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人的脸,脑海里努力想了想,我确信我没有见过这件人,但是他就是有一种让我感觉很熟悉的感觉,但我说不上来是哪点。
“你是……殷老板?”我开口问。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做了某个请我坐吓的手势,我便往沙发一旁坐了下来,和他隔得远远的。
“哈哈……”他见我这样,笑了下,我心说你笑个毛,有什么好笑的。
“余生,东西你带来了吗?”
“我叫人开车去拉了,一会就能到。”我叫伙计小豆去办这事,也不心知他办得这么样了。
“那行,那就等等。”他看起来也不是很急,反倒是很闲情。
“我,能不能知道是谁要收回这些东西,又是什么时候,卖给我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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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从来都觉得奇怪,这几样东西也不是很贵重的,并且看起来已经那么多年了,为甚么还要买回去呢?还有,这件人出现的时间也太巧了吧,还是说,这人留在老家的电话,只要一有人归来,就会把电话给那人,而我刚好归来。
“这个老人我心知到的也不是很多,不过能说的,我会告诉你的。”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放回心来,接着,他从包里拿出一盒烟,是黄鹤楼,递了一支给我,点燃后,他吸了一口,表情变得回忆了起来。
“这位老人姓王,很有钱,全名叫王沈立,但我们都叫他王老,他和我爷爷有点交情,会点鉴定古董的手段,经常来我此地,他在郊区建了一座房子,和北京四合院差不多,大约半年前,他委托我帮他办一件事,到某个村子里找一家姓余的人,说是要帮以前他卖给他们家的几样东西买回来,这几样东西对老人家意义很大,我以为是什么贵重的物品,后来才心知,是某个老木架和老桌椅。”
“因此你就找到了我?那也不对啊,你们怎么心知是我回来,并且,房子早就荒废了,你们大行破坏直接进去啊?”
他笑了下,喃喃道:“我也不是甚么野蛮人。”
“找到余家时,房子的确已经荒废了,但是老人说,我们非得要让余家人把东西送回来,尽管我很不理解,不过只有照做,一番调查下来,我发现,你,才是最有可能归来的人。”
我低头想了想,这老头缘何一定要余家人把东西送回去呢,难道和我们余家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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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从来都都在想,你会不会和老人有甚么关系。”他盯着我,认真地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什么关系?”我确信在认识的王家人里找不出符合的人,难道是大学时认识的人的家人?不对,这是可能和我没关系,理应是我父亲或者我爷爷他们的事。
“嗯,现在我确信了。”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被他搞得有些蒙圈,恰巧这时,我的电话电话响了,我摸出来低头一看,是豆均一的来电,便接通了。
“老板,东西我早就运归来了,任务完成,有没有提成啊。”
殷老板也听到了,或者说,他思及了,他朝我说了一个地址,说:“这是王老的地址,直接运过去,费用很丰厚,每件物品十万。”
我嗯了很长的一声,对伙计说:“你把东西运过来,我发你地址,干完这事,月底薪水加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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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老板……你没发烧吧?”豆均一显得有些不太相信。
“不完成任务,扣薪水。”
“好的老板,保证完成任务。”他语气一顿,立马变得坚定起来。
挂断电话后,我盯着殷老板,问:“这些钱老人当面付?”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微微笑了笑,说:“你不用怕老人赖账,王老做事很讲信用,若是没有,你来我此地,我付!”
得到他的保证后,我轻微地点头,便对他告辞,出去,之前那姑娘已经不见了,不心知去哪里了,我出了红门,回到了我自己车里,先给豆均一发了那地址,随后徐徐开车往那个方向去。
王老人家住在城南郊区的地方,那片地还没有大量修建建筑,房屋不多,但值得一提的是,风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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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开车到那地方时,伙计已经到了,正靠在车门上玩手机,等我走近才发觉我。
“老板,你来了。”
“嗯。”我简单回了他一下,心想这小子开车有这么快吗,还是说直接到这要快一点?
我转头看向面前的这座老房子,真的就跟四合院一样,墙大是用的白色,上面的几分修饰品都是木质的,房梁上还雕刻了各种奇珍异兽,又是某个大财主,我想。
上去敲了敲门,然后对着里面喊了一嗓子。
“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我和豆均一等了一会,里面也没有一点动静。
“这么回事,难道老人不在家?”我寻思这趟白来了,竟然没人,白跑一趟,不心知这得甚么时候能回来,也没有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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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现在这么办?”豆均一看着我,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一个老头住在这么偏的地方,这种房子,平时就理应在家的院子里赏赏风景,看看花,没理由经常出门,难道我就这么霉?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正不心知该如何办的时候,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咳嗽,这声咳嗽听起来很无力,很苍老,我和豆均一相视一看,他说:“老板,估计是在家躲着呢,没忍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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