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听了其他学生的话,唐启文立刻想起班级名册上班长的名字正是叫左安安。自从开学到现在,这件班长从来都没在班里出现过,倒是有几分他当年的风采了。
不过在唐启文印象中,班长都是由那些长得难看,只心知读书和传达老师命令的女生担任的。所以对这个从来都没出现过的班长,他从来没放在心上过。此日见了左安安本人,唐启文才为自己之前的疏忽感到后悔,感觉自己早该去班长家家访,关心一下她为什么从来都都没来上课的。
“大家好啊!”此时的左安安倒真有几分班长的样子,她根本没有理睬唐启文,而是向全班的学生打起了招呼。唐启文敏锐地注意到,不但绝大多数女学生对左安安十分亲热,就连不少男生也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看来我的这个班长人缘还挺好嘛。”看着满面春风的左安安,唐启文对她有了初步的认识。
不过左安安显然对唐启文的印象显然不如何样,在和同学打过招呼后才冷冷地对他言道:“你就是唐启文?我们的新班主任兼数学老师?”
“嘿,这小妞比我还横啊。”看着左安安冷冷的俏脸,唐启文不由得在心中想道:“还是班长呢,一点都不心知尊重老师。”那是自然,唐启文忘记了,当初他对待自己老师的态度,可是要比左安安现在恶劣得多了。要不是因未来师生的交流都是通过络来实现的,学生和老师根本没必要在现实世界碰面的话,恐怕唐启文还能得到了一个老师终结者的称号。
面对有些嚣张的左安安,唐启文自然不能在气势上输给对方。他先是上上下下上下打量了左安安一番,直到把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这才从容地开口问:“这位同学,你叫甚么名字啊?为甚么跑到我们高三(六)班的教室来?”
左安安尽管十分自信,但毕竟在年纪上比唐启文小了不少,在为人处世的经验上更是欠缺了许多。听了唐启文的问题后,她根本没有考虑太多,已经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我叫左安安,是高三(六)班的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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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口,左安安就后悔了。在这样情况下,谁先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无疑在气势上先输了一截。只不过唐启文可没让她有喘息的机会,立刻接着说道:“既然你是班长,就应该以身作则,每天按时上下学至少要做到。缘何这么多时间都不来上学?跟谁请过假了?你身为班长却给其他同学作出这么坏的榜样,真是太令我沮丧了。你家长甚么时候有空?我看非得要和他们谈一谈了!”
唐启文在未来世界本就是著名的问题学生,这种老师训斥学生的套路,可是熟得不能再熟。现在被他随便拿来用在左安安身上,倒也是象模象样。
左安安来学校之前,就听几位要好的同学说过,新来的班主任是个统统不负责任的家伙。对此左安安其实并不在乎,反正她也没想过要好好学习。只是优良的家庭条件,除了养成了左安安自信的性格外,也让她形成了高傲的习惯。因此才会在第一天上学时,想要给对着自己胸部乱瞄的唐启文某个下马威。
只是左安安没有想到,这件同学嘴里一点都不负责的老师,摆起老师的派头来倒是丝毫不差。现在听唐启文说还要见自己的家长,她也终于有些扛不住了,尽管还勉强盯着唐启文,但音色早就小了许多:“我……我和妈妈去巴黎玩了,没有及时赶归来而已!”
“哼,小丫头片子,在我面前装!”看左安安终于表现得有些胆怯了,唐启文也是有些得意。不过从这女生的话里来看,唐启文推测她家的条件肯定非常好。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在巴黎住上那么久才回来。
“嗯,既然是和家长一起去外地,那就明天补张假条来吧。”扬眉吐气的唐启文大度地挥了扬手:“回位子上坐好!”
“唐老师,听说你教我们数学?”左安安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见唐启文语气放缓,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道:“我想看看你有没有这件资格!”
“胡闹!”看那张纸上写着好几道数学题,唐启文生气了。他平生最爱的是享受,最恨的就是考试。为了这两个原因,他甚至不惜冒险偷渡到二十一世纪来。没曾思及了这个时代,自己的学生想不到还要出题考他,这实在让他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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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师,您别忘了我还是数学课代表。”见唐启文不接题目,左安安冷冷地说道:“如果您连这几道题都做不出来,恐怕不单单是我,就连其他同学也很难认同您的教学水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这小妞是来挑场子的。”盯着左安安坚持的面容,某个念头不可避免地出现在唐启文的脑海中。只不过唐启文也看得出来,这位班长在学生中的威信倒是挺高的。要是自己今天不解这几道题,恐怕接下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好吧,题目拿来。”想到此地,唐启文对左安安言道:“只不过我解开这几道题后,你以后不要再找我的麻烦。”
“一言为定!”没思及唐启文会对自己这么说,左安安的回答倒也干脆。只不过她对唐启文能不能解出这几道数学题,可是存有很大疑问的。要心知这几题都是她从大学生题库里找出来的生僻题目。就算是大学里的数学教授,也不敢说能在很短时间里将这几道题全解出来。
“哼,居然敢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吓唬我,看我怎么整你!”盯着唐启文拿着题目坐到讲台边,左安安也是暗中有些得意。她今天来本就是为了给新班主任一个下马威的,如果唐启文解不出这几道难题,今天的目的至少也就达成一半了。
盯着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唐启文,左安安不由得暗暗想道:“要是一会他认输了,我该说些甚么好呢?”
这件念头刚刚在左安安的脑中闪过,唐启文的音色早就响了起来:“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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