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二章 利益最大化
过了瞬间，当着叶瑾瑜和周舒的面，于悦无法地叹了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叶瑾瑜床边。
“我说你，真够傻呀！”于悦瞅了叶瑾瑜好一会，随后忍不住摇头笑起来。
周舒在旁边也乐起来：“于悦，我知道你甚么意思，这么大只金龟，小鱼想不到就白白给放生了！”
于悦拿手点点周舒，彼此心领神会地对视一乐。
“从江夫人的角度，我会认为你叶瑾瑜太不识时务，不会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考虑问题，错失了一个巨难得的机会。”于悦又转向叶瑾瑜。
叶瑾瑜听得仔细，于悦说得一点没错，如果嫁给江辰正，许多问题几乎就行迎刃而解，然而叶瑾瑜偏偏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大概她的人生早就失去了太多，所以挺舍不得，把自己也给卖了。
“不过，我个人认为呢，咱们叶小鱼挺有几分真性情，反正我喜欢。”于悦说着，又笑起来。
“尽管江辰正有一丢丢的渣，只不过吧，”周舒坐到床边打量着叶瑾瑜：“你真一点不考虑？，听说刚才还是江辰正冲进人堆把你拉出来，又带你去找医生缝伤口，尽管算不上是江辰正救了你，不过，人家也算长了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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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康子晖如何没跟我说！”于悦惊了一下，站起身来，便要看叶瑾瑜的伤口。
叶瑾瑜举了举自己放在被子下面缠着绑带的左臂：“没甚么啦，就是缝了几针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于悦这才放心，又问：“小鱼，凶手声称他认错了人，不过康子晖这老兵油子却说那人讲的是假话，你自己有甚么看法？”
“看法……”叶瑾瑜深思了好一会，抿了抿唇，道：“那个穿深灰夹克的人，我当时在楼下早就看到，甚至我们还对视了一眼，他理应一直盯着我，跟我上了十八楼，还有，他行凶的时候就站在我面前，说认错人，实在太牵强。”
“我的妈呀！”周舒吓得大叫起来，冲着叶瑾瑜直蹦：“刚才警察来的时候，你怎么没说？都怪我，成天坐不住，要是那会能在你旁边，你也不会挨刀！”
叶瑾瑜抓抓自己头发，想不到感觉好笑：“警察过来的时候，我惊魂未定，还没缓过劲把事情想清楚，现在倒越想越……”
周舒皱着眉头问叶瑾瑜：“小鱼，你认出那人是谁？”
叶瑾瑜脖子往后一仰，望着天花板，无法地道：“要是认识那人，心知人家要来寻仇，我还不躲得远远的，还等人家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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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买凶杀人！”于悦说完还轻微地点头，显然是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啊！”周舒大叫一声，周舒猛地往门外跑去，没一会，只听“怦”的一声，病房的门被她狠狠地关上。
于悦扭过头，哭笑不得地道：“傻丫头，人家要想闯进来，一抬脚门就破了。”
周舒脸都吓白了，人死死靠在门上，扯着嗓子问叶瑾瑜：“小鱼，你到底得罪了谁？”
“不知道哎，从我一归来，犹如就得罪了刘昶、肖芸芸，还有叶家那些亲戚，就是不心知，到底是哪一个，想不到气急败坏到想要我小命。”叶瑾瑜说到此地，倒没感到畏惧，只是莫名地感觉可笑。
周舒小圆脸一紧，五官都皱到了一块，撅着嘴道：“刘昶不至于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放过吧，十有八九是肖小三。”
“先不用瞎猜，子晖从来都在和警方保持沟通，现在那头正在审讯，相信很快就会有线索，至于小鱼的安全，回头我会跟院方打个招呼，让他们在你们这一层加派人手，不过吧，正常推断，就算有人成心要对付小鱼，早就失手过一回，短时间内理应不大会故伎重演，否则不是自露马脚。”于悦安抚了一句，正好有电话过来，便走出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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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我保证是肖芸芸做的，这女人毒得很，你不记得，上回肖芸芸派流氓来打我的事，就是她了！”周舒一边说着，一边拿过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开始翻了起来。
没一会，周舒将自己包里的两瓶防狼喷雾放到叶瑾瑜枕边：“你先用着，我一会再从网上订一箱回来。”
“你别太紧张，”叶瑾瑜反倒安慰周舒：“我也觉得，这几天就算有人想害我，也要顾忌前面一个杀手在警方手里，因此我目前应该挺安全，对了，一会你跟于悦的车回家，翌日还要上班呢！”
周舒眼一瞪：“翌日周六，上甚么班，你不把我当朋友是不是？我怕归怕，还不至临阵脱逃。”说着话，周舒又从枕边拿回一瓶喷雾放到自己口袋，宣告道：“放心吧，此日由我周舒来保护你叶小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叶瑾瑜正想再劝，被周舒直接拿眼怼了回去，也只好乖乖地闭嘴。
正当周舒开始警惕地藏到病房窗帘后，窥视着十八楼以下会有甚么异常时，于悦又从外面走了回来。
“江夫人从大宅派了保镖，人一会就到，确保这里的安全，周舒，放松一点！”于悦瞧着周舒全身戒备的表情，不由得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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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瑜赶紧推辞：“不用麻烦了，就一个入夜后，我们小心点就行。”
对于江家要送来保镖这事，叶瑾瑜心里还真慌一下，挂念接受了江夫人好意，日后还不了人家的情。
“康子晖打来电话，凶手在警局供述，他是个小混混，平常靠帮人打打杀杀挣点钱，这次受一个叫昆哥的人指派，的确……专门来对付小鱼。”于悦这时收敛住了笑容。
叶瑾瑜有些莫名其妙，她根本不认识甚么昆哥，这仇家出现得未免突兀。
“黑社会呀？”周舒直咋舌，实在这“昆哥”这名字太有感了。
“不心知，反正江夫人早就派人去做查这件事，有结果一定来通知你们。”于悦瞧着两人道。
这下叶瑾瑜已经说不出话，江夫人好像包办了一切，让她根本无所适从。
保镖二十多分钟后到达，周舒听到动静，特意到门口去看了，归来只说了某个字——“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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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临转身离去之前，于悦到底没忍住，同叶瑾瑜道：“小鱼呀，抛开别的理由，我感觉吧，你跟江先生……站一块挺顺眼的，要不要，试着接受一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周舒在旁边听得哈哈大笑：“居然于悦你也有这想法呀！”
叶瑾瑜长嘘一口气，这“想法”糟糕得叫人无语，面对两双不约而同望过来的双眸，叶瑾瑜干脆闭目养神，装做甚么都没听到。
这一晚，叶瑾瑜睡得倒还安心，直到后面做起恶梦，那个一脸森寒的凶手举着匕首向自己冲过来，甚至紧追不舍，叶瑾瑜吓得夺路而逃，也不心知跑了多久，直到叶瑾瑜摔了一跤，人便醒了过来。
而此时，天早就大亮了。
等洗漱完毕换好衣裳，周舒陪着左臂上吊着绑带的叶瑾瑜离开了了病房。
到了病房外，叶瑾瑜注意到，果然有保镖一左一右站在门边，按照周舒的说法，她昨晚出来偷偷看过好多次，结果人家就这么笔挺挺地站着，从来都守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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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辛苦两位，我们有事要走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周舒冲着保镖们招呼一声。
对方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撤的意思。
叶瑾懿同周舒互相看看，既然人家不理会，她们只能视而不见地走自己的路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妇产科的手术大厅，大概因为此日是休息日，明显比昨天少了不少人。
手术的号是重新取过的，数字还挺靠前，这下周舒也不敢再乱走，乖乖陪叶瑾瑜坐在离手术室最近的位置，闲来无事，戴上耳机看起电话视频。
到底旋即要进去手术，叶瑾瑜坐在候诊大厅的椅子上，心情终归有些不安，除此之外，依旧是一丝不舍。
奇怪的是，手术室门上的显示灯好久没有开启，护士也好像没有叫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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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周舒不知道在看什么，居然大声笑起来。
瞧着周舒这时挺入神的样子，叶瑾瑜也不想打扰她，便自己起身，走到手术室外，问门外的护士：“请问，手术什么时候开始？”
“设备故障，暂时要等一等。”护士头也不抬地回答。
直到叶瑾瑜坐回原位，周舒都没发现她刚才走开过一会，还在那笑个不停。
没想到还有这么不巧的事，叶瑾瑜挺无可奈何，只得转身走回自己座位。
叶瑾瑜侧头瞅了眼周舒的电话屏幕，应该是在放个综艺节目，里外的人吵吵闹闹，起着劲地要搞笑。
大概感觉出叶瑾瑜在往自己电话上看，周舒顺手摘下一只耳朵给叶瑾瑜戴上，又把电话往她面前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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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瑜此时是个马上要手术的人，心情哪里轻松得下来，任节目里的人再插科打诨，也实在笑不出。
而就在这时，周舒电话上陡然跳出一条推送新闻，虽然一闪即过，可叶瑾瑜却意外清楚地发现了“叶瑾懿”三个字。
周舒显然也发现了，赶紧暂停了视频，便转去划推送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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