大权以来……准确的说是进京以来,天天来他将军府上送礼的人就没断过,无论是为了避嫌还是处于什么别的原因,陈恒之都不能见他们!
管家此时说道:“将军,是吴家的人……”
“吴家?”
陈恒之扶额,言道:“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反倒来找我?呵呵,也罢!就给他吴家个面子,叫他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陈恒之说罢便正襟危坐,过了不一会儿,那吴家三雄中的吴鑫便走了进来,他是死掉的吴淼水的二叔,如今在礼部担任郎中,属于那种没事儿找事的差使,跟督察院的官吏一样贼不受人待见。
所见的是管家将其请入大堂,吴鑫人还未至就放声道:“陈将军,某不请自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吴大人说的哪里话?来者是客,老郑,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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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恒之摆了摆手,下人便端上茶点,但见他言道:“产自百越之地的清茶,不心知能否入得了吴大人的法眼?”
“呵呵,常常会听人说,哪种茶好喝,哪种茶口感略差。其实,在真正的茶者眼中,茶并没有好坏之分。同样的来自于大山,经过百般磨难,称之为“茶”,遇上开水,才散发出芬芳。因此,归根到底来说,茶都是一样的。“好”与“坏”之分,更多的还是在于品饮者的心里。”
吴鑫这打官腔的功夫跟徐狂比起来也不承多让,倒也不愧是在礼部任职的官员,说话一套一套的,陈恒之当即言道:“吴大人不用兜圈子了,你我都不像闲人,说吧,来这儿干甚么?”
“呵呵,我二哥的独子吴淼水被你麾下兵士所伤,其仗着立了几分功绩便就此目中无人,将军难道不想解释么?”
吴鑫抖了抖袖子,翘起二郎腿一副主人翁的模样,陈恒之揣着了然装糊涂言道:“解释甚么?我都不心知你在说什么!我陈恒之带过无数兵马,麾下部众十万,但是现在我也只不过是个在京中奉职的官吏,军队自由将帅把控,要是人人都跟吴大人一样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往陈某身上赖,那多多少少有些说只不过去吧!”
“哦?”
吴鑫说道:“的确,那要是这样的话,那也好办了,陈将军若是同意,不如把那几人交给在下法办,也好赠将军一个大公无私的名声,您看如何?”
大公无私?说的到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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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恒之内心对吴鑫的说辞嗤之以鼻,尽管很厌烦这样你来我往的打官腔,但一码归一码,他也不想落个以势压人的名头,吴家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上前频频挑衅,再者,陈恒之不过就是个泥腿子罢了,怎能与吴家这样的巨轮争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陈恒之说道:“对于令侄之死,我深感意外,杀人偿命,欠债还资金,该如何做我陈恒之绝不含糊,我这将军府也不是刑部衙门,吴大人若要为死者讨回公道,也没必要来此征求我的同意吧?我不过是一介武夫,朝上的事儿我也不大懂,但也知道公义二字,大人大可放心,本将军一定会还令侄某个公道!”
“将军能这样说那最好不过了,只是谁心知您是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呢?”
吴鑫继续对陈恒之展开唇舌攻伐,不善言辞的他说道:“如何着?那我在给你写个凭证?”
陈恒之毕竟也不是纸老虎,也有炸毛的时候,吴鑫连忙赔笑言:“不不不,将军误会了,下官没有这件意思,只是您名震天下,我们吴家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家族,哪里敢强迫将军立甚么字据……”
吴鑫说罢从袖中拿出一份请帖,说道:“只是我们这样的小门小面,被人欺负惯了难免有些畏惧,今日我二哥在三笑楼摆酒,请将军当着暮大人,李大人的面许下口头承诺,刑部那边怕是才敢秉公处理,不知将军可否赏脸,叫下官一家安心呢?”
吴鑫开始给陈恒之挖坑了,且姿态放的极低,陈恒之当即摆手答应道:“这你大可放心,本将军还不屑的做几分以势压人的活计,你且回去,入夜后我自会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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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鑫:“那在下就回去准备了!”
陈恒之疲惫的摆了摆手:“老郑,去送送吴大人!”
“喏…吴大人,请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两人走出大堂,陈恒之盯着桌子上的邀请函,思绪却飞到了别处……
另一边,徐狂在一处酒楼里吃喝,与云载兴等几位侯爵聊着一些有的没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云行衍是有意把他培养成一朝宰辅的,故而谁也不敢怠慢了他,何况他还掌着望北楼那样的江湖势力,就算没有官位,也够叫这些贵族老爷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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