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壹卷：一幕浮华遮妄眼 第四十六章：私会
可是睡了不到两个时辰，慕九又起了身，顶着惺忪的熊猫眼去了养心殿当差，呵欠连天的进了养心殿。
龙将夜倒是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的看着慕九：“爱卿昨夜没睡好？”
“是，昨夜下雨，雨水滴答答响了一夜，吵得微臣都没有睡好。”
他倒是欣赏慕九一点儿也不做作的样子，没睡好就是没睡好，不花里胡哨的撒谎。
“楚公公，让太医院配些上好的安息香去沐雨阁。”
“是，奴才待会儿就吩咐太医院去。”
听说要去太医院，慕九的眼神亮了，连忙主动请缨：“皇上，微臣还要去太医院领药材，让微臣自己去取吧。楚公公还要伺候您呢，微臣微末小事也实在无需楚公公去跑一趟。”
龙将夜有恃无恐，反正整个太医院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点头应允了：“那你自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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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微臣告退。”
慕九想要去太医院也是为了要见楮墨，况且她要问一下楮墨的那些药材都是哪里来的银钱买的。
慕九心里有事，从来都低着头走路也没有注意到前方是否有人，一下子撞在了楮墨的怀里，把楮墨手里端着的药材全都碰洒了，掉了一地。
“啊，对不起，对....”
慕九吓了一大跳，发现自己把别人的药材全都碰掉了，下意识就先道歉，随后才抬头看了去，却发现是楮墨，就蹲了下来捡地上的药材。
“是你啊，吓了我一跳。”
楮墨脸色有些微红，方才撞的那一下，可是撞了他一个满怀。
“你怎么一早这样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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楮墨也蹲了下来，两个人的脑袋凑在一起，一旁捡药材一旁闲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心里从来都都在想你，而且昨夜也没有想好，所以有些恍惚。”
听到这人说心里一直在想着自己，楮墨一下子就抓上了慕九此时正捡药材的手，同时温柔道：“原来你的心里也一直想着我，我还以为.....”
楮墨的话没有说完，慕九就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而后慌张的四处看，深怕别人看见了这一幕。
只不过幸好现在时辰还早，太医院出没的人不多。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到。”
楮墨见人抽回了手，觉得慕九是畏惧别人看见了才这样做的，当即就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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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你.....”
“我心知，你无须多说，我明白的。我们之间不需要分的那么清楚。”
慕九一下子没了话，预备再解释甚么的时候，有一大早当差的小太监走来走去，见到药材洒了一地，也帮忙捡了。
有了外人，慕九和楮墨不好再多说些什么，等到药材捡完早就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太医院那些太医们都来了，人多了起来，说话就不方便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楮墨之前牵上了她的手，那温润的触感，慕九到现在都还想起。
慕九终究还没有问清楚那楮墨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只是整个人有些恍恍惚惚的。
慕九觉得自己犹如是恋爱了，她心知楮墨在药材方面都是送了最好的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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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恋爱了的愣头青么，总想将自己最好的东西全都献给心间的那人，为的就是博美人一笑，讨美人某个好。
整日当差，慕九都神思恍惚的，还写错了字，弄错了日期，这可不是往日的慕九。
龙将夜才从外面归来，就见到慕九对着一个瓷瓶傻笑，眼眸半眯的打趣：“爱卿甚么事儿乐成了这件样子？”
慕九出神的厉害，也不心知皇上是何时归来的，听到有人说话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摆在跟前的瓷瓶给收到了自己的怀里。
“微臣没有，皇上您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你过问朕的行踪？”
得！！！
慕九不过随口一问而已，这皇上也太多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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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不敢，只是临近午时了，微臣以为皇上您要在坤宁宫用过了午膳才回来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龙将夜冷哼，语气傲慢到了极点：“你管朕哪儿用膳。”
慕九缩了缩脖子：“皇上，微臣要回去用药了。”
“去吧。”
“小玄，你可问清了太医院么？这件月的话，楮墨是几号当值夜班啊？”
小玄是个事精，连忙窜到了慕九的身侧：“打听清楚了，太医院当值夜班都有班次的。后日就是那楮墨太医当值夜班呢。”
“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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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而且奴才特意为您多留意了，当日留值夜班的还有刘太医，章太医。”
就冲这一点，慕九感觉小玄心细的很，赞赏的夸道：“还是你细心。”
“大人您这说的哪里话，小的这都是跟您学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小玄拍的一手好马屁，尽管知道是拍马屁，但是慕九听着受用的很，随手拍了一下他的帽檐：“就你贫嘴。”
“大人，您可冤枉小的了。”
“那你可跟楮太医说了，让他当值的那天来沐雨阁寻我的事情么？”
“说了，那楮太医说让大人您放心，他亥时一刻准到沐雨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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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嗯，那到时候你给他留好门，本官有话要问他的。”
“是，大人，午膳早就让小德子给做好了，您现在用吧？”
“嗯，我都饿了一上午了，让小德子把午膳端进来吧。”
慕九用过了午膳并没有急着回养心殿去，因慕九心知皇上午时要午睡，自己早回去了也是无聊，不若自己也休息一下再说。
第二日的晚间，慕九从来都都坐在窗边，透过那窗口的缝隙频频看向漆黑的拱门处。
“如何还没来？”
慕九小声的嘀咕，古代的时间她不如何会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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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玄，什么时辰了？”
“大人，这才戌时二刻呢。离亥时一刻还有些时辰呢。”
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慕九戌时从养心殿下了班次归来，就一直坐在这儿等着，总感觉时间格外的漫长。
小玄也是知道慕九等的着急，走到了他的身边道：“大人，您别急。”
“本官有甚么好急的，对了，去把楚词拿来，本官无事也行看看。”
尽管楚词被摆到了慕九的桌子上面，可是她也没有心思去看，外面不心知什么时候下起了蒙蒙细雨。
古有春雨贵如油，润物细无声，果真是这个样子的，慕九是发现一身是雨的楮墨才注意到了外面想不到下起了小雨。
“你如何浑身都湿透了？来，快过来用毛巾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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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九见人一脸的雨水，匆忙的将手中的书本放回，随手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递到了楮墨的手上。
楮墨的眼里藏着深沉的爱意，他接过毛巾，有一搭没一搭的擦着自己脸庞上的雨水。
“你如何也不打个雨伞啊？这春水冻人的很，得了风寒可如何好。”
话里话外都是关心之意，楮墨笑的温存，温柔的言道：“我走到半路，天上才下了雨，回去取伞怕耽误时间，我不想让你等许久。”
说话间，这楮墨朝着慕九进了一大步，将慕九一下子给抵在了门边，这可吓了慕九一大跳。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砰砰的跳出嗓子眼了，整个人几乎都要贴上了门板，低着头不敢直视楮墨的双眸，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的：“那个，你离我远一点说话。”
支吾说话间伸手将楮墨给推的远了点，楮墨唇角藏着笑，将慕九羞红了脸的样子尽收眼底。
“好。我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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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楮墨稍微往后面退了两步，慕九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在他怀里总觉得有些呼吸不畅。
“你让小玄子寻我来，可是有事要跟我说么？”
楮墨一边擦着自己身上的雨水，一边闲话。
“嗯，我有话要问你。”
楮墨以为她要说自己以为的那些话，总感觉那些话让某个女孩子开口不好，便先说了。
“你无须多说，我都了然。宫里你我行动不便，许多体己话都不能说，还要这样偷摸，委屈你了。”
？？？？
慕九的脑门出现不少的问号，这说的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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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偷摸？体己话？
慕九一脸的问号，旋即没多想，走到那边的梳妆台旁边拿出之前送的清风玉露膏和玉骨膏，拿在手心说道：“我心知这些都是很珍贵的药材，否则你也不会拿来给我用了。”
“嗯，这玉骨膏甚是难得，我那日见你脸庞上的疤痕尚未完全的褪去，就寻了这膏药来。你用着可还觉得好么？”
慕九点了点头，端坐在梳妆台边上，细细的凑近了去看自己脸庞上的疤痕道：“着实好了许多，许多细小的痕迹都淡了下去。”
“那就好，也不算辜负了这瓶药。”
“可是我的心中有很多的疑问，按理说这药当十分珍贵，小小一瓶价值百金，你太医院的俸禄，哪里买的起这么好的药？”
慕九对着楮墨也没有甚么隐瞒之意，就这么直接的问了出来。
楮墨的脸庞上闪过局促，明显有些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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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么？”
“没有，只是我家境殷实，用的都是家里的银子。”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楮墨是个富二代，只是楮墨从来都没有说过，慕九不心知罢了。
楮墨是江南第一富商楮商的次子，楮墨从来都喜欢医术，只是苦于在京城没有势力，当初才用银子巴结上了北定王，让北定王将自己安排进太医院。
慕九听到这话就松了一口气，不是不正当途径得来的就好。
可是见到楮墨不如何欣喜了，慕九心里有些不安：“那你怎么不欣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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