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衍,你毁了我的一切,因为你,我不得不生下那孩子,遭父皇唾弃,兄弟姐妹诟病,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哈哈哈哈……索性此日苍天开眼,我现在就杀了你!!!”
云思月招招凌厉,手中宝剑隐隐有股风雷之力,猛的向前一甩,一道龙形剑气脱手而出!
云行衍为了保命,只好使出破魔征天罡气,金黄色的战气遍布他的全身,只不过此时他脸庞上的表情却也是痛苦万分,显然是副作用在消耗着他本人的精气神,此时两股内力在互相攻伐着,只听闻轰的一声,周围顿时飞沙走石,而云行衍却被这一股强大的冲击力震飞,然后极为狼狈的跌倒在地,任凭他怎么爬都爬不起来……
而云思月却是毫发无伤,乘胜追击的冲着云行衍的面门刺去,而他的眼中恨意十足,仿佛是在诉说着:“只要杀了你,我便此生无憾了!”
“云行衍,你去死吧!”
云行衍看着那道剑芒离自己越来越近,最终无法的一笑,闭上了双眸,这一刻,他犹如解脱了一般,心想:月儿,不论怎样,终归是衍哥哥欠你的,能死在你手里,我也算对自己的心有个交代了!
此时正这危机关头,所见的是天边闪过一道青芒,下一秒,一把淡紫色的长剑不偏不倚的插在云行衍面前,将云思月的攻去化解,随后从天而降一名青衣道人,那人踩在剑柄上,负手而立,睥睨的说道:“月儿,都天峰下禁止争斗,我离恨宫的规矩你至今都记不住么?”
“师父,让我杀了他,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云行衍不死难消我心头之恨,我因他背上不贞之名,因他流落江湖,因他生下孽种……”云思月一旁说一旁留着眼泪,而云行衍则是心疼不已,艰难的捂着胸膛立起身来来,说道:“月儿,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但你可不行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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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你的解释下地狱吧!”
云思月握紧剑柄猛的扑向云行衍,而青衣道人一脸惋惜的摇头叹息言道:“不暮红尘误,偏得命苟延……月儿,你何时才能顿悟?!”
青衣道人说罢一指点在云思月眉间,云思月顿时晕了过去,依靠在青衣道人的怀中,云行衍这时候跑过去扶着云思月,先是叫了两声她的名字,随后看向青衣道人,说道:“她怎么样了……”
“她只是晕过去了”
说罢道人将云思月拦腰抱起便要离开,云行衍阻拦着问:“你要带我妹妹去哪儿?”
道人心平气和的言道:“我是她师父,自然是要送她回去,至于你们,还是尽早下山去吧,莫要打扫了无月的清修!”
“无月……”
云行衍征了征,如今一切早已物是人非,月儿不仅整个人变了,就连名字……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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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行衍不甘的言道: “我跟你一起,我是她皇兄,我们从小到大都是一起的,你让我陪陪她好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行!”
青衣道人说罢便一跃而起,那365个台阶在他眼中仿佛如履平地一般,云行衍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久久不能平静,不一会儿,都天峰上便下来一名年少的道士,冲着云行衍彬彬有礼的说道:“二位,生上人请你们转身离去!”
“生上人?莫非刚才的就是陆天舒?”
一旁死里逃生的徐狂问:“那顾雨青肯定也在上面咯?”
道士:“抱歉,无可奉告,请吧!”
此刻的云行衍坐在离恨宫山门外的台阶上粗喘着气,显然是刚才的打斗让他受了不小的伤,而徐狂则是拿出酒葫芦猛灌了几口,擦了擦嘴角的水渍,随后从包袱里摸出银针来,扎在云行衍后背的几处大穴上,如此,云行衍的情形才开始逐渐稳定了下来,徐狂说道:“三皇子,你妹妹那么恨你啊?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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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下了逐客令,二人便只好灰溜溜的转身离去,可是没思及对方态度如此坚决,大晚上的连留宿都不允许,直接便将二人赶出了离恨宫……
“咳咳!”
云行衍咳出一口鲜血,接着开始聚气凝神的调息伤势,分神说道:“都怪我,轻易的中了云洛天的圈套,才酿成今日之祸,不过我们至少肯定了一点,那就是顾雨青还活着,只要他活着我们就有办法,不是么?”
徐狂:“你倒是看的挺开啊,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云行衍调息了一会儿,稍有好转之后站起身来,言道:“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顾仙师不肯见我,那我就跪在此地从来都等,等到他肯见我为止!”
说罢云行衍一撩衣袍跪在山门之前,徐狂见他如此固执,便也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靠坐在墙边饮酒,没过一会儿便睡着了,只不过云行衍却跪的极为比直,此时在都天峰观星台前,顾雨青望着诸天星辰叹息道:“紫微星移,朱雀玄武暗淡,白虎星现,主帝凶,看来这大云王朝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的劫难呐……”
陆天舒此时在安顿好云思月后便也来到观星台,见师父如此叹息,故而出言告慰道:“师父已归隐山林,外面的事情又何须担忧呢?我已经把那两个小子赶走了,您无须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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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青笑了笑说道:“我是替你那师兄感到惋惜,他倒也算是一代雄主,可却也难逃命数!”
陆天舒:“陛下乃圣主明君,一定能逢凶化吉,师父您还是不要为这些小事操劳了!”
顾雨青:“倒也是,天舒你要切记,无论如何都不要在让离恨宫牵扯到世俗的争斗中了,不然必将断送这千年传承!”
陆天舒作揖道:“徒儿自当铭记师父教诲!”
顾雨青说罢转身离去,陆天舒在背后小心的做陪着,第二天,鸡鸣极为,离恨宫山门大开,离开了七八个扫地的道人,见云行衍跪在那处,于是进去通报给了灵枢,灵枢言道:“打发他们走吧,这样跪在门前像甚么样子!”
通传道士轻轻点头,不一会儿便来到山门前,说道:“云公子,您请回吧!”
云行衍坚毅的说道:“仙师不肯见我我是不会起来的!”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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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无奈只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临近暮色时分时分,徐狂不心知从哪里弄来了些吃食,坐在一旁大快朵颐,见云行衍还跪在哪里,于是言道:“三皇子,你何必一条路走到黑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云行衍:“我就不信他真是这么铁石心肠!”说罢云行衍闭上双眸开始保存体力,而此时都天峰上,陆天舒跟澹台傲此时正观星台上下棋,澹台傲说道:“那小子还跪在那里,若是死在咱们山门外那我们就跟朝廷没法交代了!”澹台傲说罢就所见的是陆天舒立起身来身来离去,于是问:“师弟你去哪儿?这棋还不下了?!”
陆天舒言道:“我去求师父让他们见上一面吧……”
澹台傲:“你说你跟某个外人如此心软做什么?!”澹台傲发了几句牢骚便跟了上去,只见陆天舒走到顾雨青居住的草庐前,敲了敲门说道:“师父,天舒有事求见……”
此时在闭目养神的顾雨青睁开眼睛,言道:“什么事?”
陆天舒在门外恭敬的言道:“是前一天那个云家的小子,在山门外跪了一天一夜,言明要见您一面,不如师父您还是出面听听他要说甚么吧?”陆天舒说罢静静的等着顾雨青的回答,可是顾雨青却说道:“你去跟他说,我是不会见他的!叫他以后也别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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