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宫保的一句“你嫁给我吧”让北绝色和葱头与此同时僵化成了石头。
四周死寂,一阵冷风吹过,树上掉下了几片落叶。
过了好一会葱头才回过神来,用怪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北绝色好几下,随后才用感叹的语气说:“原来,你真的是人妖。”
被“人妖”二字刺激得回过神来的北绝色转头怒瞪了葱头一眼,然后气愤地推开用热切的目光期盼地凝望着他、笑得很幸福的宋宫保,用力地把那母猪大金牌往他的脑袋上扔,冲着他大叫起来:“甚么姑娘?!你是眼睛瞎还是脑残?!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是男的!百分百的真正男人!”
宋宫保接住金牌看着气愤的北绝色,善解人意的一笑,说:“北姑娘你装成太监藏到宫里,肯定是有自己的苦衷,我一定会为你保守秘密,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说罢,又要上前拉人家的手。
北绝色拍开宋宫保的手,连连后退几步三下两下地快速脱掉上衣,露出光滑白净的上身。他压着怒气不让自己抓狂,阴沉着脸地说:“看清楚点!我和你一样是男的!不是什么姑娘!”
北绝色的意外举动让葱头和宋宫保两人同时地怔住了。
宋宫保脸上幸福的笑容在瞬间凝固了,他两眼发直地死盯着北绝色那平坦光滑的胸,盯了好一会,他拉开自己的衣领往里瞄了几眼,又又一次抬起头把目光牢牢地钉在人家嫩滑无瑕的身子上。随后,脸庞上那幸福的笑容又一次复苏,况且,笑得比之前更加甜蜜。只见他用手轻微地一拨被风吹到额前的帽带,摆出一个自认是最风度翩翩的姿势:一手横在胸前,一手竖起,用拇指和食指撑起下巴,头略向下低垂。摆好姿势后,他再用自认是最迷人的声线,温柔地斜眼看着北绝色说:“真爱是不理应被身份、年龄、性别、国界所限制的,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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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绝色和葱头都被他这古怪的姿势和说话声调弄得掉了一层的疙瘩皮。听他拖长声调地说出“所以”两个字以后就没有了下文,北绝色不由多嘴地问了一句:“所以什么?”
北绝色的话音刚落,宋宫保的身形忽然一转,一下闪到北绝色的跟前,在他反应过来前用力地抱住了他,在他的耳边情深款款地说:“所以,我不会介意和嫌弃你的男儿身份。为了你,从此日起我就只爱男人好了!小北北,我会爱你直到天荒地老!”说完,往北绝色的唇上印下深情的一吻。
被宋宫保突如其来的吻吓呆了的北绝色,过了片刻终究反应了过来,强烈的恶心感觉和前所未有的愤怒一涌而上。
小北北?好肉麻……无辜的观众——葱头被眼前这意想不到的一幕弄得又一次僵硬石化,石化过后,又一次忍不住地吐了。
“你不介意我介意!离我远点!”北绝色的一声大吼以后,宋宫保在瞬间被踢飞,在他飞在半空的同一时间北绝色一把抓起旁边椅子上的针线。那些针和线带着强烈的愤怒飞了出去,准确无误地刺中了宋宫保身上的若干个穴位,随后,在他掉到地面上之前,那些针线早就统统回到了北绝色的手中。
见宋宫保从半空中掉下来后,便背脊朝天、直挺挺的躺在地面上一动都不动,葱头赶紧跑过去把他翻转过来。所见的是宋宫保脸带幸福笑容的两眼紧闭,用力地拍了几下他的脸也不见他睁开眼睛。
葱头抬头转头看向还是一脸怒气的北绝色,问:“小子,你该不会是杀了他吧?”
北绝色用力地擦去宋宫保留在他唇上的口水,脸庞上带着厌恶的表情用力地说:“死不了!只是让他睡过去而已!”说完,他很快地穿好衣服一手捡起布架,一手捉过椅子上的布包,大步地往院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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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头喊住他:“喂,你要去哪?”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北绝色头也没回地说:“去一个见不到这人的地方!”
葱头在后面说:“在外面乱跑可别惹麻烦回来!如果真的惹上麻烦,记住要懂得找机会溜人,别那么笨的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
北绝色没有回答他的话,只管穿过一班在小院外探着头往里看热闹的太监,头也没回地从来都都往外走。
葱头冲那班太监瞪了瞪眼,说:“看甚么!还不散开?”
被葱头一瞪,院外的一众太监赶紧四下散去,不敢再继续三八。
葱头把宋宫保拖回屋里扔到地上,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他从怀里摸出了某个小盒。盒子打开后,里面有一块厚厚的布,抖开那块布,布上整齐地插着一排象是用于针灸的银针。葱头拿出其中一根银针,动作迅速地往宋宫保的身上扎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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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银针扎过,宋宫保很快地张开了双眸,还动作迅速地一下跃了起来抱住了葱头,那张依然幸福地笑着的脸在葱头的肩上上蹭来蹭去的,热血沸腾地说:“小北北,你嫁给我吧!”
“去死!”葱头没有留手的铁拳出击,快而准地击中了宋宫保的左眼。受了葱头那有力的一拳头,宋宫保从屋里直飞出去,又一次背脊朝天的摔到地上。
过了好一会宋宫保才捂着左眼爬起来。当他环视四周,只看到双手环在胸前、站在屋前石阶上鄙视地看着他的葱头时,旋即大叫起来:“葱头,小北北呢?我最爱的小北北呢?”
葱头一拳头击中旁边的石柱,坚硬石柱顿时出现了某个明显的凹痕。他斜眼盯着宋宫保,淡淡地说:“别再在我的面前肉麻当有趣的!我没兴趣看你表演情深款款!”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宋宫保看了一眼石柱上的凹痕,收回脸庞上那很幸福的笑容,干咳了一声说:“难得我遇上了命中注定的爱人,葱头你也不替我欣喜也就算了,还要出手打我,有你这样的朋友吗?”
葱头冷哼了一声,说:“你特意跑到此地来,不会只是找我喝酒吧?”
宋宫保挂上拽拽的笑容,说:“当然不会这么简单。我这次来,除了想和你喝酒外,还有某个消息要告诉你的。听说,阳郡王府的郡王妃刚刚产下一子,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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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郡王妃”几个字,葱头的脸色变了变,但转瞬间又变回了正常。随后,他仰天一笑,说:“是吗?那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宋宫保用复杂的目光看了葱头一眼,说:“如果心里不舒服的,不要死撑。就算你在我面前哭到鼻涕到处飞我也不会笑话你的,更不会去告诉第二个人你是怎样痛哭流泪的。”
葱头横扫了他一眼,说:“不告诉第二个人,但会告诉第三第四第五个人吧?姓宋的,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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