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衍说罢拿了干粮跑到马厩前,放出数十匹军马,将其尽数赶出,自己则是趁乱骑着一匹马想要强行冲破旅贲军的关卡,守卫的士卒见乌央乌央的马匹朝着自己冲来,也不敢多做阻拦,只好任由云行衍离去!
云行衍策马疾驰了好远才慢下脚步,看着安置营的火势逐渐被控制下来,他松了口气,如今月明星稀,云行衍一旁啃着馒头一旁在这漫漫古道上漫无目的的游走着,长夜漫漫,唯有千里黄沙作伴,索性此地距离云行衍被抓的那村落并不是很远,在寅时初,云行衍便来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村落,如今行囊包袱都在武大家中,自己险些被害如何着也是蒙他们所赐,无论如何,此日这个场子得争回来!
云行衍将马匹栓在村口,自己则是放缓了步子,从一旁较为低矮的院墙中翻身而入,凭借着记忆来到了主屋,云行衍一脚踹开房门,此时武大与金翠莲此时正熟睡,突然被踹门声吓的惊慌失措,所见的是一个批头散发,蓬头垢面的男子从容地从门前走向自己……
“啊……是鬼啊!”
金翠莲慌忙的躲在了武大的背后,武大此时也吓得浑身打哆嗦,所见的是云行衍冷笑一声,言道:“我才走了两天你们就不记得我了?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云行衍说罢一手掐住武大的脖子,稍稍一用力,将这个侏儒提了起来,金翠莲此时沉寂从床头摸了把剪刀想要刺向云行衍,云行衍只是冷笑一声,抬手一挥,金翠莲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不知死活的毒妇!”
云行衍骂了一声随后一把将武大甩到地面上,搬了把椅子坐在屋子正中央,见金翠莲想跑,云行衍直接抄起凳子砸向门边,这把金翠莲吓的彻底没了非分之想,连忙跪地诉苦说道:“英雄饶命,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家里就武大这一个男人了,如果让他去西北,我们一家如何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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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此时虽然斗只不过云行衍,可也展现出了男人本色,将金翠莲护在背后,跪地求饶道:“不干他的事,这一切都是我贪生怕死,你如果要报仇就来找我吧!”
云行衍懒得跟他们计较,先是从水缸里舀出一瓢水来往嘴里猛灌了两口,接着言道:“我的包袱跟佩剑呢?还有我的马匹呢?”
“这……”
金翠莲面露难色的言道:“都被里正一家给拿走了……说是要送给县太爷的公子,我们惹不起他们,因此也就任由他们拿去了……”听了金翠莲的叙述后,云行衍冷笑一声,说道:“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人?因此就拿这些话来糊弄我!”
说罢云行衍抬手变拍断了支在一旁的桌子,吓的金翠莲身子往后缩了缩,武大这时候叹了口气说道:“娘子,都这时候了你如何还是那么贪财?我当初就说这办法行不通,你看,这不是报应来了?你还不快把这位公子的东西还给公子!”
被武大这么一说,金翠莲一脸不情愿的从床下的箱子里翻了翻,将云行衍的衣物等等全都原数奉还,云行衍追问道:“我的马呢?”金翠莲一双手插腰言道:“被里正送给县太爷家的公子了,我这次真没说谎……”
“谅你也不敢骗我!”
云行衍将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换了一件白色长袍,随便带了某个束发头冠,为了给这两夫妻某个教训,云行衍问:“你家的蒙汗药呢?全都给我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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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金翠莲从角落里摸出一包白色粉末,言道:“都在此地了,哎……你要干甚么?放开我!”只见云行衍一把掐着金翠莲的脖子,一只手撕开包裹着蒙汗药的纸袋,不由分说的朝她嘴里灌了一大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咳咳”
金翠莲被呛的有些难受,武大想要阻止,却被云行衍一脚踹开,随后将金翠莲的头按在水缸里,反复几次之后,金翠莲早就开始犯迷糊了,云行衍一松手,她便倒在地面上,云行衍这时候看向武大,说道:“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武大愤恨的转头看向云行衍,骂道:“我们早就照你说的去做了,你缘何还要伤害我的娘子!”
伤害?
云行衍被气的笑了,如果不是他们坑害自己,恐怕现在早就早就到了山西境内了吧?若是不是自己侥幸逃出安置营,恐怕未来没准真的就成为了某个徭役,这时候跟他谈伤害?
这些天那阿伟不欣喜就来带人打自己,还有那些个士卒,见自己好欺负也来打自己,堂堂大云三皇子,却只能睡草席喝凉水,他好意思跟自己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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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的这句话彻底激发了云行衍内心的黑暗,只见他冷哼一声,言道:“我后悔了,我发现就这样惩戒你们真的是太便宜你们了!”说罢云行衍立起身来身来从一边拿了条麻绳缓缓走向武大,武大一边后退一边说道:“你……你要干什么?啊……”
云行衍一记手刀将其击晕,接着将这对夫妻用绳子捆了起来,拖行着来到了村口的大槐树下,就这样把他们吊了起来,做完这一切后,云行衍翻身上马便奔向焦州府衙,自己被关了两天半就有这么大的怨气,真不心知安置营中的一千百姓会是怎样的心情!
第二日正午
云行衍来到了焦州境内,二话不说直接亮名身份,焦州知府立马笑脸相迎,在衙门里的会客厅内一番客套之后,知府说道:“啊,不心知三皇子今日驾临有何指教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云行衍面色阴沉的说道:“指教不敢当,听说最近西北征兵,不知道王大人可否将兵部的文书拿来让我看看呢?”见云行衍来者不善,王大人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最近也没听到上面说有人会来视察啊?
于是王大人实话实言道:“额……甚么文书?甚么征兵,没有的事儿!”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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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行衍心里有了个大概,征发徭役历来是工部派遣的营生,工部尚书农尽躬如今是在给云子忠办事,看来这王大人多半也是云子忠的爪牙了,只是如今自己未曾有一官半职,而父皇又极其忌讳皇子行僭越之事,可是眼下百姓疾苦,云行衍又不能不管!
打定主意的云行衍问道:“王大人,那征发民夫服徭役的文书总该有吧?”
王大人:“有是有,但这是下官的公事,不便与三皇子细说”
云行衍不悦的说道:“那你可知晓他们在征发民夫的时候是怎么做的么?”
王大人:“下官不知!”
云行衍冷哼一声,一把抓住王大人的衣领言道:“那我就让你心知心知,跟我走!”说罢云行衍挟持着知府出了衙门,如果是平时,自己还愿意去花时间跟云子忠玩玩,可眼下安置营肯定上路了,自己如果在拘泥于法度,那么大云国就真的离失去民心不远了!
云行衍直接就把知府大人拽了出来,此时府衙内的官人都心知云行衍的身份,因此不敢为难与他,王大人这时候言道:“三皇子,下官还有众多公务要处理,你这样是要把下官带到哪儿去?”
“平安县县令纵容手下欺骗民众,以征兵之名诓骗百姓服徭役,这事儿你别说跟你没有关系!”云行衍冷哼一声,将王大人丢尽一辆马车,朝着北邙山的方向行去,他要从前面截住安置营的人,只不过,云行衍此举太过招摇,转瞬间就惊动了蛰伏在焦州的九皇子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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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这是要干甚么?居然把知府大人抓走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谁心知呢,我们还是早些禀报九皇子吧!”
几个人一合计,将所见所闻写在纸上以飞鸽传书的形式送回洛阳,于当天未时,云子忠刚从户部衙门归来,就听得府上来报说焦州那边出了事,因此赶忙召集手下谋士以及几位拥戴他的皇子商议对策……
九皇子府邸,密室内
云华英说道:“九哥,三哥好端端的为何要坏我们的事?总不能是金矿藏而不报的事被发现了吧?”
云子忠:“谁心知呢,我也是两眼一抹黑啊,焦州那地方咱们除了叫王大人征徭役之外貌似在无其他安排吧?老三去那里找王大人的茬又是出于甚么原因呢?我实在想不通!”
大儒郭守谦说道:“那既然这样的话,九皇子,我们索性就以不变应万变,就算下面出了事,我们也好以不知情为理由将自己的干系推脱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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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英言道:“那我们就任由云行衍在咱们头上胡闹么?”
郭守谦摇了摇扇子说道:“非也非也,俗话说,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云行衍破坏在职官员执行公务,我们自然有办法治他,就事论事不就结了?至于他跟那个什么王大人有甚么怨什么仇,咱们管不着!”
云子忠轻轻点头,言道:“那就按照郭先生的意思办吧,去刑部找狄元杰,让他派几位可靠之人务必去当地将云行衍的目的彻查清楚,若是可以的话,给他随便安置几个罪名让他好生在牢里呆个十天半个月也无所谓,他不是一向以熟读大云律法为傲么?我看他这次还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众人说干就干,刑部当即下了调查文书,由神捕吴晴亲自带队前往,不过像这样的小事对于大云帝国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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